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然雖然從小就經常挨打,卻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隻要能反抗必定會反抗。
“你再打一下試試!”她憤怒地指著母丹丹說。
母丹丹罵道:“老娘打了你又怎麼樣?”
她揮起樹條接連狠狠抽了楚依然幾下,一邊抽一邊罵:“老娘不僅敢打你一下,還敢打你幾百下,幾千下!你個賣笑的賤貨敢侮辱老娘,老娘先把你打個半死,再向先生報告。”
楚依然站在樹窩裏,躲閃不開,臉上連挨了好幾下,打得火辣辣地疼。
母丹丹有意餓了楚依然三頓,趁她現在沒什麼力氣才動手打她,自然想借這一次把她打服,讓她以後再也不敢在她麵前囂張。
楚依然站在樹窩裏,比母丹丹挨了一些,沒辦法躲閃,連挨了數下,全打在頭臉上。
她再也忍不住了,扔了鋤頭,從樹窩裏跳出來,頭一低撞向母丹丹的肚子。
母丹丹沒想到她還有力氣跳出來還手,沒有提防,被楚依然這一撞,仰麵朝天摔倒在了地上。
她的屁股摔痛了,更加大怒起來,一邊往起爬一邊破口大罵:“你個沒家教的小賤人,你爹死了娘也死了?你爹媽都死早了,你全家人都死絕了,所以才養了你這麼個沒教養的小雜種!”
楚依然最恨有人罵她父親,這個老女人口口聲聲罵她父親死了,她更加火冒三丈,頭腦一熱,什麼也不顧了,一步跨過去,向母丹丹胸口就是一拳。
母丹丹剛剛爬起來,還沒有站穩就挨了楚依然一拳頭,又倒下去了。
“賤人!賤人!”母丹丹暴怒地大罵:“賤種生賤人!你爹媽生了你這樣的賤貨,死了都要下地獄!”
楚依然不等她爬起來,一屁股坐在她肚子上,抬手就是兩耳光:“你個老不死的!你再罵!”
母丹丹被楚依然按住抽了兩耳光,更加惱羞成怒,掙紮著繼續罵:“小賤人!小猖婦!你敢打我……”
“老娘今天就打你了!老娘打死你個沒人要的老破瓜!”
楚依然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這些天在秦少嵐受了無數的氣,卻沒辦法向秦少嵐發作,正愁找不到出氣筒,母丹丹這下算是惹著她了。
她柳眉倒豎,一張秀氣的小臉上滿是怒意,她騎在母丹丹身上,讓她無法亂動,兩隻手左右開弓狂打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
母丹丹躲閃不開,胖臉上劈裏啪啦全挨上了。
一邊打,楚依然一邊罵:“老娘就算做女傭人,做勤雜工,也沒有你個老女人欺負的份!”
打耳光還不解恨,她又抓住母丹丹的頭發揪扯,母丹丹睡在下麵,被她死死壓著,掙紮不起來,急得大喊:“來人啊,救命啊,打死人啦!”
這兩個女人打得驚天動地,母丹丹哭天喊地,府裏的傭人們都靜悄悄做各自的事情,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她平時作威作福,沒少欺負下人,早就失了人心,看見她挨打,大家巴不得她多挨幾下,誰還肯來幫她?
看見楚依然一個嬌滴滴的小女人如此潑辣,大家既解氣,又暗暗為她擔心。
母丹丹也是個嘴倔的,楚依然越打,她越罵得厲害。
她越罵,楚依然越不肯手軟。
母丹丹很胖,如果她翻上來了,楚依然就會吃大虧,所以楚依然死死壓著她,不讓她有翻身的機會。
母丹丹爬不起來,張嘴亂罵,什麼她父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隻有變畜生,她以後嫁一個男人要死一個,生兩個孩子要死一雙這話都罵出來了。
楚依然心裏的怒氣也達到了頂點,罵道:“你敢咒我全家,老娘殺了你個老破瓜!”
她抓起身邊一塊石頭就像母丹丹天靈蓋砸去!
“啊!殺人啦!救命啊!”母丹丹發出了駭人的慘叫。
眼看楚依然手裏的尖尖石頭就要落在母丹丹的額頭上了,斜刺裏伸過來一隻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
楚依然的手一疼,手指張開,石頭掉下,落在母丹丹的臉上,打中了她的鼻頭,她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楚依然抬起頭,看見是秦少嵐。
秦少嵐將她一把拖起來,罵道:“滾上樓去反省!”
楚依然不說話,頭也不回地轉身上樓去了。
秦少嵐看見母丹丹臉上血糊糊的,他皺了皺眉,再看見她臉上滾下來的石頭也血糊糊的,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母丹丹爬起來跪在他腳下大哭:“先生,您要為我作主啊!那個賤……那個楚依然,我派她的活兒她不做,卻像瘋狗一樣打我,打得我隻有半條命了啊!我的頭臉都被她打破了啊,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