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驚懼的丁韶雨,忽覺眼前漆黑的夜色中亮光一閃,刺地自己睜不開眼睛。亮光閃過,他的眼睛再度睜開,映入眼簾的是父母倒在了對方的劍下,鮮血噴紅了眼前的世界,噴紅了他痛苦的記憶。
眼神驚恐的丁韶雨在突如其來的變故中,驚慌失措,正欲失聲驚呼,忽被一隻蒼老的手緊緊捂住。躲在黑夜中的丁韶雨,隻能恐懼地看著父母倒在自己眼前,而無能為力。那種徨彷無助的恐懼感讓丁韶雨昏了過去。
“哎,小鬼,躲在那裏看也看完了,該出來了吧!”劍指丁韶雨躲藏的地方,紅衣男子冷冷道。
“糟了,被發現了。”在書房中發現丁韶雨不見時,心思敏銳的劉伯意識到在客廳中和老爺、夫人的談話被韶雨聽見了。韶雨此去定有危險,為保存丁家唯一的血脈,劉伯及時趕到,將正欲驚叫的韶雨阻止住。本以為躲在這裏會安全,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為保住韶雨不被那妖魔殘害,劉伯挺身而出,站在夜色中對視著紅衣男子。
“切!我還以為躲在那裏的是個小鬼,原來是個想找死的老鬼!哼!沒意思。”劍指劉伯紅衣男子冷冷道。
“你這畜牲喪盡天良,殘害無辜。又殺我老爺夫人,我跟你拚了。”神情悲憤的劉伯,赤手空拳,悍不畏死的衝向紅衣男子。
“哼,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人急著送死。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陰邪的紅衣男子冷冷一句,手中利劍脫手飛出,如一條貪婪,噬血的蟒蛇張開血盆大口,朝急衝而至的劉伯當胸噬去。
淒厲的慘叫聲在暗夜中回響,血紅的長劍插在劉伯胸口上,貪婪的吸食著鮮紅的血液。
“你在搞什麼?怎麼這麼久了還呆在這裏?”陰冷的話語自虛空中傳來,夜空中出現了一團血霧,凝聚不散,緩緩形成一個血影,俯視著下麵。那雙空洞無形的眼睛,看著下麵所發生的一切,毫無感覺,隻有陰冷詭異的氣息自雙眼中散射出來,令人見之心生畏懼。
看著虛空中的血影,形如妖魔的紅衣男子,冷冷道:“沒什麼,隻不過碰到了幾個不知死活的笨蛋而已。”他右手一招,血紅長劍從劉伯胸口上飛回。
手握長劍,紅衣男子陰冷一笑,轉身揮劍,紅光閃耀,虛空中的血影被赤紅的劍光攔腰截斷,消散無形。
“以後最好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討厭的家夥。”看著虛空中消散的血影,紅衣男子眼中滿是厭惡之色,冷冷一句,轉身離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悲涼的街道上,隻留下滿地的屍體和昏倒在暗夜中的丁韶雨。
“爹、娘,孩兒沒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慘死在那惡魔之手,而無能為力。連劉伯也為了救我而慘死......”回憶起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傷痛,孤獨無助的少年蹲在陰暗的角落裏,抱頭痛哭。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一身紫衣的張越雲從門外走了進來,眼神悲切的看著角落裏,那個泣淚如雨的少年。
“是你,你來這裏做什麼?”蹲在角落裏的丁韶雨止住哭泣,抬頭看向眼前的紫衣少年。
“我來這裏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所說的話。”看著那雙因哭泣而紅腫的眼睛,張越雲喃喃道。
淚痕滿麵的丁韶雨,冷冷一哼,道:“我剛才什麼也沒說。”
“你的眼睛在告訴我,你在說謊。”凝視著他的眼睛,張越雲緩緩道。
“哼!告訴你又怎麼樣,去了還不是一樣送死。”避開張越雲的目光,丁韶雨冷冷一句,扭頭看向窗外。
“那個家夥並不是不可戰勝,隻要我們齊心合力,就一定能除去他。”看著眼前的少年毫無反應,張越雲深深歎息,“難道......你不想為你父母報仇嗎?你就忍心看著為救你而殘死的劉伯,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