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你不去也得去。”
一間布置淡雅,卻又不失主人高貴身份的大廳內,一個身穿淡白長衫,衣服上用青絲繡著華麗的圖案的男子雙手背後,怒氣衝衝的說道,看他身形,年齡大概四十出頭。
被他嗬斥的是一個女人,麵部同其他人一樣看不清。
隻見她穿著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錦衣,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年芳應該二九。
“爹,你當真要逼死女兒嗎?”她委屈的說道。
那中年男人怒氣未平“此事已定,你若要自尋死路,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嗬,同樣是你的女兒,憑什麼你疼她不疼我?”她一反剛才嬌柔的模樣,惡狠狠的指著旁邊的女子道。
那女的就是每次夢境都會出現的陌生女子,這是夢裏,不用淩夢猜測,大腦就會告訴她,給她傳達信息,所以她每次都很確定。
隻見她愣了愣,沒想到穿素白錦衣的女人會把氣撒到自己身上“姐姐…爹…他是很疼你的。”
“閉嘴,輪不到你說話。”素白錦衣女子口氣不屑的說道。
“該閉嘴的是你,馬上給我滾出去。”中年男子暴怒。
素白錦衣女子也不是柔弱的主兒,被他這麼一罵,依舊口氣強硬“我就是不去,如果你非要逼我,就替我收屍吧。”說完衝陌生女子冷哼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唉,菀兒,你也出去吧。”中年男子輕聲說道,對她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凶惡的樣子,到像極了慈父。
原來她叫菀兒,淩夢看著這真實的畫麵,不禁想問:她怎麼會經常做這種夢呢?
“美人,你在這莫不是等哥幾個呢?”
畫麵轉換到了黑夜,寂靜無人的街上,菀兒不知為何獨自走著,此時正好迎麵走來了幾個男子,他們把她圍住,猥瑣的說道。
菀兒瘦小的雙手緊握,驚恐的低著頭“你們讓開,休得無禮。”
“別怕啊,陪我們玩玩吧,大不了給你銀子。”說著幾人淫笑了起來,手不老實的伸到她身上。
“不要,你們…滾開。”她躲著鹹豬手,底氣不足的說道。
幾個人自然不會放過到手的美人,紛紛準備撲向她。
“無恥之徒。”柔和如玉的聲音陡然從他們身後傳來,聞聲扭頭,他們到要看看是誰敢多管閑事。
隻見一黑夜蒙麵的男子徑直而站,他露在外麵的雙瞳冷峻的看著這幾個流氓“識相的快滾。”
菀兒心裏一喜,總算有人救她了,淩夢剛才也為菀兒捏了一把汗,雖不是真人,但她也不想看到菀兒被這些歹人所害。
幾個流氓麵麵相覷,似乎看出了這個男子不好惹,都回頭看了一眼菀兒,然後就避開黑衣人走了。
菀兒白滑的絲柔手絹輕擦了下額頭的冷汗,衝黑衣人施了一禮“多謝公子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