見侯恭謹沒有動,朱老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你是覺得我的官職沒有長老的大,使喚不動你?你要明白,我隨時可以槍斃你,而不用上軍事法庭。!”
“啊!”侯恭謹被朱老的話給嚇著了,這才想起朱老的身份是國家安全局的,那可是擁有殺人執照的權威機構,自己這個小小的中校自己不被放在別人的眼裏。
“叫你的人都散了吧,你們幾個領頭的都留下吧!”朱老想了想還是讓他們留下,他們也才放心。
不過國家安全局也沒對方想的那樣,想殺誰叫啥誰,也得開對方是誰!不然張進軍能有那麼猖狂麼!
“撤!”侯恭謹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著,很快就有人開始集合,開始有點不序的開始撤退,然後就是武警,最後才能論到警察,因為他們是最先來的,車子完全被堵死在裏麵了。
“等等,胡飛我好像沒答應要幫忙吧!”胡飛突然有一種被賣掉的感覺。
“嘿嘿,你跟個老人家計較幹什麼,快!時間就是生命!”朱老也不管胡飛同意與否,直接指揮人將張進軍往千門總部抬去。
看到朱老的舉動,胡飛隻得無奈的笑了,朱老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深意。
“好吧,救人要緊,把他太進去吧!”胡飛答應了。
聽到飛哥居然答應救張老頭,肖費氣的直跺腳。
在千門的休息室裏,胡飛伸手搭上張進軍的脈,眉頭一下緊湊起來,這老頭簡直就是外強中幹,根據脈像,對方的很多地方已經開始萎縮,心髒更是衰落的快掛了地步。事不宜遲,胡飛趕緊運功為對方向閻王爭奪起生命來。
功力在對方的周圍運動了一轉,停留在張進軍的心髒附近,心髒附近就如一灘死水一樣,沒有一點動靜,對胡飛的內力沒有一點回應。
“有針麼?”胡飛一邊用功開始慢慢的滋潤對方的心髒萎縮的部分,一邊對著周圍的問道,自己好久都沒出手為人療治了,以至於自己那套家當都放在家裏,平時並沒有帶出來。
“針?”眾人傻眼了,誰會將針帶在身上啊。
“快去買啊!”朱老見狀,對著發呆的眾人喝道。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哭喪著臉,買其他的東西好說,在一個大城市裏要買一個陣,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買的道的,誰知道哪裏有賣的啊!
“來不及了,找點細細尖尖的東西來吧!”胡飛吩咐著,等著這些人找來了,麵前這老頭早就一命嗚呼了。
“飛哥,牙簽可以麼?”肖費叼著一根牙簽在嘴裏,悠哉的問道,幾個人當中就算他最不關心對方的死活,那他的話來說,這叫報應!
“行!多找幾根!”胡飛思量了下,點點頭,是在沒有,也隻有找牙簽代替了。
“這也能行?”肖費都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問話了,這不等於自己間接再救這老頭的命,肖費真想狠狠的給自己幾個響亮的耳光。
“我知道,哪裏還有!”王新星突然想起了來了,怎麼說他算是千門的老人了,對於千門的這些雜事自然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點。
“還不快去?”胡飛白了一眼王新星。
“額!”王新星這才反應過來,急匆匆的跑出去拿去了。
一會的功夫,王新星就拿了整整一盒的牙簽跑了過來。
“給,我可是拿的是師傅的呢,到時候他回來可別告訴我拿的!”王新星一臉悻悻的說道。
長老的?
胡飛也顧不得多想什麼,馬上取出牙簽,因為牙簽是木製的,胡飛怕不小心弄斷了牙簽,隻得一個一個的運功刺進去。牙簽比不得針,要想安全的插進對方的肉裏,這就需要對內功掌握熟練度,功力太低了,肯定是插不進去,功力猛了,容易折斷牙簽,好不容易才將五根牙簽盡數用自己的秘法打入對方的五個穴道。
張進軍的心髒也終於在這個時候有了薄弱的反應,有救了,胡飛頓時內力慢慢的逼過去,一點一點的滋潤著對方的心髒,刺激著他的神經。
“咳咳!”在胡飛的努力,張進軍一下從昏睡中醒了過來,不停的咳嗽著。
猛的一看胡飛就在自己的近前,張進軍一個連鎖反應,後退幾步,指著胡飛,正準備說話,這才發現方麵裏站滿了人。
“侯恭敬,你還不他抓起來,你還愣著幹什麼?”
“啊!”侯團長苦著一張臉,看著朱老,眼睛不停的閃爍,似乎在詢問朱老,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