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大院,寂靜無聲,一道道的灼熱目光,都是投向了石台上的少年。
少席位上,原本出言諷刺的少年們,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畏懼與不解,根本不敢相信,以往隨意譏諷的少年,這一刻卻是能夠傲然立在那個,許家最榮耀的位置上。
一旁,原本對著許銘眼冒小星星的少女們,此時的表情也是充滿了迷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以往瀟灑無敵的許家天才,如今卻是這樣落幕。
她們看向許諾的目光裏麵,蘊含著茫然,以往自己看不起的人,到了如今卻是來個了大轉折,這一下來得實在太突然,少女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待他。
“哥哥,好棒。”
整個大院中,隻有晴兒悅耳的聲音響起,她知道哥哥是最厲害的,對於這個成績,她一點都不意外。
聽到晴兒的聲音,許諾臉色微微一紅,被這個最厲害的人崇拜著著,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滋味。
“這丫頭,真傻。”
許諾低低歎息一聲,麵對晴兒的眼神中的炙熱,都不大敢直視,那裏有著發自靈魂深處的信任,他毫不懷疑,就算自己說能上天,晴兒都會堅定的點頭。
她不傻,是許家最妖孽的一個,她也不呆,活潑調皮,惹人喜愛,可是對自己,卻是太過依賴,沒有任何條件的信任著。
這份情,宛如深井,看不見底,太深!太深!
“還有半年時間,晴兒就該去玄宗了。”
望著明媚的少女,許諾低聲歎息一聲,心突然的一疼,他不知道,半年後,這個依賴在自己身邊的少女,將要多久才能見到。
“玄宗,玄宗,該死的入門條件……”
低聲念叨幾聲,許諾情緒低迷了下來,沒有理會那些望著自己的眼睛,就算是此刻萬眾矚目,他也是沒有了興趣。
許諾淡然的走下石台,無視了一些少年少女崇拜的眼神,走到了石台下少女的身旁。
“晴兒,我們走吧。”
對著少女伸出手,在周圍敬畏的眼神中,許諾拉著晴兒,對著許戰行了一禮,便是向著外麵走去,所過之處,潮水般的人群紛紛避讓。
許諾拉著少女,握得很緊,有些東西,在知道快要消失的時候,才能察覺到重要性,也才會更加珍惜。
……
隨著許諾的離去,大院中的寂靜一下子被打破,一聲聲讚歎絡繹不絕的響起,都是在稱讚著許諾。
“我就說,族長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廢物,你看晴兒,就知道,許諾肯定也不堅簡單,果然啊。”有人感歎。
“晴兒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他們兩人才是最般配的。”有一個中年男子眉飛鳳舞的誇讚著。
“你剛剛不是說晴兒的眼光有問題嗎?”身旁一人突然插了一句。
……
聽著各式各樣的誇讚聲,許戰的臉上掛上了那期盼已久的笑容,有自豪,有欣慰,對於這個兒子,他知道絕對不平凡,而這一刻,他終於開始展現出他的這種霸氣。
在他的身旁,二長老和三長老對視一眼,旋即微微苦笑,從小到大,他們三大長老都是天才,被立為族長繼承人,可是不曾想被許戰橫空出世,以一敵三,一舉奪走族長的位置。
族長位置被搶,自然是不甘心,可是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便是將所有的希望都據托在許銘身上,從而和許戰進行攀比,證明自己的選擇更優秀。
可是看著許銘敗在許諾手下,讓他們很難受,一口氣憋在心頭,難以發出。
許諾沒有管許家大院的嘈雜,帶著晴兒離開,而隨著他的離開,也是意味著許家年比終於結束。
而比試的結果,卻是讓人大跌眼鏡,許多人預測過這次年會的精彩程度,然而根本沒有人想到過,會波瀾壯闊到這種地步。
這一次,黑鐵城議論紛紛,許家的威名,再次在黑鐵城轟動著。
五個煉體七重以上的少年,煉體八重的許銘,年比最大的黑馬許諾……
一個個名字和事跡,從許家大院傳出。
而在其中 許諾的名字,幾乎在一下午便是第一時間傳遍了黑鐵城,進入了大小世家的耳目之中。
許諾兩個字,徹底的在黑鐵城,火了!
在年比的結束之後,許諾所居住的地方,便是變得熱鬧了許多,不停的有人馬前來祝賀,誰都知道,看今天許諾的表現,未來的他,必然將是許家最耀眼的人物,那地位,肯定不低。
然而,這些來恭賀的人,都是走了一個空,此時的許諾,早就帶著晴兒離去,前往熱鬧紛呈的街道上。
今日,可是年關,是黑鐵城最為熱鬧的日子,就連黑鐵城外的鄉鎮,也會有人前來,一同熱鬧。
他自然是要帶晴兒逛逛這最為熱鬧的黑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