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左翊被顛得暈乎的時候,天已經變成了魚肚白,易晴仍在不眠不休的趕路,左翊覺得這樣不行,剛要開口勸誡她停下來休息休息,不然南祁還未到,命就先交代在路上了。
剛這麼想著,路上就蹭的跑出來幾個攔路人,台詞很熟悉:“此路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亂入了……
易晴一個刹車……不,刹馬,人本來就已經暈乎乎的了,此時跑出幾個人,馬收腳不及,生生將前麵的人踢了幾個出去,左翊也差點被顛下馬來,幸好抓得緊緊的……
左翊隻覺得內心有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該有的台詞還是該補充的,於是她一變臉:“哼!何許人也,竟然攔爺的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嗎!”
對方被踢出去人,也火大了:“我們沒文化!確實不知道怎麼寫!怎麼著,傷了爺的人,你們還有理了!”
劫匪竟然跟我們講道理!左翊大怒:“你們還是不是劫匪!能不能有點劫匪的專業素質,你不知道劫匪都是不講理的嗎!”
劫匪被說得無以反駁,一時間竟愣住了,一開始就在後麵觀戰的易晴此時就趁機一夾馬肚子,打算衝出重圍。
不料對方人多勢眾,反應倒也較快,很快就又在前方圍了起來,帶頭那人憤恨的說:“沒想到你們做人這麼狡猾,趁我們不注意,就想偷偷溜走!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獻給我們大王,正好成就一樁美好姻緣!”
左翊反駁:“你們大王,帥嗎!”
“當然,雖說占山為王實屬生活所迫,但是我們大王可是生生的俊美公子!”
“可是爺喜歡男的!”左翊說。
帶頭那人眼前一亮,兩手握拳一敲:“正好!我們公子也是喜歡男的!”
左翊扶額,她確實是喜歡男的……
左翊作可惜狀:“要不然這樣,爺現在趕路,等著去救人,你們讓你們的公子先等等我,等我把人找到了,就會來找他!如何?”
那人見左翊答應得爽快,便問:“你是去救什麼人?前麵就是南祁與大千的邊界,最近動|亂非常,劫匪也多,你生得這般俊俏的,很容易被劫匪搶走的!”
左翊的嘴角抽了抽,現在就遇到劫匪了……
“這麼快到了邊界?!”左翊詫異非常。
易晴點點頭:“這邊是直線距離,大軍行軍不會從這邊過,但是我們單槍匹馬倒是可以走一走,而且這邊匪徒多,比較危險。”
抄近路可以早十多天,那麼就是說,千岝進入那個陷阱也就是兩三天的事,那就是找到還活著的希望也比較大……
劫匪見左翊答應了親事,好像也將她當做了自己人,便好心道:“前幾天便聽說,大千的軍隊與南祁交戰,進入那座森林就一直沒人出來。我聽說以前就有人進去,從來沒見過有出來的人,我看你們要找的人就是大千的士兵吧,我看很難活著咯,勸你們還是別浪費時間,趕快與我們公子成親,好好過下半輩子吧。”
易晴聽到你們二字,反應過來:“大哥,你沒說錯吧,我聽到了你說你們……”
那人咧嘴一笑:“我看你長得也算標致,勉強當個二房也無大礙……”
易晴一怒,腿用力猛一夾肚子:“滾!”
這次,一個個都自動讓開,沒人再攔著左翊她們。帶頭那人搖搖頭:“唉,真是不聽老人言,去了也隻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啊……罷了,碰壁了,總是知道回頭的……”
左翊和易晴已遠去,自然聽不到他這番“語重心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