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紮昆報以感激的微笑,隨後羅凡便專心查探起了自己的傷勢。
探手之下,羅凡先是摸到了塗抹在自己胸口處那一層厚厚的草藥,濃烈的藥味讓人有著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接著,羅凡隨意的動了一下身體,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便隨手將藥膏給撕扯了下來,那股怪味,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看到旁邊紮昆那一臉的關切,羅凡不由得心中一暖,自從記事以來,除了父親,紮昆無疑成了羅凡心中最為感激的一個。
撕扯掉那一層黏糊糊的藥膏之後,羅凡低頭朝著自己的胸口處看去,一望之下,卻不由得呆住了。
破碎的衣衫,仍舊清晰的記載著昨夜那一槍的威力,然而衣衫之下,那一片緋紅的肌膚,卻絲毫沒有了那一槍之後,所留下的那猙獰的血洞的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羅凡震驚的望著自己的胸口,昨夜那遙空一槍的威力,現在想來,都還是那麼的記憶猶新,讓人驚恐不已。然而這隻不過才幾個時辰而已,自己竟然已經完好如初了,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難道是自己當初所服用的那枚回春丹,至今還有殘餘藥力留在體內?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羅凡想到這裏,便立即搖頭將回春丹的作用給否決了,雖然家境貧困,不過這並不代表羅凡一無所知。
回春丹,不過是普通修者用來固本培元所用,根本就沒有這種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而且,當初羅邱為救治被邪火焚燒的羅凡,不過也是死馬做活馬醫罷了。
難道是自己那本祖傳的鐵書在暗中作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豈非成了不死之身?想到這裏,羅凡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驚喜,不過隨即便又垂頭喪氣,懊惱無比,因為他想到了鐵書之內所封印的,那個自稱修羅大帝的邪惡存在。
往後,自己還是少去碰他為妙!羅凡暗自打定了主意。
略作休息,羅凡等到自己感覺不到了胸口那隱隱蟲噬的感覺之後,便果斷的下床,拉著滿臉驚駭的紮昆走了出去。
順著蜿蜒的小路徑直來到了村外,胡亂的找了一個荒僻的山穀,羅凡拉著紮昆一頭闖了進去。
山穀之內,荒草叢生,野樹的枯枝遮擋了整個山穀的上空。
一片空地之上,羅凡認真的望著紮昆,隨即一下跪在了紮昆的麵前。
羅凡突然間的舉動,將紮昆嚇了一跳,連忙閃身,避過了羅凡的大禮,瞪著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朝著羅凡惑聲說道,“將軍!你這是要做什麼?”
“將軍?”羅凡聽到紮昆仍舊稱呼自己為將軍,不由得搖頭嗤笑,緩緩起身,搖頭歎聲說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將軍,我和紮兄你一樣,不過是一個前往應天成參加龍騎擂的普通修者而已。”
瞧見紮昆臉上的疑惑神情,羅凡繼續說道,“那枚令牌,不過是別人暫借於我,我本以為,憑借它,自己擁有了一扇方便之門,現在看來,不過是多了一條要命的禍根而已!”
“原來如此!”紮昆怔怔的盯著羅凡看了半晌,腦中不禁想起了當初在金華城羅凡被那一眾官員膜拜時的慌亂神情,不由得恍然大悟道,不過隨即又想起了羅凡斂而不貪,將張天行所贈的赤金卡又還回來的事情,不由得再次開口說道,“不過,你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