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嵐高聲喊道:“大家都別緊張,我和我妻子談談。”
高小雙說:“我不是你妻子,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我也不會嫁給你!”
“小雙,”秦少嵐試圖勸她放下槍:“你放下槍,我們坐下來慢慢談,好嗎?”
“我放下槍還有命在嗎?秦少嵐,你別以為我天真好哄!”
“隻要你放下槍,我保證不傷你性命,這裏這麼多客人都可以作證。”
“哼!”高小雙冷笑:“不傷我性命,隻將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而已,與其被你們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不如死了!”
“我保證不傷害你,保證你安全地離開,行了吧?”
“秦少嵐,別說廢話了,我隻問你幾句話,我希望你老實回答。”
“你問吧。”隻要她肯說事就好辦。
“你認識程啟順吧?”
“認識,”秦少嵐疑惑地問:“你是他的什麼人?”
“我是他女兒。”
“那你不姓高?”
“沒錯,我姓程,我叫程小雙。”
“你找我有什麼目的?”
“我問你,”程小雙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說:“是不是你殺死了我爸爸?”
“不是,”秦少嵐搖頭:“雖然我很想殺他,但我沒有……”
“如果不是你殺的,”她看向冷雅琴:“那就是你母親殺的,你母親害死了我爸爸,我要她一命抵一命!”
她的手指勾向扳機。
冷雅琴的瞳孔瞪大,別看她平時凶神惡煞的,其實也怕死。
秦少嵐急叫:“不對,程小姐,我剛才騙了你,你爸爸是我殺的!”
程小雙卻又不相信了:“你不是說不是你殺的嗎?”
“是!是我殺的!”
“你為什麼要殺他?”
“因為……”秦少嵐說:“他給我以前的女友下藥,差點壞了她的身子。”
“那我爸爸有壞她嗎?”
“沒有,被我朋友撞見了,把她帶走了。”
程小雙憤怒了:“我爸爸就算有對不起你女友的地方,也罪不致死,你有什麼權利殺他?”
“我不是那時候殺他的,”秦少嵐說:“那一次我隻是打了他一頓,但他不服氣,後來又找人來殺我,卻被別人把他殺了。”
“什麼人殺的?”
“我沒有看見,”秦少嵐詳細解釋:“他當時帶了一百多人,我們隻有三個人,原本那天晚上很可能死的是我們,但在危急關頭,有人開了幾槍,打中了他和他帶來的兩個人,其他的人就全嚇跑了。”
左清揚接道:“秦總說得沒錯,那天晚上被你父親圍住的三個人有我和秦總,還有一個是秦總的這位保鏢,你父親中槍倒下後,其他的人都跑了,秦總見你父親傷勢嚴重,叫保鏢撥打的急救電話。”
程小雙說:“就算當時你們沒有殺我爸爸,為什麼又追到醫院裏殺他?”
“我們沒有追到醫院殺你父親,”左青揚說:“如果秦總要殺他,就不用讓保鏢撥打急救電話了。”
程小雙憤怒地瞪著冷雅琴:“那就是他母親派人殺的!因為誰找了他的麻煩,他母親必定要把人家害死才罷休,心腸這麼歹毒的人,她能放過我父親嗎?”
徐芊芊聽見這話大為擔心,怕程小雙把她出賣了,因為是她把冷雅琴心狠手辣的事告訴程小雙的。
冷雅琴冷笑:“小嵐,如果你當時把這件事告訴我,我一定親手扒了他的皮,我可不會讓他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死掉!”
冷雅琴這話雖然說得惡毒,但其實是想表明她沒有殺程啟順,自然是為了保全她自己的生命。
程小雙說:“你當然想把我爸爸慢慢折磨死,但他在醫院裏有人保護,你根本帶不走他,就隻能在病床上把他卡死!”
冷雅琴冷笑:“蠢女人就是蠢女人,你真要說是我殺的,那你開槍吧!”
“不!”秦少嵐抬手止住程小雙:“你父親是我殺的,我沒有驚動別人……”
“小嵐!”冷雅琴厲聲製止:“你沒做的事不要亂承認!”
秦少嵐沒有聽她的,繼續說完:“是我親自到醫院殺他的,所以我母親和手下都不知道!”
“果然是你!”程小雙舉槍的手微微顫抖,她其實想殺冷雅琴,因為她覺得這個老女人太可惡了,而秦少嵐和她雖然隻相處了短短幾天,她卻覺得他不像一個壞人。
但現在他自己承認殺了她父親,冷雅琴又堅持她沒有殺,程小雙就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殺秦少嵐,所以手顫抖了好一會兒,卻不敢扣動板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