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翊與美婦人梳理了一下以後的時光都要在完成狗血任務的壓迫下度過之後,拿完玉石,才能完成任務,一時間難以接受,最最難過的是竟然要她回皇城拿什麼龍涎石,一想到要見到皇帝就激動萬分,龍涎石豈是這麼容易取的,肯定是皇帝隨身的,這難道背後的含義是要********不不不,左翊左思右想,這種***的偉大工作,肯定是交代給胡千餘去做的,但是當今皇帝是否為龍陽仍不為所知,左翊斟了一杯茶,遞給胡千餘,後者萬分驚恐的接過,問:“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左翊捂心,作心痛狀,一手搭上胡千餘的肩:“千餘,我認識你這麼久,我是什麼為人你不知道嗎?難道我好心給你斟一杯茶都要被懷疑要玩花樣?”
胡千餘拂了拂肩膀上的灰塵,淡定道:“得了吧,正是因為清楚你的人模狗樣,才知道你丫又想玩花樣。”頓了一下,繼續說,“顫抖吧,騷年,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鬼主意。”
左翊笑:“你不要這樣說嘛,我隻是想問你一下,憑你的姿色,***當今皇上,需要多長時間,若皇上並非龍陽的話,將他掰彎又需要多久而已?”
胡千餘虎軀一震,抬起頭驚悚的看著左翊:“你、你、你簡直喪心病狂!”
“我才沒有喪心病狂,你知道,我這不是為了你能回去而拚命想辦法嘛,這裏的生意我們要暫且放下了,過段時間我們回皇城看看。”左翊似乎又想起點什麼,補充道,“你說,你是不是本身就是古人啊?”
“你妹的古人,我和你好歹也是老鄉,你難道要丟下我一個人回現代?”胡千餘憤恨的望著左翊。
左翊擺擺手,道:“回去自然是要帶上你的,但是吧,我覺得你回去的話,有點難度,昨天那個左琉璃有點蹊蹺,與你,似乎有一些千絲萬縷的關係,我想著,你們可能關係匪淺。”
“你才關係匪淺,你前世就與古人有關係。”胡千餘的臉色不是十分的好看。
左翊一看,逗過了,便伸伸手腿,打算去醉煙樓看看生意如何,當然,最重要是八卦一下,撫慰一下無聊的內心,剛踏出門一步,回頭語重心長的對胡千餘說:“這件事呢,還希望你再考慮一下,畢竟我倆的生死,就掌握在你手中了。”說完,便背著手,一步一步踱出門外,伴隨著胡千餘的“滾”字,久久回蕩在大院中。
左翊換上男裝,在櫃台又調戲上了代理掌櫃,她這次是虛心請教,奈何掌櫃卻不領情,胡子一吹,怒道:“掌櫃若是知道你墮落為龍陽,肯定十分心痛!”
左翊搖開一把扇子,接住旁邊少女拋來的幾個媚眼,與掌櫃苦口婆心的教育道:“誒,代理掌櫃此言差矣,雖說我問你如何能讓人變為喜好龍陽,但是又沒說自己要變作龍陽,再說,如今時代變遷,龍陽也沒有什麼不好,代理掌櫃你可要跟上時代的腳步,千萬不要對龍陽產生什麼偏見,要對他們持有平等的態度。”
“一派胡言!走開,不要打擾我算賬!”掌櫃人不可忍,趕著左翊離開。
左翊搖搖頭,見孺子不可教也,便搖搖扇子上了樓,找了個位置坐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另外的法子。
剛坐下,便見到黑主和納音正上演著小媳婦追相公的戲碼,左翊的位置,不巧,正是看風景的好樓台,兩人在屋頂你追我趕,好不歡樂。納音遇上黑主這樣的麵癱,真是難為她了。
不一會兒,兩人在屋頂上漸飛漸遠,直到看不到人影,左翊收回目光,心想,不知道憑借黑主的身手,能不能潛入皇宮呢?但是人家這麼傲嬌,憑什麼替你去偷石頭呀。那抓住他的軟肋不就行了,那前提是要知道人家的軟肋是啥呀?
男人嘛,無非就是三件東西比較稀罕,一是地位,二是金錢,三是女人。前兩位黑主是不在乎,女人嘛,倒追倒是有一個,但是還沒成為他的女人啊,難道捉住納音威脅他:“你去不去幫我偷石頭?”
黑主肯定木著臉,說:“不去。”
“不去我就殺了這個女人。”左翊拿著刀逼近納音的喉嚨。
“殺吧。殺了耳邊也清淨一些。”可以看到黑主說完這句話解脫的表情。
左翊扶額,搖了搖扇子,搖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這些都是浮雲,問題是,能否捉到納音,就已經是天大的問題了。左翊已經能想象到,到時候可不是掛在窗頁上那麼颯爽英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