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秘老人(2 / 3)

老人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帶著淡淡的微笑,雖見陳天一臉的疑惑,也是不多做解釋,隻是用著台下大多“植物人“都不懂的人類語言道:“年輕人,把劍收起來吧,放心,它們不會傷害的我,也不會傷害你,你,或許是一個好人。”,不知為何,老人的話語中,那個人字之上,還特別的加重了讀音。

陳天雖心中有些不解,但也是明白如今的形式,自己再怎麼反抗,也是無益的,但心中仍是有著些許的遲疑。老人見陳天仍是遲疑,不由得又用開導的眼神看著他道:“收起武器吧,我會保你無恙的。”,說完還揮手示意高台之下的所有木靈族“植物人”退下,且所表達的意味,還是不容抗拒!

陳天這才明白,老人居然和台下所有的“植物人”居然是一夥的!不由的警戒的退後了一大步,拉開了自己與老人的間的距離,手握神佑的力度,又是加大,身體中的內力,也是快速的運轉著周天,隻要誰敢攻擊自己,自己便是能夠瞬時防禦,立馬還擊!並且陳天渾身的內力也是隨著經脈一路其上,隨著內力的不斷注入,神佑通身光芒大作,黑紅色的魔焰更加翻騰,顯得格外的詭異,居然連老人,也是感受到了其上的威力驚人,一股威脅之感油然而生。

老人看著陳天的那副緊張樣兒,不由得苦笑,自己族人把人類當壞人,人類又何嚐不是把自己的族人當壞人呢?但此時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如若放任陳天運功的話,陳天的攻擊,即便是自己也很難安然無恙的招架吧?

為了避免自己的族人不受傷,也是不想陳天在自己族人的心中再留下不好的印象,老人嘴角隨意一動,無數藤蔓憑空而現將陳天包裹纏繞而住,越纏越緊,一下子便是讓陳天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陳天不斷催動著內力,妄圖讓神佑之上的魔焰將藤蔓燃燒成灰燼,可內力的藤蔓一被燃燒殆盡,其外的藤蔓卻是立即跟隨而上繼續纏繞陳天,無數的藤蔓同時也是憑空而現加入到“圍攻陳天的行列之中,陳天終、還是逃脫不了被製住的命運,最終失去了意識。

隻是陳天卻是不明白,為何人類麵孔的老人,卻會和那群“植物人“看起來是一夥,貌似還在其中地位 很高,並且之前居然還限製了自己!

老人見陳天已經被藤蔓包裹的沒法動彈失去了意識之後,嘴角輕張對著遠處的一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而後數名中年男子便是上前來抬起了被藤蔓包裹的陳天,先前所有隨同老人一齊而來的人,均是跟在了數名中年男子與老人的身後,一同離開了高台,離開了廣場,也不知去向何處…

於此同時所有的“植物人”也是在老人離去之後,不約而同的離開,整個廣場,不一會兒便是安靜至極,與先前那吵鬧的場景迥然不同,隻留那還站立在廣場四周守衛廣場的高大樹人,紋絲不動…

一百二十三章 軟禁與觀察

清晨已至,溫暖的陽光,透過點點翠綠長春藤,射入了房屋之內,使得房屋顯得格外透亮。房屋之中,沒有一般人類房子中的各種複雜多樣的裝飾,有的隻是簡簡單單的一些由木製成的家具——數把椅子,一張桌子,還有一張供人休息的床榻,除此之外,便是別無他物。

床榻之上,一名男子安詳的和衣而睡,通身著著黑色的長袍,一頭長發,卻是迥然不同於常人,居然是紅色,不僅如此,更是給人一種血紅之色的感覺。

男子的麵龐精致異常,顯得格外的英俊,在睡夢之中,好似夢到了什麼開心快樂的往事,嘴角居然露出了微笑,雙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環抱在胸前,而雙手所抱其內、卻是一柄怪異的劍,不時的散發出淡淡的殺氣,點點黑紅色的霧氣朦朧的籠罩在其上,讓人看不見劍身的模樣。

整個房間,在男子安詳睡著的模樣之下,一時之間居然是靜了下來…忽的,房門打開,從其外,走進了一名老人,老人漫頭花白的頭發,甚至連其胡須,也是白色,由此可見其年齡之大,隻是其皮膚,卻是透著些許紅潤,腳下邁出的步伐,也是十分穩健,甚至比現在的年輕小夥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老人走進房後,眼神第一時間便是投向了床榻之上,看向了陳天,而後隨後一揮,房門便是自動的關上,讓人嘖嘖稱奇。

隻是走出幾步,老人便已經到了陳天的身旁,見陳天還是在熟睡著,看著其安詳睡覺的樣子,嘴角居然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老人,便是先前那高台之上的老人,老人用藤蔓攻擊將陳天製住之後,便是率著所有的木靈族人離開了廣場,同時也令人將陳天送到了此處好生照看——或許說是囚禁與軟禁,也不為過吧。

見陳天還沒有醒來,老人也不著急的打擾,居然是坐在那木椅之上,閉目養神的等陳天醒來。時間便是這麼在等待之中一閃而逝…

近一個多時辰過去,陳天緩緩醒來,此刻的太陽,早已經近日中,散發著火熱的光芒炙烤著大地,但所有的陽光通過窗戶、透過窗戶之上的長春藤照射而進房屋之內後,所遺留的便隻有溫暖,給人以溫暖的感覺。

睡醒的陳天,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懶腰爬起了床,一睜開眼,看見的卻是椅子之上的老人,瞬時被嚇了一跳,老人好似感受到陳天已經醒來,也是同時睜開了雙眼看向陳天,微微一笑。隻是陳天,卻沒能笑的出來,更是警戒的看著老人,立馬是喚著懷中的神佑來到手中,緊張的握著神佑盯著老人的一舉一動,隻要其一攻擊自己,便是立馬反擊。

老人那一手詭異的藤蔓術,已經在陳天的心裏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後遺症,能夠將藤蔓這脆弱的植物發揮到那般神奇的攻擊效果,更是將手持神佑的自己都製住,此等人如何能不多加小心?但這也是陳天的現代人心裏在作祟,還未真正的與陳淩天的靈魂“融合”,如若老人要傷害他,他還可以在那兒安然無恙的睡覺?

老人看著陳天那緊張相,不由的一笑,居然冒出想要逗弄這人類小子一番的心思,但想想自己到此所謂的正事,還是正了正神色道:“你不用擔心,年輕人,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邊說還邊走向床榻上的陳天,不管陳天一臉戒備的眼神,一把坐在了床沿邊,爾後問道:“年輕人,一定很疑惑,我為什麼會出手將你製住對吧?也很疑惑,自己為什麼會莫名的被製住,隨後被關押在那地下牢房之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