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潺潺,魚兒在水中自由嬉戲。一條尺長紅鯉從河水中一躍而起,帶起水花漫天飛揚。一身紫衣的少年躺在水麵上,順水而下。一隻胖墩墩的青蛙從河水中躍出,跳在他的胸膛上。
“呱呱!”胖墩墩的青蛙叫了兩聲,粗壯的後肢彈躍而起,跳到紫衣少年的頭部上,好奇的看了一會,伸出舌頭在紫衣少年的臉頰上舔了舔,又“呱呱!”地叫了兩聲。
這個紫衣少年正是從冰幻界中死裏逃生的張越雲。
張越雲隻覺有一熱乎乎的東西在自己臉上添了兩下,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兩隻凹凸分明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啊!”張越雲睜開雙眼看到兩隻綠幽幽的大眼睛正看著自己,大驚失色,嚇得驚呼出來。
趴在張越雲臉上的青蛙受到驚嚇,“呱!”地一聲驚叫,跳入河水中,濺起水花四散飛揚。飛揚的水花濺了張越雲一臉,一陣清涼的感覺傳遍全身,使他清醒了三分。“原來是隻青蛙啊!差點被它嚇死。”
躺在水麵上的張越雲鬆了口氣,向周邊看去隻見自己躺在水麵上順水下漂,自言自語道:“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驀地腦海中閃過幻界中所發生的一切,要不是身體時常傳來一陣陣劇痛,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張越雲歎了口氣,自嘲道:“沒想到我張越雲還能有幸活下來!”突然,後麵水聲“嘩嘩!”作響,水流加速,他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衝下了瀑布。伴隨著一聲慘叫,張越雲的身體隨著水流墜入下麵的水潭中。“撲騰!”一聲,水花四濺。無情的寒水淹沒了他的身影,他就那麼無力的朝水底墜去。
冰冷的感覺圍繞在心間,仿佛又回到了冰幻界中,那種冰寒徹骨的寒水無情的洗禮著自己的身體。水人冰冷的容顏,水蛇不可一世的狂舞,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張越雲搖頭苦笑,雖然被打地很狼狽,但終究還是活下來了。
“那個女人跟掌門師伯有什麼深仇大怨,讓她如此不擇手段的加害我們?”想到此處的張越雲,驀地想起江琳月她們還在火幻界中。
張越雲從水中躍出站在水麵上,朝四周看了一會,見這裏青山綠水,樹木環繞,景色倒有一番迷人之處。突然,一聲優美的笛聲隨著微風從遠處傳來,笛聲優美動聽,悅悅愉耳。仿佛之音,讓人聽來心曠神怡。
張越雲向來喜好樂曲,聽到如此優美的笛聲更是心醉神迷,感慨道:“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聞!卻不知是何人有此雅興,在這荒涼之地吹奏此曲。”他情不自禁地尋聲而去。
張越雲穿行在茂密的樹林中,忽見前方有四道紫光閃過。他心疑一聲,緊跟而去。他跟在四人身後,來到笛聲發源處。
張越雲施展“隱身術!”隻見他周身紫光閃爍,淡化無形。身體呈透明狀態的張越雲隱藏在一棵大樹後,凝神細看,隻見那吹笛之人是一位肌膚勝雪,妖媚無限的紅衣少女。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妖媚含情,勾人魂魄,足可說風情萬種,顛倒眾生。
紅衣少女坐在樹枝上,手握一根碧綠色的玉笛放在嘴邊悠閑地吹奏著。一條纖美的玉腿在半空中來回晃動,更顯妖媚多姿。
張越雲看了兩眼,便覺心蕩神馳,口幹舌燥,竟有一種齷齪的念頭湧上心頭,多虧身體傳來一陣劇痛讓自己清醒過來。額頭上頓時冒起一股冷汗,張越雲驚歎這女子的“媚心術”好厲害,自己竟會無意間差點著了她的道!
張越雲收回心神,看向那四個紫衣人,雖是背對自己,但張越雲敢肯定這四人就是失散多時的秋風四人。他們四人能在這裏出現有兩種可能,一是和自己一樣找到了幻界的出口,從火幻界中逃了出來;二是他們四人已經被迷失了心智,成為了施術者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