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嵐沒有說話,隻反握緊了她的手。
楚依然早就知道母親的醜事,卻沒有在他麵前透露半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他的自尊,他沒有理由責怪她什麼,隻能感激她的理解和包容。
冷雅琴最不堪的隱私被徐芊芊揭開了,她暴跳如雷地大罵:“小賤人,你編吧,你就瞎編吧,看誰會相信你!”
“我瞎編?”徐芊芊冷冷一笑,說:“你以為小紀夫是我的第一個聽眾嗎?楚依然早就知道了,既然楚依然知道,秦少嵐能不知道嗎?
“秦少嵐那麼愛楚依然,愛他的兒子,他為什麼同意跟我結婚?就是因為他知道了真相,想為你遮羞!
“你有一個非常好的兒子,可惜你一點兒也不知道珍惜,為了你自己的私利,你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
“在他成為乞丐的時候,你打得他遍體鱗傷,還命人挑斷他的手筋腳筋把他扔到荒郊野外,如果不是小紀夫回來撞見,及時阻止了秦鋼和秦金,秦少嵐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秦少嵐隻知道母親把他的腿弄得差點殘廢了,不知道母親還差點廢了他的四肢,因為當時他昏迷了。
現在聽了徐芊芊的話,才知道母親當時之所以放過他,是因為大漠孤狼發了話。
如果那時候母親真的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一個殘廢的乞丐還能活出來嗎?
如果他不遇上楚依然,他的那條腿還能保住嗎?
秦少嵐回頭看向楚依然,隻見她的大眼睛裏滿是淚水。
他將她攬入懷裏,在她耳邊說:“謝謝,謝謝你!”
楚依然搖搖頭,眼淚掉了下來,她捂住了嘴巴。
徐芊芊的聲音在繼續:“現在你的兩個兒子都知道了你的齷齪事,你是不是很得意?怎麼樣?你現在還需不需要我為你服務?行啊,隻要你叫小紀夫娶我,我以後天天為你服務!
“秦少嵐娶了楚依然,小紀夫娶了我,你有兩個兒媳婦輪流為你服務,你會不會覺得特別爽?”
冷雅琴幾時受過這麼大的羞辱,她隱瞞了幾年的秘事,被徐芊芊揭開,頓時氣血攻心,一張臉憋得通紅,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罵道:“小賤人,我下輩子再找你算帳!”
她仰頭昏死了過去。
“秦夫人!”大漠孤狼急忙過去想查看冷雅琴的情況。
但徐芊芊用槍指著冷雅琴身上的炸藥包:“別動!”
大漠孤狼知道徐芊芊不會讓他輕易救走冷雅琴,隻能對徐芊芊說:“芊芊,我知道秦夫人對不起你,但請你看在她已經年紀一大把的份上,不要和她計較……”
徐芊芊說:“隻要你答應和我結婚,我什麼都不計較。”
大漠孤狼想了想,說:“我可以跟你結婚,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我們回r國去舉行婚禮,在我們走之前,你放了秦夫人,以後不要再找秦少嵐他們的麻煩。”
徐芊芊說:“我問問我父親。”
她打通了田野純一郎的電話,說了一會兒後,她說:“我父親說,你帶上兩個金佛跟我們走,我們就不再找他們的麻煩。”
“金佛不是我的,我不能作主,不過我可以回去跟他們商量。”
大漠孤狼看向冷雅琴,說:“芊芊,秦夫人傷勢很嚴重,你能不能先送她去醫院?”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她死,一會兒就送她去醫院,不過我希望你盡快給我一個答複。”
“好。”
大漠孤狼離開賓館,羅艾娜的同事得知冷雅琴身上綁了大量炸彈,不敢輕舉妄動,這次行動隻能取消。
回到雲夜山莊,大漠孤狼先去看了看青狼,青狼還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大漠孤狼探了探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下去了,他放心了一些,走進客廳跟大家商量金佛的事情。
楚依然問:“你真的要跟徐芊芊到r國結婚?”
大漠孤狼看她一眼,這個善良的女人雖然不愛他,卻又處處都對他很關心。
他說:“我雖然答應了,但不知道能不能去,要先找到兩塊金佛再說。”
羅艾娜把那塊“飛”字金佛還給了大漠孤狼,他鼓搗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打開。
秦少嵐說:“是不是要把兩塊金佛合在一起才能打開?可惜我那塊金佛找不到了,怎麼辦?”
大漠孤狼抬頭問白狼:“你找回金佛沒有?”
白狼搖頭:“我在那周圍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青狼忽然走了進來,大漠孤狼忙說:“你起來幹什麼?快回房躺著。”
青狼說:“我想起了那塊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