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純一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少嵐,說:“你才是小紀夫?”
徐芊芊也睜大眼睛看著他,驚喜地喊:“真的嗎?你才是田野小紀夫?”
大漠孤狼看徐芊芊一眼,他不理解徐芊芊的激動和驚喜。
“對,”大漠孤狼看著田野純一郎承認了:“我才是秦少飛,我不能讓秦少嵐冒險,所以冒充他!”
田野純一郎冷笑:“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那我就讓你們陰陽兩隔!”
他的手一揮,下令:“除了小紀夫,其他人格殺無論!”
大漠孤狼說:“慢著,我有一事不明。”
“說!”
“你為什麼又要留下我?”
“留下你代替秦少嵐繼續做天星和青鷹集團的總裁,隻不過你會成為傀儡,一切事務都由我打理,因為你和芊芊的婚禮會照常舉行,我作為你的嶽父大人,幫你打理公司很正常。”
不等大漠孤狼開口,冷雅琴哈哈大笑起來:“編吧,田野純一郎,你繼續編,你今天演這出戲,就是想讓我以為那個野種是我早就死去的兒子是不是?
“我告訴你,除了我,誰也別想得到青鷹會和青鷹集團,如果我死了,整個青鷹會都會成為你的噩夢!青鷹會的每一個會員都會盡全力誅殺你們!”
田野純一郎說:“你不是把青鷹令牌給秦少嵐了嗎?那他才是實際的首領吧,你們死了,小紀夫就是秦少嵐,青鷹會怎麼會不聽他的?”
“哈哈哈哈,”冷雅琴仰天長笑:“田野純一郎,你以為我真的會把青鷹令牌傳給小嵐?不錯,我是傳給了他一塊,但那塊令牌,在青鷹會裏叫副令牌,有一下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卻並不是真正的青鷹令牌!”
聽了冷雅琴這話,不光田野純一郎吃驚,連大漠孤狼和楚依然都感到吃驚。
隻有秦少嵐沒有太吃驚,從青鷹會未經他的允許擅自追殺大漠孤狼開始,他就猜出母親沒有把青鷹會的權利全部給他。
隻不過現在聽見母親親口說出這些話,他的心裏仍然感到難受。
母親連他這個唯一的兒子都不相信,都要留一手,如果那時候他執意要娶楚依然,那會給楚依然和兒子帶來多大的麻煩?
田野純一郎怒道:“你這個死婆子怎麼這麼固執,連你的親生兒子都不相信!”
現在看來,青鷹令牌還在冷雅琴的手裏,隻要沒有得到真正的青鷹令牌,田野純一郎就得不到青鷹會,也得不到青鷹集團!
他費盡心思,隻能得到天星一個公司,那有什麼意義?他又怎麼可能甘心?
冷雅琴說:“所以你就別哄我說我的小飛還活著了,這話你能騙過別人,卻別想騙過我這個老婆子!”
徐芊芊忍不住說:“你別固執了行不行?田野小紀夫真的是你的親生兒子,隻要你答應讓他娶我,我就放過你。”
冷雅琴說:“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我這裏有證據!”
徐芊芊拿出了那塊金佛:“你看看,這就是田野小紀夫戴在身上的金佛,上麵有一個飛字,難道還不能證明他是你的親生兒子?隻要你說服他娶我,我以後會和他一起好好孝敬你。”
徐芊芊早就從田野純一郎那裏知道大漠孤狼有一塊金佛丟失了,當初楚依然騙徐芊芊,隨口編謊話,說她是在r國撿的金佛,沒想到歪打正著,徐芊芊真的以為楚依然把大漠孤狼那一塊撿了。
所以她現在拿出來,想讓冷雅琴相信大漠孤狼就是她的親生兒子。
冷雅琴拿過金佛,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這裏摸一摸,那裏按一下,最後在金佛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得的一聲,金佛被打開了,裏麵掉出了一個東西。
大家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楚依然和秦少嵐都不知道,這個金佛居然有機關,可以打開!
徐芊芊揀起地上的東西,是一張小小的紙片,上麵有字,她輕聲念道:“小飛,你把藏寶圖帶到哪裏去了?”
田野純一郎立刻追問:“什麼藏寶圖?”
冷雅琴哈哈大笑,將金佛“啪”地扔在地上,說:“這金佛果然是假的。”
“你憑什麼說是假的?”徐芊芊不相信地問:“這裏麵不是你的字跡嗎?”
“是我的字跡,但這不是小飛身上那塊。”
“什麼意思?你是說還有一塊金佛?”
冷雅琴說:“我生下兩個孩子之後,我父親很高興,特意打造了兩個小金佛,給兩個孩子一人一個,小飛出車禍的時候,他的屍體在,唯獨那塊金佛不見了。
“我父親去逝前告訴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小飛身上的金佛,因為在金佛的肚子裏各有半張圖,那是我們青鷹會所有寶藏的埋藏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