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們羅家真正的祖傳至寶!”麵對羅凡的疑惑,羅銅的嘴角閃過一絲戲虐,“那些宵小自以為悟得了幾式羅家武學的真諦,便以羅家真傳弟子自居,連我們這些嫡係子弟都可以隨意欺辱。哼,都是些跳梁小醜罷了!他們又豈會知道,羅家這至寶根本就沒有遺失!”
“羅家至寶?”羅凡怔怔的看著父親,腦子裏一陣發懵,這,羅家竟然真的存在什麼祖傳寶物,可是……
看到兒子滿臉困惑的神情,羅銅長歎一聲,而後鄭重的對羅凡說道,“你可不要小看了此物,當年我羅家先祖隻憑十六鐵騎,縱橫馳騁在這幽燕之地,何人能敵?想當年,我羅家,才是這幽燕之地的真正主人!”
羅銅手捧那神秘的鐵塊,抬頭望天,深邃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密室,穿越了時空,再一次看到了那遠古時候的羅家先祖,隻憑借著十六名鐵騎,以強橫的實力,一統幽燕之地的情景。
“如若不是遇到了那卑鄙無恥的小人秦政,想這天下,早已是我羅家囊中之物……”
我羅家?幽燕兩州真正的主人?秦嶺天帝?原來我羅家先祖竟然是可以和傳說中那無上大神秦嶺天帝並肩的人物!羅凡此時的腦海中一片轟鳴。
想不到那傳說竟然是真的!
“可是,我該怎樣,才能夠使用這,至寶呢?”半晌,羅凡才從震驚中醒來,盯著麵前那黝黑的鐵塊,喃喃的問道。
“血祭!”羅銅傲然答道,“凡遠古神物,必須都得用鮮血去祭煉。”不過隨即卻又一臉愧色的低聲歎道,“不過,這數千年來,除了遠古祖先之外,我羅家子弟,還沒有人能夠撼動一二……”
“呃!”羅凡為之一窒。根據傳說,以及族譜的記載,羅家傳承至少也得有數千年之久,這些許年來,即使羅家後人再不濟,偶爾出現幾個天才還是有的,可是,從父親的語氣中,竟然沒有一個能夠被這所謂的寶物所認可,這,也太誇張了吧?
羅銅其實也是無奈至極,作為羅家嫡係子弟,這數百年來竟然都是一脈單傳,而自己竟然更是連踏入修煉之途都不能,好不容易從兒子身上看到點光耀家族的希望,奈何一場莫名其妙的大病卻是讓自己的希望再次破滅。如果不是危急時刻,他根本就不會讓羅凡來嚐試催動這羅家至寶,弄不好,反而會事遭其反。
幾年前,就在羅凡剛剛踏入修煉道路的第三重境界,罡武境的時候,天降厄運,作為修道之人的羅凡竟然莫名的病倒了,而且差一點就一命嗚呼。
不過這厄運來的快,去的也快。幾天之後,羅凡的病竟然不治而愈,不過讓人可惜的是,從此之後,無論羅凡再怎麼努力,奈何修為卻是一跌再跌。
然而天降厄運,老天並沒有因為羅家的敗落而停止對他們的打擊,作為羅家嫡係唯一的幼苗,那些該死的所謂的羅家長老們竟然要把羅凡送進閻家為奴!
這幫該死的畜生,這不是要我羅家絕後嗎?居心叵測,絕對的沒安好心!羅銅想到這裏,心裏不由的就是一陣惡恨。
一陣烏芒突然從麵前閃過,羅銅猛地扭頭朝著羅凡望去,這一望之後,竟然不由的癡了,而後卻是大聲的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天不亡我羅家也!天不亡我羅家也!”
割破手腕,羅凡將自己的鮮血滴撒在那黝黑的鐵塊上,竟然發出一種滋滋的聲響,仿佛是冷水撒到了燒紅了的鐵鍋上似的,而後竟然被那鐵塊完全吸收了進入。隨即,一道漆黑刺目的烏芒從鐵塊上閃起。
“父親……”正處於震驚狀態的羅凡,忽然感覺自己的麵前人影一閃,卻是父親衝了過來。
羅銅瞪大著雙目盯著麵前那閃爍著烏芒的鐵塊,麵帶狂喜。“不好!”忽然間看到那鐵塊所閃現出來的光芒竟然有了變弱的趨勢,羅銅大叫一聲,隨即便一把抓住了羅凡的另外一隻胳膊,隨即一刀給劃破了。
更多的鮮血被滴到了鐵塊之上,頓時,光芒更甚了,充斥了整個密室。
羅銅父子二人同時瞪大著雙眼,努力的朝著麵前的鐵塊望去。漸漸的,那鐵塊竟然在光芒中有了絲絲的變化,而後竟然化成了一本烏光閃閃的鐵書。而於此同時,羅凡的腦海中忽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那是一種骨肉相連的感覺,沒錯,羅凡竟然感覺到,那麵前的鐵書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