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呂南青隻以為那人是擦肩而過的過客,卻沒想到,卻成了攔路人。
但他是真怕惹事,在學校跟在外麵是兩回事,在外麵打架,胡同裏打完就跑,反正沒監控,誰知道你是誰,誰有證據你殺人放火。
但在學校就不一樣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且學校這個小圈子,賊惡心,要找個人很容易,因為地兒小。
反正學校裏麵打架就是打贏了賠錢、沒關係挨打,總之人窮沒背景就是種錯誤。
“哥,我好像沒得罪你啊?”呂南青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低眉順眼地說。
而來人見呂南青如此態度,更加肯定其是一個軟蛋了,咧嘴一笑,厲聲嗬斥:“滾開!”
呂南青點了點頭,也沒有反駁,牽著刑婉兒就往回走,刑婉兒很乖巧的沒有多說什麼。
“站住!你可以滾,女生留下!”那男生痞裏痞氣的聲音,在呂南青耳裏是如此的沙啞難聽。
拋棄同伴在馮鐵訟眼裏是十惡不赦的罪行,那麼丟下女伴獨自逃走對於呂南青來說也是種禁忌。
雖然刑婉兒不是她的女伴,但即使是普通同行關係的女生,也不能為了自保將其至於危險之中。
無關什麼善惡,隻是原則問題。
“呼!”呂南青猛然回頭,直視著那男生,一字一頓咬著牙說:“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丟下她!”
刑婉兒一聽,頓時感動得紅了眼眶,直直地盯著小呂子的側臉,一往情深,大有非君不嫁之勢。
那男生一下子就愣住了,對麵這個書呆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或者,這小子就是打腫臉充胖子,隻是稍微一嚇就軟了?
想到這裏,他清了清嗓子去,掐著腰,開始裝逼:“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
“你是誰?”呂南青蹙了蹙眉道。
男生看著呂南青眉頭緊蹙的樣子,心底暗笑,好小子,開始心虛了吧!
“站穩了啊,說出來怕嚇死你。”
“你說!”
呂南青眉頭越皺越厲害,而男生卻是在那兒裝逼裝得津津有味,一副很入戲的樣子。
“老子就是高三的趙磊!”
此話一出,呂南青隻覺有些措手不及。為什麼呢?因為他千想不到萬想不到堂堂高三扛把子,竟然是如此一個二逼?
見呂南青怔住了,趙磊還以為是嚇得,伸手就要簽刑婉兒,誰知那隻手才到半空,就被呂南青拍開了。
“磊哥,我覺得你該去醫院進行一下腦部檢查。”
趙磊當即暴跳如雷:“你是在罵我腦殘?”
“磊哥,我可沒這麼說,你要這麼認為,我可沒辦法。”呂南青賤賤地笑著說。
不知何時,他也從套路王那裏習得一些心得,說話一套一套的。
趙磊見嘴上占不到便宜,就直接動手了。他抬起拳頭,直直朝呂南青臉上砸了過去,呂南青急忙側身而躲,也沒有還手。
他依舊在忍。然而,趙磊的目標卻不是他,在他側身而閃的那一刻,趙磊猶如一隻殘暴的猛虎,一下子朝刑婉兒撲了過去,欲要去抓刑婉兒的胳膊。
呂南青見狀,眼疾手快,一個飛踢就給趙磊的手踹開了,此時不動手已然不行,他猶如猛虎下山一般一下子就給趙磊撲到了旁邊的溝裏頭,同時衝著刑婉兒大喊:“快跑!”
刑婉兒也沒有猶豫,踩著小紅皮靴轉頭便跑。
她是個理智的女生,此時留下,隻會成為呂南青的累贅。逃跑,前去找援兵才是最明智的抉擇。
這條勾已經廢棄多年,裏麵早已幹涸,隻是些鵝卵石、枯草枯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