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邪笑著的孫林飛忽然臉色一變,從腰間摸索出了一個東西,然後一個箭步朝葉東祥靠去,同時做了一個捅人的姿勢。
“噌!”在快接近葉東祥的身體那一刻,他右手中赫然彈出了一把一把折疊刀。
呂南青見狀大驚,急忙一腳踹了過去,直中孫林飛的手腕,但匕首還是握得緊緊的並未脫手飛出。
孫林飛甩了甩發疼的手腕,目光一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的呂南青,揮刀改變了進攻目標,神色有些瘋狂。
呂南青空手而搏,不敢硬碰,隻能避其鋒芒,朝後一躍,退了開來。就在這時,孫林飛步子一變,忽然轉向一旁欲要上手的葉東祥。
葉東祥還沒反應過來,那折疊刀“次啦”一下就刺進了葉東祥的小腹,沒有太深入,但也算是重創。
“唰!”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喊叫,孫林飛已經拔刀,抽身拉開了距離。
“老子記得你了,下一個,就是你!”這句話,是說給呂南青聽得。
“祥哥!”在場的沒有人去追揚長離去的孫林飛,皆是手忙腳亂地抬起葉東祥就往學校外的小診所衝。
小魔女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麵,時不時幫襯一下手,那模樣倒是乖巧得很。
小診所位於學校正大門右側三四百米處,以前呂南青都是陪同學來看病、打針,送被捅的人進行急救,還是第一次。
小診所的主治醫生是個身著大白褂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和藹可親的,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在他看到呂南青們一幫人抬著葉東祥進來的時候,當即吆五喝六起來:“誒誒誒,你們這群學生,整天打架鬥毆的,這次刀子都用上了,趕緊抬旁邊的病床上。”
在場的人聞言,無不老臉一紅,耷拉著腦袋。
跟著,大白褂走進病房,簾子一拉,把呂南青一幫子人全都拒於門外了。
無奈,呂南青們一行人隻得坐在小診所的招待室裏喝茶、看風景,憂心忡忡地等待著。
小魔女也沒了鬧騰的心思,試探性地挪了兩步,見呂南青未發表意見,幹脆一屁股就坐在他身旁,懷抱著他的手臂,關切地問:“你逃課沒問題?”
呂南青搖了搖頭,眼眶有些發紅:“今天沒馬閻王的課。”
刑婉兒沒有再多言,而是很乖巧地靠著呂南青的肩膀,看著天邊,神色溫柔。
“唰!”過了一會兒,大白褂拉開簾子闊步走了出來,呂南青是第一個衝了上去的:“醫生,我兄弟怎麼樣了?”
大白褂嗤之以鼻地冷笑道:“嗬,還兄弟,他被捅,你們那麼多人還攔不住麼?”
這句話說得在場的人老臉一紅,當時那個情景,誰都不敢上去拚命,而且後來進攻的目標是呂南青,葉東祥的人大多都有私心,除了葉東祥想尋找機會上去給孫林飛致命一擊,其它都是做做樣子罷了。
誰知那孫林飛使了個心眼,轉頭就換了路數,直接給葉東祥來了一刀,弄得在場的人都措手不及。
其實不得不說,孫林飛能夠這麼牛逼,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至少他的觀察力,是在場每個人都不能及的。他抓得很穩,他第一次進攻葉東祥,站在葉東祥旁邊的呂南青第一個反應過來,阻止了。
其餘人皆是躍躍欲試,他看出了葉東祥很得人心,於是他便換了進攻對象。
他首選呂南青,在第一波試探性進攻下,他暗暗觀察周圍的人,除了葉東祥和刑婉兒外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於是才有了後來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