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雅琴手裏的發簪轉動了好一會兒,發簪尖從瀾字金佛的肚子裏麵穿進去,從背後一個小孔穿出來,她再把飛字金佛貼上去。
發簪繼續轉動,插入了飛字金佛的肚臍眼裏,她又轉動了好一會兒,得的一聲輕響,兩個金佛一起裂開了,裏麵果然流出了一些黑色的粉末,正是炸藥!
“給我!”田野純一郎急忙衝過來想搶走金佛。
“站住!”冷雅琴抓住兩個金佛說:“你答應我把金佛拿走,還要放了我的兒子。”
田野純一郎哈哈大笑,說:“蠢婆子,你既然打開了金佛,還能威脅住我嗎?我先解決了你的兒子再說!”
他舉槍就向大漠孤狼射擊。
“住手!”秦少嵐一聲大吼,拔腿就往前跑,楚依然也緊張地跟他跑。
“老大,別急,”左清揚拉住了他們:“他不會有事。”
左清揚很清楚大漠孤狼的本事,如果他這麼輕易就被田野純一郎打死了,那他也不能做到天狼社副社長的位置了。
果然,秦少嵐看見大漠孤狼舉槍,立刻就地一滾。
與此同時,徐芊芊大喊:“不要!父親!”
她衝過來,把田野純一郎的手托了一下,田野純一郎的槍口向上一抬,子彈從大漠孤狼的上方飛了出去。
“死丫頭!你幹什麼?”田野純一郎暴怒地衝她吼道。
徐芊芊哀求說:“父親,您答應讓大漠孤狼跟我結婚的,您殺了他,叫女兒嫁給誰去?”
“你嫁給誰,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想死就滾開!否則老子一槍打死你!”田野純一郎暴怒地喝道,槍指向了徐芊芊的頭。
徐芊芊驚呆了:“父親,您要殺我?我是您的女兒啊!”
那邊的楚依然緊張地抓緊秦少嵐的手,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秦少嵐:“他為什麼要殺徐芊芊?徐芊芊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嗎?”
秦少嵐搖搖頭,他自然也不明白。
“你不是他的女兒,他更不是你的父親!”
一個聲音從老狼停靠的車子裏傳出來,這個聲音很特別,慢悠悠的,如銀鈴一樣動聽,但又顯得很空靈,就像天上的神仙降臨凡塵一樣。
眾人又是一驚,車裏還有人?
田野純一郎迅速回頭,向車裏喝道:“是誰?滾出來!”
車門打開,大漠孤狼看見一雙纖細的腳從車裏下來踩在了地上,腳上是一雙圓口布鞋。
車裏的人慢慢出來,站直了身體。
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這是一個年約四旬的中年美婦,頭上戴著圓頂布帽,身上一襲布衣看似普通,穿在她身上卻別有一種風韻。
她的手上拿著一串佛珠,佛珠不斷向下滑動,看似她正在數佛珠。
大漠孤狼認出了這個女人,她正是徐芊芊的養母山島由芳,也是老狼執愛一生卻不能結婚的愛人!
山島由芳其實有五十多歲了,隻是她的皮膚天生麗質,這幾年又呆在寺院裏,清心寡欲地修身養性,臉上幾乎沒有什麼皺紋,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
徐芊芊睜大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喊了一聲:“娘!”
她向山島由芳跑過來,撲進她懷裏,號啕大哭:“娘,我好想您!”
山島由芳抱住徐芊芊淚流滿麵:“女兒啊,娘想你想得好苦啊,我做夢都夢見你還活著,沒想到你真的還活著,可你已經變得我認不出來了!”
徐芊芊整容後,外形和原來的她判若兩人,如果田野純一郎不說穿徐芊芊的身份,山島由芳就算站在徐芊芊麵前,也認不出這是她辛苦養大的女兒。
徐芊芊哭道:“女兒不孝,父親讓女兒做了整容手術,所以娘認不出女兒了。”
“他不是你父親,”山島由芳憤怒地瞪著田野純一郎:“他是一個禽獸不如的大混蛋!”
山島由芳雖然是在憤怒地罵田野純一郎,但她的氣度優雅,聲音悅耳動聽。
“娘,您為什麼這麼說?”徐芊芊將信將疑。
田野純一郎罵道:“你個死女人少在這裏胡言亂語,我如果不是給老狼麵子,早一槍崩了你!”
“她沒有胡言亂語,”老狼開口了:“她說的都是事實,山島美惠子雖然是清原小艾生的,卻並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田野純一郎勃然大怒:“老狼,你什麼意思?”
遠處,左清揚說:“他們要內訌了?”
秦少嵐“嗯”了一聲。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安靜地聽下去。
老狼回答:“我沒什麼意思,我隻是想讓美惠子知道一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