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沒死,或者說金馬從頭到底都活著,而且活的安好,不過也活的見不得光。喪禮已辦,消息已經傳出,他就是個死人。
可是他未死,所以他隻能活在黑暗下,見不得人,見不得光,被人發現,會出事。
比如現在,唐瑜偶然間看到活著的金馬,未感興奮,未感高興,不因金馬未死而喜極而泣,曾經的長安五少,或許一起紈絝,有些情誼。不過在死而複生這件恐怖的事情下,唐瑜不是去問金馬,而是跑到將軍府告訴吳華。
唐瑜也曾猶豫,所以他在將軍府門口徘徊,怕吳華不相信他,或者說是怕金馬,怕金馬的鬼魂來尋他。金馬鬼混出現,是不是因為下麵冷清,要來帶走他。這個想法或許有些荒謬,但是荒謬的想法源自於恐懼。
唐瑜對金馬的死而複活感到恐懼。
但現在,唐瑜又聽到吳華的說辭,那便是金馬從頭到尾根本沒有死,既然不曾死,為何要辦葬禮,為何要說金馬已經死了。
唐瑜腦袋有些紊亂,思考不清,久滯之後,對吳華抱拳道:“大人,小人有些疲乏,先行告退。”
吳華點點頭道:“此事你也不用深思,我會派人調查的。”
唐瑜點點頭,便退出門去。
“派幾個人看著唐瑜,然後把金銘叫來,在去調查此事。”吳華很隨意的下著命令,如同對空氣說話,但是空氣中便隱藏著聽命的人,此事自有黑狼隱去辦。
唐瑜出了將軍府,神情依舊呆滯,木楞楞的走在淒清的街道上,夜已深,街道上也隻有唐瑜一個人,而唐瑜絲毫沒發現在遠處跟著他的黑狼隱。
而此時,唐瑜忽然一聲悶哼,便感覺脖子一疼,意識一昏,便暈了過去。跟著唐瑜的黑狼隱看著這突發的情況,立馬向前查探,卻發現唐瑜已經不在。
“是個高手,你回去稟報將軍,我追蹤唐瑜的下落。”
“好。”
兩道黑隱便各自分開。一人報告吳華,一人尋找唐瑜的下落。
將軍府中,吳華尚未休息,怎麼想金馬此事也有些說不通,難道怕自己繼續找金馬麻煩才辦了葬禮?混淆耳目?不過也有些說不過去。
“將軍,金銘大人到了。”門外傳來稟報之聲。
“進來。”吳華出聲應答。
金銘也是一臉匆匆,本已經睡下的金銘,卻突然被叫醒,說是唐監使派人來叫他,金銘立馬穿好衣物,匆匆跟著黑狼隱到了將軍府。
“不知大人深夜叫下官所謂何事?”金銘開口小心翼翼的詢問,既然吳華深夜叫自己前來,普通事情可不會這麼著急。
吳華道:“金馬的葬禮你可知道?有何異常?”
金馬聽吳華忽然詢問起金馬,也是微微愣神,然後回答道:“金家的葬禮都有家主來主持,而下官托將軍的福,做了家主,金馬的葬禮是下官主持,根本沒有異常。”
吳華聽後又道:“你可是親眼見金馬的屍體放在棺材之中然後下葬?中間沒有一點差錯?”
金銘思量再三,然後回答道:“從頭到尾下官一直在,而且下葬前我還特地打開棺材看是否是金馬的屍體。因為大人曾說過,大人並沒有殺死金馬,所以下官有些疑惑,在下葬之前特地的檢查過。大人,出什麼事了?”
吳華若有所思,既然金銘沒有發現異常,親眼見金馬下葬,莫非是唐瑜看錯了不成?不過從唐瑜的神情來看,根本不像是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