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雅琴站立不穩,身子慢慢偏過去,萎頓在地上。

“母親!”秦少嵐急得大喊。

田野純一郎冷聲說:“你不想看著你母親死的話,就老實點。”

秦少嵐不敢動了,白狼和青狼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

楚依然緊張地喊:“秦少嵐!”

她撲過來拉白狼和青狼:“你們放開他!”

秦少嵐說:“依然,你別擔心,我沒事,他現在還不會殺我。”

“聰明!”田野純一郎看著秦少嵐說:“把他給我帶過來!”

白狼和青狼把秦少嵐押到了田野純一郎麵前,田野純一郎說:“秦少嵐,如果你老老實實把那一塊金佛交出來,我答應你,可以給你留下全屍!”

秦少嵐冷笑:“我那塊金佛早就不見了。”

“是嗎?青狼,給我搜!”

青狼在秦少嵐的身上一搜,從他脖子上取出了一塊金佛。

田野純一郎說:“秦少嵐,你死到臨頭還在撒謊?”

左青揚接口道:“秦總沒有撒謊,這塊金佛是假的。”

“假的?”田野純一郎一把搶過去,用牙齒咬了咬,說:“這明明是真金……”

“金子是真的,但不是你找的那一塊。”

田野純一郎把金佛拿到冷雅琴麵前:“說!這一塊是不是真的?你敢撒謊,我將你的手腳全打斷。”

冷雅琴接過金佛,反過來反過去看了又看,臉色突然大變,死死看向秦少嵐:“小嵐!那塊金佛到哪裏去了?”

“真金佛在哪裏?”田野純一郎又把槍對準了秦少嵐。

大漠孤狼說:“你就算打死他,他也不知道金佛在哪裏。”

田野純一郎轉過來又把槍指著他:“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想,這裏有人應該知道。”

“誰?”田野純一郎抬眼四處望。

白狼說話了:“我知道。”

“在哪裏?”田野純一郎立刻把槍指向了白狼的頭。

白狼說:“我和主人製造了那起車禍,主人替換秦少嵐到天星公司做總裁去了,我把昏迷的秦少嵐帶出來後搜查他的身上,發現了一塊金佛,我怕他戴著這塊金佛會被人認出來,那就會給主人帶來麻煩,於是摘下來扔掉了。”

“扔到了哪裏?”田野純一郎眼睛瞪得似銅鈴,一塊金佛雖然不值多少錢,可那裏麵的藏寶圖卻讓他垂涎三尺。

三十年前就名震t國的青鷹會,其財力的雄厚難以想像,有了這筆資金,田野純一郎就可以稱霸黑道了!

白狼說:“我當時把他帶到了冬江市的荒郊野外,發現他身上的金佛後,我扯下來隨手扔了出去,不知道掉在哪裏了。”

田野純一郎罵道:“蠢貨!蠢貨!你這種蠢貨留著有什麼用?”他開槍就打。

大漠孤狼手疾眼快,將飛鏢扔過去,插中了田野純一郎的手腕,他的手一抖,槍口偏了,子彈擦著白狼的耳際飛了過去。

田野純一郎大怒,罵道:“你們想一起死是不是?”

“我們死很容易,不過我們死了,你又到哪裏去找金佛?”大漠孤狼冷冷地說:“那塊金佛是白狼扔的,隻有他才知道扔在哪裏,你殺了他,就沒人能找到了。”

冷雅琴冷哼:“田野,你才是真正的蠢貨!”

田野純一郎氣得回頭罵:“死婆子你給我閉嘴!”

一輛小車開了過來,田野純一郎吼道:“你們搬救兵來了?給我打!”

左清揚急叫:“別開槍,那是我女朋友,她送金佛來了。”

“叫她停車,走過來!”

左清揚趕緊打電話:“喂,艾娜,你把車停下,走過來。”

“好的。”

車在不遠處停下,羅艾娜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步三搖地走過來,嘴裏拖長聲音發著嗲:“哎呀,清揚,誰要金佛啊?怎麼跑這麼遠啊?”

徐芊芊在t國的時候,左清揚還沒有跟羅艾娜交往,因此她跟羅艾娜不熟悉,不知道艾娜是刑警。

羅艾娜現在又身著便裝,說話也嗲得厲害,像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千金,天狼社的人都對她沒有防範。

羅艾娜走到了外圍,田野純一郎說:“站住,把金佛丟過來。”

羅艾娜嬌滴滴地說:“為什麼要丟過來啊?難道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一個小女子?這金佛可不能隨便亂丟,我得親自送到我們家清揚手上,清揚,親愛的,哦?”

她這嬌揉造作的樣子著實讓人想笑,隻是此刻氣氛緊張,大家都笑不出來。

不過一個弱女子麵對這麼多持槍的歹徒如此大膽,本來就應該讓人生疑,但她的手裏拿著金佛一晃一晃的,田野純一郎的眼珠都快掉到金佛上去了,竟忽略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