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風腳尖點著地麵,身子得勁兒晃悠著,那樣子就仿佛中了五百萬一般得瑟:“在這個門,我自然是不敢動你,不過我不信你今天敢不出這個門。”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時不時看上楊叔兩眼,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馮鐵訟一邊啃著肉串,一邊很輕鬆地笑著說:“社會風,我馮鐵訟從不當縮頭烏龜,等下這酒喝完了,這肉吃完了,我就出這個門,看看你今天是能弄死我還是咋的!”
社會風不屑地撇了撇嘴,現在的人呐,動不動要殺要砍的,真的刀架脖子上那一刻,又慫了。
在他看來,馮鐵訟跟這類人,也相差無幾。這時候嘴裏叫囂著你有本事弄死我,等下出門亮出刀子隻怕又哭天抹淚的求饒了。
“楊叔,來點下酒的,來幾瓶白酒,肉多整點。”社會風大搖大擺地帶著人坐到了馮鐵訟旁邊後,笑嗬嗬地說道。
畢竟楊叔不是一般人,要是換做別的地兒,別的老板,他早就大呼小叫起來了。
楊叔幹笑了兩聲後,放下酒瓶,就開始指揮那些高齡婦女忙活起來了。看得出,他對社會風也沒多少好感。
氣氛有些尷尬,社會風嗎們那一大幫子人就這麼時不時地轉過頭看馮鐵訟、呂南青們,那樣子生怕他們偷溜了一樣。
李茹有些不自在了,不由得朝馮鐵訟那邊靠了靠,而小魔女天不怕地不怕的,依舊在那兒沒心沒肺地大口喝飲料,大口吃肉。
馮鐵訟能坐到這個位置,自然有他特殊的地方。李茹一個輕微的動作,他就已明白了李茹的心思。
“我草,社會風,你是來問我要債得還是咋的,老盯著我,小心老子報警你惡意騷擾!”
“嗬,怕某人一個不注意跑了!”社會風抖著大腿,笑眯眯地說。
他是想激將法套路馮鐵訟。然而,馮鐵訟壓根就沒想過跑,正好借套下套,在氣勢上壓社會風一把,逞一逞口舌之快:“誰跑誰孫子,別以為人人都像你!”
這句話嗆得社會風臉色有些難看,他狠狠地撕咬了一塊雞腿肉下來,一邊嚼著一邊說:“好!誰跑誰孫子。老子也懶得跟你鬥嘴,看看等下誰笑到最後。”
馮鐵訟仰頭而笑,直接把社會風的狠話無視了過去,轉頭繼續同呂南青喝酒去了。
社會風看得是咬牙切齒,怒火攻心,但他還真不敢在楊叔的地盤動手,不敢砸了楊叔的場子。
酒足飯飽後,馮鐵訟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掏了兩張毛爺爺遞給楊叔,笑嗬嗬地說:“多謝楊叔招待哈!”
楊叔沒接錢,死死地看著楊叔:“真得要出這個門?”
馮鐵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楊叔,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倒,某些人,雖然跟了個能力通天的大哥,但自己不爭氣,依舊是扶不起的豬大腸。”
指桑罵槐?單風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馮鐵訟!出了這扇門,老子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單。”
這時候,呂南青轉過頭,看著楊叔,懇求道:“你能幫我們把這兩個女生平安送回靜雲一中麼,楊叔?”
“小呂子(呂南青)!”小魔女和李茹幾乎是一起站起來大喊,抗議。
然而,呂南青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拽著馮鐵訟就出了炸串店。為什麼沒有勾搭肩膀?因為是最萌身高差啊。
出了炸串店,馮鐵訟看著呂南青那幅無所畏懼的表情,甚是欣慰:“葉東祥果然沒有看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