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往事不堪回首,誰又能想到轉眼間自己竟然再一次站在了這裏,不過,卻是以一個奴仆的身份。
“哇,這不是我們越馬郡曾經的天之嬌子嘛!嘖嘖嘖,真不知道你們羅家族長的腦袋是否被驢給踢了,竟然舍得把你給仍出來了,哈哈哈!怎麼樣,被家族拋棄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呢?”閻白衣鴨子一般的聲音刺破夜空,在整個演武場內回響不已。
“哼。”麵對閻白衣的刺諷,羅凡隻是冷哼一聲,臉上的神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而旁邊的那些羅家子弟的臉上亦是神色慘然,隻是默默的盯著自己的腳麵。
閻白衣的話雖然很刺耳,不過似乎也沒有說錯,他們現在不過是羅家的一枚棄子而已,曾經那家族的歸屬感早已隨著他們那破碎的心而流失幹淨,對於他們來說,好好活著,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或許,等到十年之後,羅家重掌越馬郡的時候,他們還能獲得和家人團聚的機會。
“哼!”閻白衣看到場上並沒有出現他所預料的反應,不由的心裏憤怒,隨即踏前一步,冷聲說道,“從今天開始,凡受我一拳不死者,養馬劈柴睡水房,凡受我十拳不死者,升他為本少主的陪練,本少主特許他整日的自由。”
說完後,閻白衣咧嘴森然一笑,“這可是你們羅家當初所立下的規矩,本少主心善的很,可不曾有半點的改動。”
“當真?”一個壯碩的羅家子弟當即大聲問道。
“哼,本少主說話,絕無虛言。”閻白衣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仔細盯著自己的手掌,仿佛上麵有著一套絕世的武技。
“那好,就讓俺黑牛來領教領教你們閻家的絕技!”羅黑牛踏前兩步,來到閻白衣的近前,一撩衣襟,而後擺出了羅家七式中的第一式,起手式。
“嘿嘿!”閻白衣咧嘴一笑,緩步朝著羅黑牛走去,右手伸而又握,而後隨意的抬了起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流沿著胳膊一閃而逝,彙聚到了閻白衣的拳頭之上。
“那是?”羅凡眼尖,一眼便看到了閻白衣胳膊上那輕微的變化,事實上,羅凡自始至終都在仔細的觀察著閻白衣的一舉一動,奈何閻白衣一直都掩飾的很好,不過等到閻白衣舉拳擊向羅黑牛的胸口的時候,羅凡終於從閻白衣的胳膊上感覺到了一絲真元之氣的存在。那是二重先天境界的象征。
“小心!”羅凡看到閻白衣的拳頭緩緩朝著羅黑牛的胸口處擊去,不由得大聲叫道。
“哼哼,閻家的天蠶功法不過如此,這軟綿綿的打在我身上,有個屁用?撓癢癢麼?”羅黑牛看到閻白衣毫無氣力的朝著自己打來,滿臉的不屑。
“嘿嘿!”就在自己的拳頭距離羅黑牛的胸口還有三寸距離的時候,閻白衣突然咧嘴一笑,肩膀用力,又有一絲輕細的氣流迅速的朝著拳頭上湧去,於此同時,閻白衣陡然間發力,拳頭終於落到了羅黑牛的胸口上。
“砰!”一聲大響,羅黑牛隻來的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而後便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進了漆黑的夜幕裏。
“啪,啪,啪。”閻白衣拍了拍手,像是要拍落手裏的灰塵一般,然後朝著羅凡笑道,“天才就是天才,沒想到本少隱藏的這麼深,還是被你發現了。哈哈哈!”
羅凡搖頭苦笑,自己還是晚了一步,估計黑牛現在已經命在擔夕了。
扭頭望向夜幕,時候不大,兩個閻家護衛便將羅黑牛拖死狗般給拖了回來,“撲通”一下,扔到地上,而羅黑牛則是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哼,這種廢物你們還拖他回來幹嘛?丟人現眼嗎?扔出去喂狗!”閻白衣臉色一沉,朝著那兩個護衛尖聲喝道。
那兩個護衛連忙答應一聲,隨後拖著羅黑牛急急的離開了。
“你,過來!本少主的考驗,你們可是還沒過呢!”閻白衣伸手朝著另一個羅家子弟喝道。
剩餘的幾個羅家子弟都被羅黑牛的慘狀給嚇壞了,他們沒有想到,體壯如牛的羅黑牛居然連閻白衣那軟綿綿的一拳都沒能抗住。如果換成是他們呢?一時間,他們一個個心驚膽戰,體若篩糠一般,戰戰兢兢的立在場上,努力的想著該如何才能保住性命才好。
“你他媽耳朵聾了麼?”一個閻家護衛急步走了上來,一腳將那個羅家子弟踢翻在地,大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