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東西的羅俊楠,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望向了母親。
而母親則停下手頭的事情,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是秀秀的前夫來鬧事了……上次你爸勸架還被他掄了一拳頭,這痞-子實在是太過分了!離了婚,可女兒畢竟是他自己的親骨肉,為了錢,連女兒都不要了……秀秀這孩子,可憐呐!”
羅俊楠不知道穀秀秀和她前夫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一聽到母親說門外那小子掄了自己父親一拳頭……羅俊楠的一雙眼珠子就立馬瞪得跟一對銅鈴似地,這小子,真他媽活膩味了!
拉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羅俊楠丟下一句‘我出去看看’,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母親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穀秀秀家跟羅俊楠家是緊挨著的,兩家都是一樓一底的小平房,羅俊楠一出門,就看見了一個手裏拎著啤酒瓶,單手叉腰站在那裏狂罵不止的男人。
這男人大約三十三四歲的年紀,身板比較壯,一件黑色短袖襯衫敞著披在身上,胸膛位置還有一團像紋身一樣的東西在那若隱若現。
正罵的歡呢,忽然見到穀秀秀家隔壁的房門開了,出來一個從沒見過的小青年,喝了點酒的陸兆剛便兩眼一瞪,罵道:“看你****啊,再看剁了你的手!”
剛剛開門出來的羅俊楠便當場一愣,隨後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將這陸兆剛上下打量了幾眼,問道:“你就是秀姐的前夫?”
“秀姐?你小子是個什麼東西?再胡咧咧一句,我要你好看!”陸兆剛瞪著眼,舉起手裏的啤酒瓶子,對著羅俊楠大聲斥道。
而這個時候,羅俊楠卻已經笑著走出了自家的屋簷下,一邊朝陸兆剛走去,一邊說道:“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鍾了?你自己不睡覺也就算了,吵得大家夥都沒法睡覺算個什麼意思?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怎麼說秀姐也是你的前妻,夫妻倆人有什麼事情坐下好好談,何必擾鄰呢?你說對麼?”
隨後跟出來的母親本想阻止盧俊楠插手此事,但聽見自己兒子似乎在跟那痞-子講道理,到了嘴邊的話,也就給咽了回去。
隻要不動手,講講道理她還是非常支持的,自己兒子那麼壯,也不怕吃虧!
說話間,羅俊楠就已經走到了陸兆剛的麵前,閃電般出手抓住了陸兆剛的手腕,一把奪下了他手裏握著的啤酒瓶。
沒等陸兆剛反應過來,羅俊楠一隻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似平和的表情背後,卻隱含著淡淡的殺意,羅俊楠扣住了陸兆剛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再敢亂動一下,老子現在就把你廢了!”
啤酒瓶看似不經意間劃過陸兆剛的脖子,羅俊楠笑著回頭說道:“媽,我跟他出去談一談,多大點事嘛,何必鬧得大家都不安寧呢……”
見陸兆剛似乎沒什麼激烈的反應,母親覺得有些奇怪,但兒子有能力把事兒解決了,她臉上也有光啊!
看著似乎沒有動手的跡象,心平氣和的談一談,有啥不行的呢?
“那你小心點,早點回來。”
“知道了……媽,您給留著門,先去睡吧。”羅俊楠背過身去說道:“我得跟他好好談談……小子,犯我手上,算你倒黴!老實點走!敢吱聲老子就把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