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熱,偶爾的一陣涼涼的清風吹過,讓人神清氣爽。
許諾站在小樹林中,被清涼的微風吹過,這才緩緩回過神來,他已經不再迷茫,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
嘴角含笑,用右手從衣衫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精元丹,這是四級丹藥,珍貴無比,裏麵隱含著強大的藥力,能夠輕易被人吸收,助人修煉或者突破境界。
而且每一顆都是價值八千玄幣,許家小一輩人都沒人見過,畢竟四級丹藥的藥力太龐大,沒有生玄境的實力,根本消化不了,不過對於許諾而言,卻是不存在這個問題,就算是七級丹藥,都會被吞噬,卻是每日一顆,好像無底洞一般消失不見。
這一幕要是讓人知道,不得雙眼通紅啊!
八千玄幣,那是一筆極為龐大的數字,就連年比冠軍,那也是才有一千玄幣,因而許諾明白,許戰對自己,那是完全的沒有話說,畢竟就算是作為族長,那也不可能隨意動用家族的財產。
許諾明白,他每日一顆四級丹藥,兩年下來,那是一筆龐大的嚇人的數字,想來許戰為此,也是付出了極大的心血,因而他拚命修煉,不想讓父親失望。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作為回報的!
盯著這一顆四級丹藥,許諾眼神晃蕩,要不是為了看看到底他的身體會吞掉多少丹藥,他都不想浪費,隻能恢複一些力氣,卻不能用來修煉,完全是得不償失啊。
“又要浪費了。”許諾感歎著,將精元丹丟入嘴中,然後被他一口吞下,他更是連味道都是沒有嚐出。
許諾將丹藥吞下,便是靜靜等待著體力恢複,按照以往的經驗,這顆丹藥能夠提供他一下午拚命修煉的體力。
等待片刻,許諾突兀的察覺到一股神秘的暖流從左臂湧出,很快便是流遍了他的全身,而隨著這股暖流的流過,他原本酸軟的身體開始緩慢恢複,隻是不一會兒,一天修煉消耗掉的體力便是恢複如初。
對於這一幕,許諾早已經習慣,而這次他卻是眼神一變,因為他察覺出暖流的來源處。
“果然是你搞的鬼。”
許諾沒有管力氣的恢複,而是一把扯開手臂衣服,對著令牌惡狠狠的叫道,他現在終於知道,令牌便是元凶,以往他吞下的藥力都是被令牌吸收了。
許諾有點想咬牙,原本一直困擾著自己修煉速度的就是令牌,這個神秘的令牌將藥力完全吸收,一點都不留下,這才導致他的修煉速度慢的令人發指。
“你還我藥力!”
許諾哼哼著,因為無法借助丹藥修煉,他的進步緩慢,一同修煉的許文,早已經是煉體五重,而他卻是苦苦攀爬,難以寸進,而如今終於知道罪魁禍首,心頭早就怒火衝天了。
他可是沒有忘記,隨時被許文欺負,被人嘲笑成天才妹妹,廢物哥哥的痛苦,這些他一直憋在心中。
許諾想要收拾令牌,可惜完全沒有辦法,令牌好似是並不存在,那左臂處的隻是一道簡單的紋身,並無他物,靜靜的躺著,讓他毫無下手之處。
就在這時,許諾突然發覺左臂微微發熱,他低頭一看,手臂的令牌紋身突兀的發熱,好似複活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許諾一愣之後便是大喜,他可是沒有忘記上次便是這般,因為令牌的出現,讓他直接晉級煉體五重,那般好處,可是有點大了。
許諾期待的看著左臂令牌,果然片刻之後,他便是感覺到,一股溫和精純的能量從左臂產生,隨即流入身體,那渾身細胞如同餓了數年的餓鬼一般,饑渴的將能量吞噬,隨即許諾便是發現,他的骨骼有著絲絲發癢,他明白這是強化骨骼。
感受著越發強健的身體,許諾舒服閉著眼,這種緩緩變強的感覺,真的很舒服,令人難以舍棄,而且照這個速度下去,那麼在年比之前再進一步,到達煉體六重淬骨境,那是簡單至極。
甚至更近一步,修煉出玄氣都是有可能,那時候,就能夠和許銘對上幾招,而不至於麵對攻擊,隻能無可奈何的不甘承受,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很討厭。
就在許諾胡思亂想之時,微微發熱的令牌沉寂了下來,那些暖流突然失不見,好似原本就未曾出現一般。
“怎麼回事?”
許諾猛地睜開眼睛,望向已經沉靜下來的紋身,滿臉的疑惑,他手掌握拳,輕輕一動,洶湧的力量感湧出,也是證明了他的身體確實略微增強,他沒有出現幻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諾疑惑,這次的紅光效果不低,但是比起第一次直接晉入搬血境來說,差距有點大。
“兩次為什麼不一樣?”
許諾小臉沉思,他敏感的感覺到這次事情的重要性,他隱約的明白,若是這次真的能夠發現令牌的奧妙,那麼對他,將是一次無比重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