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翊剛抬起手將一口茶送進口中,忽覺一陣狂風向自己襲來,那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了她所在的桌子,隨著桌子倒地的聲音,濺起地上陣陣灰塵,左翊以扇掩麵,皺眉:“這地板打掃得也太不幹淨了吧。”
隻見壓碎桌子的兩人,女上男下,納音彪悍的將黑主壓在身|下,一手撐在黑主的一邊,一手挑起黑主的下巴,英氣的眉頭皺著,說:“我問你,你當真如此難以接受我?”
左翊找了張椅子重新坐下,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心想,這難道是最新版的地板咚?看氣氛實在太尷尬,於是好心提醒道:“哎呀我說,納音啊,你都沒看過他的臉,你怎麼就喜歡上他了呢?未知的變數,風險可是很大的呀。又不是像火影的卡卡西那麼帥,好吧,卡卡西還是蒙著麵的時候最帥。”
黑主被鉗製住也不著急反抗,隻是將臉轉過一邊,不看她。
左翊眼前一亮,哎呀,這黑主好像有被虐的傾向啊。
這時,代理掌櫃火急火燎的趕上來,看著被壓碎的桌子一陣心痛,顫巍巍地指著地上的一雙,道:“你、你、你們,簡直傷風敗俗!”於是三個人,一同被掌櫃扔出了醉煙樓。
黑主去向自然不知,因此,在路上閑逛的,除了莫名裝著高深的左翊,還有一隻失魂落魄的傲嬌貨,左翊一收折扇,用折扇一點納音的額頭,說:“你說,黑主為什麼在你的強力攻勢下,仍不為所動呢?”
納音一手扶住左翊的腰,飛上旁邊一棟建築的屋頂,懸空將左翊放下,隻捉住她一隻腳,怒道:“若是我知道,怎落如此境況!”
左翊睜開眼看了一下下麵的高度,心吸一口涼氣,開口道:“納音大人,我知道你心裏不好過,可是你也不能讓我不好過呀,是吧,我們要學會珍惜生命啊,不僅要珍惜自己的生命,更要珍惜別人的生命,您還是先將我放下來吧。”
“若是我不能拿下黑主!就拉著你一起去殉情!”納音臉上滿是英勇就義之態。
左翊求饒:“殉情這種偉大的事,拉著別人一同去,就喪失了本身的意義了,您還是自己去,這樣才能表達您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高尚情操|啊。”
“如今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反正你也不喜歡小十七,到時候就讓他們那些死男人死去吧!”納音說完,大有鬆手之意。
左翊忙伸手捉住納音飄飛的衣帶,開口道:“若是拿下黑主那樣的有受虐傾向的傲嬌貨,並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提供一些戀愛攻略。”頓了一下,故作高深,道,“隻看你願不願意,在放手之前搏一搏,若是不行,你再另尋出路也不遲啊。”
納音遲疑了一陣,看著左翊有些猶豫:“就你?就你這個智商?”
左翊怒道:“什麼叫我這個智商?我這個高智商,怎麼都有自己的獨特視角,你不嚐試一下怎麼行不通呢,話說智商這個詞是誰教你的!”
“哦,胡千餘說的。他昨天一直嚷嚷著左琉璃智商有問題,我就試探著聞了一下,才知道原委。”納音說道。
左翊腦子已經嚴重充血,艱難的說道:“大人,你思考問題的時候,可否先放下我,再這樣下去,我就是鬼主意,也不能幫你出了。”
左翊躺在屋脊上緩了好一會兒,試探著問:“你說,黑主莫非是龍陽?若真是龍陽,你就是再強大的攻勢,他也不為所動呀。”
納音聽後,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左翊訕訕,這不過是我混淆視聽的戰術啊,隻聽納音道:“那不是注定我這一生要孤家寡人了?”
“是與不是,我們一試便知。”左翊狡黠的笑道。
此時,在屋頂上,一個偉大的計劃就此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