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紮昆停止了手裏的動作,死死地盯著羅凡,凝聲問道。
“一個三重罡武境巔峰實力的高手,龍騎軍都衛,就是先前曾經借予我令牌的那人。”羅凡低頭沉思不已,心中極力的將之前擊殺自己的那個黑衣漢子的身影和越馬郡龍騎軍都衛何贏的身影對照在一起。
“唏!”紮昆聽後,長吸了一口冷氣,習慣性的狠揪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胡子,恨聲說道,“奶奶的,來頭好大!”
“不過我也不敢肯定這二人為同一人所扮。”羅凡搖頭說道。
“你和他有仇?或者是你們家和他有仇?不對,要是那樣的話,當初他幹嘛要將令牌借給你呢?而且他手握重權,要真是那樣的話,直接找個理由就把你解決了,那多省事?”紮昆再一次朝著自己臉上的胡子叫起了勁。
“這才是我困惑不解的地方。”羅凡雙眉緊蹙沉聲說道,隨即起身站了起來,使勁的甩了一下腦袋,朝著紮昆咧嘴說道,“管不了那麼多了,該來的遲早會來,總躲著也不是個辦法,難道就因為遭到了一群土匪的襲擊,我們就要躲起來做一輩子縮頭烏龜嗎?”
“也對!往後我們防著點就是了,大不了和他拚了!”紮昆讚同的點著頭大聲說道。
想不明白的事情,索性就順其自然,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才是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
拋卻了心中的悲痛和煩惱,羅凡打算和紮昆暫時留在這一條不知名的山穀內,進行苦修,盡可能的將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最起碼在再遇到那個黑衣漢子時能夠多一絲逃生的機會。
不過另外一個煩惱卻是接踵而至。
對於羅凡目前的修為來說,鐵書《九重》羅凡是打死都不願意再去碰了。然而破天神訣以羅凡目前的修為最多也不過隻能夠修煉第二式而已,但是當羅凡進行修煉的時候,卻苦惱的發現,這所謂的第二式,根本就不是一招用來攻擊的招式,而是一套奇怪的步法。
魔蹤步,一種施展起來極其消耗本命真元的步法,其姿勢比起第一式破天之勢來,有過之而不及。
一塊寬闊的空場之上,羅凡和紮昆對麵而立。
看到羅凡雙腿一伸一屈,一手倒負於身後,一手握拳置於胸前的別扭摸樣,紮昆咧嘴嘿嘿一笑,大聲嚎道,“大哥,你翻來覆去的就這麼一招,雖然威力夠大,不過俺都記的滾瓜爛熟了,現在對俺來說,根本就起不到出奇製勝的效果啦!”
原來,二人在這穀內呆的久了,由於身世相差無幾,而且脾氣亦臭味相同,在紮昆的慫恿之下,羅凡索性就和紮昆結拜成了異性兄弟。
不過在兩個人相互報出自己的年齡之時,卻是不約而同的相互呆住了。
羅凡沒有想到,紮昆那粗糙狂野,看起來近乎接近中年的模樣,誰知道竟然比自己還小上幾個月。而紮昆也沒有想到,羅凡文文弱弱,一副富家少年公子的模樣,竟然比自己還要大。
不過接下來,紮昆見識到了羅凡怪異的招式,以及驚人的身體承受度以及爆發力之後,便被深深地折服了,從而甘心的認了羅凡做大哥。
但是到後來卻驚訝的發現,羅凡除了那一招驚人的姿勢之外,竟然沒有了別的招式,不由得大呼上當。
“嘿嘿,那不過是破天神訣第一式而已,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的第二式嗎?在我這幾天潛心研究之下,今天已經小成出爐了,熱乎的,你可要小心了!”羅凡咧嘴一笑,原地站著,忽然一腳提起,而後便使勁無限的朝上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