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狼不解地看了老狼一眼,難道老狼沒有告訴田野純一郎,那塊金佛在他手裏?
“還有一塊在哪裏?”男野純一郎的槍指著大漠孤狼的頭,殺氣騰騰地說:“全交出來!”
老狼接話了:“社長,那一塊‘瀾’字金佛在我這裏。”
“什麼?”田野純一郎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老狼:“怎麼會在你那裏?”
老狼解釋:“白狼把金佛扔掉後,青狼覺得這金佛扔了可惜,就偷偷撿回來送給我了,我原來不知道這塊金佛是秦少嵐的,也不知道這金佛裏有這麼大的秘密,那天聽小紀夫說起,才對這金佛產生了懷疑。”
田野純一郎問:“你那塊在哪裏?”
老狼說:“我送給了一個朋友,不過我昨天已經回去拿來了。”
老狼拿出了金佛,大漠孤狼看見跟他手上的一模一樣。
田野純一郎接過老狼手裏的金佛,說:“你打開過?”
老狼搖頭:“我試過想打開,但沒有成功。”
大漠孤狼說:“我這塊也打不開。”
冷雅琴在冷笑,但沒有人理她。
田野純一郎對大漠孤狼說:“把你那塊扔過來。”
大漠孤狼說:“我要先看到你們放了秦夫人。”
田野純一郎冷笑:“怎麼?你認為你們還逃得掉嗎?”
大漠孤狼說:“如果你們不放秦夫人,我會讓你永遠都得不到這塊金佛!”
田野純一郎說:“我怎麼知道你這塊金佛是不是真的?”
“我不是留在這裏嗎?你可以驗啊!”大漠孤狼忍不住鄙視他。
冷雅琴冷笑著說:“除了我,誰也別想驗出金佛的真假!”
田野純一郎笑道:“你個老婆子就別蒙人了,有藏寶圖的金佛不就是真的?”
冷雅琴說:“沒錯,但除了我,你們誰又能打開?”
“你以為我當真打不開?”田野純一郎揚揚手裏的槍:“有這個在,你的腦袋都可以打開,一個小小的金佛能難到我?”
冷雅琴嗬嗬一笑,說:“田野純一郎,你就是一頭大蠢豬!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這金佛裏除了藏寶圖,還灌了火藥,別說你用槍,哪怕你用鐵錘砸開也會發生爆炸,將藏寶圖炸成粉末,你以為你拿到了金佛就得到了藏寶圖?真是愚蠢!”
田野純一郎被冷雅琴罵得火冒三丈,回罵說:“冷鐵手這個老不死的,搞這麼複雜做什麼?”
“不搞這麼複雜,隨便哪個人都可以打開,豈不枉費了我父親的心血?”
田野純一郎說:“照你說來,這藏寶圖真的隻有你能打開了?”
“當然!”
田野純一郎將手一揮,幾枝槍同時對準了大漠孤狼,一個手下過去把大漠孤狼手裏的金佛拿過來,送到田野純一郎手上。
田野純一郎把兩塊金佛反來複去地看,這裏按一按,那裏點一點,金佛沒有一點動靜,冷雅琴隻在那裏冷笑。
實在鼓搗不開,田野純一郎隻能泄氣,說:“好,秦夫人,我相信這金佛隻有你能打開,那現在就麻煩你打開,你也正好驗證一下小紀夫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秦少飛。不過如果你要做什麼手腳的話,你這個失而複得的兒子會馬上在你麵前消失!這一次你就別希望他還能活著站在你麵前了。”
冷雅琴並不多說,隻說:“拿過來。”
田野純一郎把金佛送到冷雅琴手裏,惡狠狠地說:“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我先一槍打爆你的頭!”
冷雅琴不說話,把兩塊金佛在手裏翻來複去地看,也在兩塊金佛這裏戳戳,那裏按按,所有的人都緊張地看著她。
大漠孤狼感到她快要打開了,他急忙喊了一聲:“等等。”
冷雅琴停下手看著他,田野純一郎問:“你又有什麼事?”
大漠孤狼說:“秦夫人,叫他們先把你身上的炸彈解掉。”
他又看向田野純一郎說:“你不先解掉她身上的炸彈,萬一這金佛爆炸了,那我們就會同歸於盡!”
田野純一郎覺得大漠孤狼說得有理,趕緊喊兩個人過去:“你,你,去把炸彈解掉。”
兩個手下過去解掉了炸彈,田野純一郎命他們抱到遠遠的地方去了,說:“秦夫人,現在安全了,請吧。”
冷雅琴又看了一會兒金佛,她的雙手抖起來,然後抬頭看著大漠孤狼,聲音顫抖著說:“你真的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小飛,你的大名是秦一飛!”
“秦一飛?”大漠孤狼不解地說:“您還沒有打開金佛,怎麼知道我就是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