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天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被殺氣壓身已經是臉色蒼白的時候,一道溫和的力量不知由何處所發,覆蓋著其身上不讓殺氣在施加在他身上,陳天的臉色這才恢複了正常,不再受殺氣襲擾,隻是這一切,所有的人都好似沒有發現,台上和台下的眾人,仍是在宣誓、交談,彼此交頭接耳著,即便是老人,也好似沒有發現一般,正眼也沒瞧陳天一眼。
老人見台下所有“植物人”的情緒已經高漲異常,這才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停下聲來聽自己說話,隻聽老人又道,隻是這一次的口氣,沒有悲憤,沒有憂傷,有的隻是淡淡的口吻,“雖然這個人,傷害了我們木靈一族,但其罪不至死,他隻是偷走了東嶺大部分我族人(果樹,T-T)的果實,因此,隻要他承認錯誤,並且歸還所有的果實的話,我便不殺他。我們木靈一族,還是愛好和平的。”
聽了老人的話,台下的部分“植物人”雖心有不滿,但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隻是彼此竊竊私語著,由此也可見木靈族人對老人的尊重程度。
老人雖見下麵有些許不滿的聲音發出,卻是不怎麼在意,又是又是繼續道:“或者換些許別的方式來懲罰他,也是可以的。且此人並非窮凶極惡之人,我們便….”,說完以詢問的眼神看向身邊的人,身邊之人遲疑片刻之後,也均是點頭同意。
一人同則人人同,隨著部分人的同意,在老人的威嚴之下,所有人都是一齊點頭同意了。老人見狀又是道:“既然如此,那便先把此人壓入牢中,如何懲罰待日後再說。”,說完便是轉身,不再說一句話,隻是誰也沒有看見其口中一直不住喃喃的說著,語氣之中,竟有些驚訝與了然,兩種衝突的語氣,竟是同時出現,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地上的陳天,此時仍是被捆綁著無法動彈,在神秘力量的籠罩之下,先前殺氣襲身的感覺早已不再,此刻他正費盡心思的想要想出逃生之策,但想來又想去,卻是沒有一絲的頭緒。
募的神秘力量消失不見,感受到此的陳天心中已經,已經是做好了被殺氣所殺死的準備,一死之後,便也是複活被關押的結局。但自神秘力量消失了數秒鍾之後,卻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陳天依然安然無恙。
原本因為擔心而閉上的雙眼,此時也是緩緩的睜開,對上的卻是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旁,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老人,老人的表情,此刻有的隻是和藹與溫和,不再似先前那番“表情豐富。
陳天疑惑的看著老人,老人對其微微一笑,嘴角快速輕輕張合了幾下,隻見原本還緊緊纏繞包裹著陳天的藤蔓,雖無根莖卻是瞬時是遁入地下,也不知是如何穿越那厚厚的高台的。
陳天一身體一擺脫了藤蔓的束縛,輕鬆之感瞬時漫上了全身,看著還朝著自己微笑的老人,陳天心中的怒火不知為何,一下子全無了。好似感受到陳天心中所想,老人居然是又向著陳天伸出了雙手,拉其起身的意思不言而喻,陳天也不不作過多的詢問,立馬伸出了右手讓老人拉自己起來。
二者雙手一相交,一股暖洋洋的溫度從老人的手上傳來,給陳天的感覺是那麼的溫馨。來不及過多的感受這種感覺,老人手一拉,陳天借勢瞬時起身站立了起來,眼界也是瞬時寬了,隻是這一看周圍(高台以及高台下的廣場)的陣勢,卻是又被嚇了一跳——媽誒,自己的身邊站著數十人類,而那高台之下,卻是除了高台周圍的一些貌美女子之外,無一不是非人類!有和押解自己而來看上去一模一樣的青草士兵,也有高達的長著類似與人類五官的樹人,還有各種“花花草草”一般的各類“植物人”,看的陳天是一陣眼花,一時之間弄不清這究竟是何狀況。莫非是“植物人”圍攻人類?一想到此陳天立時將老人拉至自己的身後,下一秒便是呼喚出了神佑,擺出防禦的陣勢一臉警戒的看著台下的眾人。
而陳天一拿出了神佑(血色殺戮,融合該隱之恨後名字與外觀改變)之後,其上的那股迫人的殺氣衝天而出,彌漫向四周,頓時便是將所有人還對陳天所存的淡淡殺意衝散於無形,所有人在神佑所彌漫的殺氣覆蓋之下,均是感受到一種寒入骨髓的感覺,那種寒冷的感覺並非來自外界的溫度,而是來源於所有人的心間與情緒之中,無形之中影響著眾人的情緒。
神佑之上的殺氣不斷彌漫,劍身之上黑紅相間的“魔焰”也是不斷的翻騰起伏著,好似在表達著自己又出現在外界的興奮情緒。老人自神佑一出現的那一刻,眼神便是死死的盯著神佑,好似想要用眼神把它殺死一般,他的眼裏,看向神佑的目光之中沒有炙熱與貪婪,有的隻是陣陣的心悸與詫異,似乎神佑的出現,讓他洞察到了些什麼。
陳天雖警惕的擺出了防禦的陣勢,卻也是見到了老人神色的變化,心中疑惑道:“莫非這老人並非常人?對神佑的曆史有著一些了解?”,隨後想想也是,老人若是常人,又怎麼可能被不計其數的“植物人”所“包圍”和“圍攻呢?
陳天這一拉扯老人至身後,又是拿出神佑這一看便知威力不凡但卻是詭異的怪劍防禦的姿態,卻是將除了老人之外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以為其是要挾持老人自衛逃跑。所有人均是想要上前“解救“老人,又害怕陳天狗急跳牆心急之下傷害老人,又是不敢上前,於是乎便造成了進不得退不得,隻能在原地幹著急的局麵。
陳天見高台下眾人想要上到高台來,手中劍又是一緊,冷冷的看著所有的“植物人“,拉著老人的手也是更緊了一分,生怕這看起來便是好人的他受到了傷害。
在陳天和台下所有人僵持的期間,老人卻是一臉的雲淡風輕,一點也不緊張與擔心,感受到陳天那冷冷的目光之下所浮現的緊張與對自己的擔心,心頭居然不由的冒出了一種欣慰之感,“人類中,也有著這樣的好人麼?”,老人不禁對自己發出了這樣的疑問。人類所遺留給自己以及所有木靈族人的印象,無一不是凶狠殘暴之人,為了得到那些天地材寶,多少的族人受到了殘害?老人早已經記不清了。
“或許這年輕人保護自己,隻是因為自己這人類的麵孔吧?嗬嗬…”,老人的心中不禁苦笑到,即便自己與人類接觸頗多,一時之間,也沒法接受自己先前那荒唐的想法,人類給自己的感覺,總是壞人多、好人少,自私貪婪多,無私純真少的種族….
打斷心中那些荒唐的想法,下一秒老人的手宛若扭動的泥鰍一般從陳天的手中劃出,陳天感受到了這一切,轉身詫異的看著老人,不明白其用意的同時,也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老人定非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