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然很希望她能用幾句話把這個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的老女人活活氣死,所以一直在激怒她,話也說得非常難聽。
冷雅琴果然被她這一席話氣得七竅生煙,罵道:“反了!反了!小賤人!我告訴你,有我冷雅琴在一天,你就別想禍害我兒子,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她轉身對秦鋼秦金厲聲喝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麼?她已經沒有可以丟的東西了,你們還不敢上去?”
秦鋼秦金拖延了這麼久,秦少嵐都沒有出現,他們也沒法再拖延了,隻能硬著頭皮往楚依然麵前走。
楚依然看看身邊,沙發上隻還有最後一個酒瓶,如果把這個瓶子扔出去,她就隻有挨打的份了。
這是一瓶啤酒,她抓起來,揚手狠狠敲在茶幾角上,連敲了幾下後,酒瓶底碎裂了,酒流了出來。
她將手一揚,酒裏剩下的啤酒潑了秦鋼和秦金一臉,他們忙著擦拭,以免流入眼睛裏。
楚依然舉著破酒瓶向他們冷笑:“來!老娘反正不想活了,我們就來個同歸於盡好了!”
屋裏幾個人都楞住了,看著那參差不齊的酒瓶底,心裏直冒寒氣,如果這些玻璃紮在臉上了,可是很難看的。
過了片刻,徐芊芊說:“喲,你這話嚇誰呢?你想活不想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楚依然說:“因為我不甘心一個人死,所以我得拉個墊背的,誰想死就過來吧,陪姑奶奶一起死,我到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冷雅琴一聲冷哼:“小賤人,你以為你說想死,老娘就怕了你?”
“你不怕?那你過來試試啊,看我敢不敢把你那張老臉紮成麻餅!”
冷雅琴咬牙切齒地對秦鋼、秦金吼道:“你們這兩個廢物,再不動手,回去一人鋸一條腿下來!”
秦鋼和秦金沒有奈何,隻能一邊一個向楚依然撲過去。
……
阿彩給秦少嵐打了電話後,趕緊上樓來看情況,開始秦鋼和秦金在門口,她不敢上來,隻能在樓梯轉角處偷窺,並傾聽房裏的動靜,但什麼也聽不見。
後來秦鋼和秦金被冷雅琴叫進去了,她才敢上樓走近,在門外偷偷張望。
看見楚依然拿起茶幾上的東西打砸冷雅琴他們,她又擔心又佩服,心裏不停念叨:“先生,你可要來快一點啊,不然姐姐就危險了。”
看見楚依然把茶幾上的東西扔完了,酒櫃裏的酒瓶也扔光了,她更加著急,心提到了嗓子眼:“怎麼辦?先生還沒有趕回來,我怎麼救姐姐?”
這時候,看見兩個保鏢向楚依然撲去,她急了,不顧一切地衝進來喊:“不要打我姐姐!”
她從冷雅琴身邊跑過去阻止秦鋼,卻被冷雅琴一把抓住頭發,拖過去揚手就是狠狠一耳光,罵道:“你又是哪裏來的小賤人,敢幫她說話!”
阿彩被打得摔倒在地上,眼冒金星,耳朵嗡嗡響,半天回不過神。
楚依然喊了一聲:“阿彩,別管我!”
她又衝著冷雅琴尖叫:“冷雅琴,你個老女人,你打她幹什麼?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你還護著她?看來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你越護她,老娘越打!”冷雅琴惡狠狠地說:“兩個小賤人都不是好東西,老娘今天把你們一塊兒解決了!”
阿彩剛要爬起來,冷雅琴抬腳向阿彩踢去,踢在了阿彩的肚子上,阿彩一聲慘叫,又滾倒在了地上。
楚依然拚命喊叫:“阿彩!阿彩!你別管我,快出去,你快出去找秦少嵐,他一定會救你的!”
秦少嵐恨的隻是她一個人,他對別人都是善良的,對阿彩尤其關照,如果知道冷雅琴欺負阿彩,他一定會阻止!
冷雅琴罵道:“還敢用小嵐威脅我?我叫你多管閑事,叫你告狀,叫你勾引小嵐……”
她罵一聲踢一腳,罵一聲踢一腳,阿彩的身子本來就單薄,又倒在地上,哪裏是她的對手,別說反抗,連躲閃逃避都不行!
楚依然的手銬在茶幾腳上,沒法過去幫忙,這茶幾笨重無比,她拽來拽去都不能拖動分毫。
她急得隻能大罵:“冷雅琴!你住手!你個老女人,老賤人!老潑婦!你敢折磨阿彩,姑奶奶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變成厲鬼,天天晚上來卡你的脖子,喝你的血,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把你弄進油鍋裏炸,讓你天天早上起來一身都疼!”
“老娘神鬼都不怕,你來吧!”
楚依然罵得越狠,冷雅琴踢得越狠,沒多久,阿彩就渾身是血,倒在地上沒法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