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雲為了不打草驚蛇,決定隱藏在樹後靜觀其變。
張越雲都差點被她媚惑住,就更別說秋風了。他如蚊子見了血,看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直盯著紅衣女子,生怕少看了一眼會吃虧似的。
江琳月二女乃是女子之身,那紅衣女子的媚術對二人當然起不了作用。
江琳月見秋風二人目放神彩,知他二人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秀眉一簇,江琳月傳音入密道:“蕭師兄,切勿中她媚術。”
蕭劍鋒聞言猛然驚醒,回頭抱一感激目光,倒吸一口冷氣,鎮定心神,暗忖:“這女子是誰?竟有此等媚術,差點著了她的道!”
而晏虹則幹脆多了,伸出右手在秋風背上狠狠一掐,扭出個花來。痛地秋風慘叫一聲,回過頭來,怒道:“你有病啊!幹嘛掐我?”
晏虹輕哼一聲,道:“有些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活該啊!”
秋風聞言氣地咬牙切齒,有心想反駁,但自己沒理,無奈隻好冷哼一聲,不再理她。
蕭劍鋒意守丹田,控製住自己的情欲,抬頭深深看了一眼紅衣女子,見她若無其事的隻顧吹笛子,並沒有因自己四人打擾而有所反應,隻當自己四人是透明的空氣。蕭劍鋒雖然心裏有氣,但對方必竟隻是一女子,也不好發作,隻好忍氣吞聲道:“不知姑娘為何獨自一人在這荒山野嶺?可知此地常有山精妖怪出現,凶險異常。”
樹枝上的紅衣女子聞言,停住笛聲,瞟了一眼蕭劍鋒,咯咯脆笑道:“小哥如此關心奴家,是不想吃奴家我的豆腐啊?”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顯是沒料到這女子媚術厲害,臉皮更厲害。那可不叫厚,那叫城牆三尺厚。
秋風忍俊不禁,“嘿嘿”笑了起來,他笑自視清高的蕭劍鋒今天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裏。秋風被蕭劍鋒瞪了一眼,才止住笑聲。嘴上止住了,但心裏還沒止住,因不敢笑出聲來,隻好憋在嘴裏,時間一長,鼓地嘴脹了起來,跟蛤蟆似的。
晏虹向來最討厭這種不要臉的放蕩·女子,秀眉緊蹙,厭惡地瞪了她一眼,暗罵道:“小賤貨!”
張越雲隱藏在樹後可聽得清楚,這個紅衣女子的聲音,跟冰幻界中那於自己調情的女子的聲音極為相似,斷定這紅衣女子極有可能就是她。如此看來,蕭劍鋒四人並沒有被人控製心智,而是和自己一樣破界而出。沉思一會,張越雲決定繼續隱藏在這裏,看她想玩什麼花樣。敵在明,我在暗,這樣對自己極有好處。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秋風四人在火幻界中,被火焰魔獸追逐時,突然,異變發生,那隻緊追而來的火焰巨獸,“轟”地一聲爆響,龐大的身軀碎為漫天火焰散落熔岩火海中。
秋風四人驚駭錯愕,不知火焰魔獸為何突然爆炸,就在他們不知所措時,腳下熔岩火海瞬間消失了,緊接著,四周景象變化。秋風四人大喜過望,目光所及,火山噴發的火幻界消失無影,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樹林。
秋風看了一眼四周景象,哈哈笑道:“沒想到我們吉人自有天相,這麼容易就從火幻界中逃了出來。”他眼角瞥見原先被岩漿燒成大窟窿的衣服,現在已恢複如初。他心裏頓悟,原來火幻界中的一切事物都是假的,根本就對自己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忽然,秋風四人聽見樹林中傳來優美的笛聲。在蕭劍鋒的建議下,他們一起尋著笛聲找去,發現一位紅衣少女坐在樹枝上幽幽吹奏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