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警方查出,黎黎是某分裂組織的成員。因為程煜峰父母身份特殊,於是企圖製造“大新聞”,嫁禍中國方麵。
程煜峰歎氣,“知人知麵不知心。真是防不勝防啊。”
……
日本。
不知過了多久,林佳楚玉的意識漸漸恢複了一點。可腦子還是很沉,始終睜不開眼。她清楚這是麻醉藥的後效。一些零星的記憶片段,也在她腦子裏浮現:她得到一個消息……事出突然她來不及通知“家裏”……她開車去往舞鶴灣……偏僻的山路上竟然有臨檢……對麵走來個清秀白淨的青年,穿著警察製服,禮貌的朝她微笑……
然後她的脖子上就一麻——是麻醉針!
這是哪裏?她努力想睜開眼,卻感覺有人捏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後有種淡甜的液體往嘴裏灌。
不!
意識漸漸變得更渙散,她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她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叫,過了一陣,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然後她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抱住了自己。一個溫熱的身體覆蓋上來,男人狠狠進入了她。
這個過程,對於林佳楚玉來說,無比漫長。大多數時候,她都昏迷著,偶爾醒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再加上藥物的作用,她什麼也看不清,她似乎說了很多話,但是一句也記不住。唯一的印象,是男人將她翻來覆去,仿佛永不知饜足。
後來一切終於停止了,四周沒有光,她感覺男人站在黑暗裏,低頭看著自己。而她隻能恍恍惚惚的說:“別殺我……我不能死……不能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殘留的藥效還沒過去,她的腦袋始終很沉,所有的畫麵都是模糊和支離的。她好像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她恍恍惚惚看著他走近,他拉起她,她一下子跌落在他懷裏,而他有力的雙臂抱緊了她,那懷抱緊得有點讓她喘不過氣來。他扶著她一直走一直走,直到隱約聽到了呼喊聲,他忽然就鬆開她,很快就不見蹤跡。而她精力不支,走了幾步,就又倒在地上。
白翰雲等人找到她時,她全身上下隻穿件襯衣,勉強遮住大腿根,還能看到許多紅紫痕跡。她伏在地上一動不動,長發如瀑散落,露出半邊秀麗的,毫無血色的臉龐。
白翰雲在她身邊蹲下,拿起她的手腕,霍然抬頭:“還活著!”
上官琦剛下飛機就接到白翰雲的電話,她隻覺得胸中陣陣氣血翻湧,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前一黑,昏倒在程煜峰懷裏。
她醒來的時候,看到頭頂一盞鵝黃的小燈,程煜峰就坐在床邊的椅子裏,和衣而睡。窗外是陰黑晃動的夜色,淩晨的空氣十分清冷,上官琦喉嚨有點發幹,忍不住蒙著被子輕咳出聲。程煜峰立刻睜眼起身,大手摸摸她冰冷的小臉:“醒了?”一邊給她倒水,一邊說:“醫生說沒大事,就是急火攻心,休息一下就好。”
“嗯。”上官琦坐起來,接過水杯。溫熱的水流從口腔淌進身體裏,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阿峰,你出去一下,我要打個電話。”
程煜峰默了一瞬,“好。”
上官琦拿起電話,撥通後,說:“我要實施報複行動!具體行動方案我會發到您的郵箱裏。”
對方靜了半晌,才開口:“是意氣用事?”
“不完全。”上官琦目光冰寒透頂,“戰場上,鬥智鬥勇,即使是你死我活,也沒話可說。但用這種下三爛手段,於公於私,這事我不能饒恕!”
“好。”電話那邊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02
林佳楚玉拒絕回國,堅持要參加行動。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也有點空寂,“幫我跟四琦說,這件事不要讓其他姐妹們知道。”不等白翰雲再說,她閉上眼,不再看他,眼淚卻從她眼角大滴大滴掉下來。
白翰雲心裏狠狠的一疼!這女孩子,怎麼就這麼叫他心疼呢?
上官琦的“報複行動”持續三個月,出手之狠完全出乎對手的預料。
313。客廳。
上官琦淡淡的說:“阿峰,別給他們留活路,一次打到爆。”
程煜峰:“明白。”
寧浩文和夏筱薇,默然。
果然一路長勝,最後一局更是將對方殺得片甲不留,寧浩文把撲克一丟,焦躁的抓頭:“這牌打得太憋屈了,不打了!你們太欺負人了。”夏筱薇也長籲短歎,“我第一次輸得自尊心碎滿地啊!”
上官琦微微一笑,“明天和我阿峰去妙峰山吃齋飯,你們要不要去?”
寧浩文點頭,“好啊。聽說那裏的許願符很靈的。”
夏筱薇瞥他一眼,“你還信這個?”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寧浩文嘴角自然而然上翹,仿佛永遠都有快活的笑意,“有願望,代表了有希望,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啊。”
第二天,他們一行四人驅車到了妙峰山。上官琦和程煜峰,領著寧浩文和夏筱薇步入娘娘廟。晴空萬裏,碧藍如洗,青磚院落,輕煙嫋嫋。大殿外右側的空地上,擺放著張香案,一個工作人員坐在後頭,桌上整整齊齊放著香囊。香囊頗為精致,錦布魚紋,金絲纏繞。打開袋口,裏頭還有張浸了檀香的紙,用來寫心願。
夏筱薇拍拍寧浩文,示意他轉身,她把紙壓在他背上,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寫——寧浩文夏筱薇永結同心
寧浩文背對著她,俊顏舒展,嘴角慢慢泛起笑意。等她寫完了,他探頭過去:“寫了什麼?”夏筱薇飛快把紙條疊起來,一本正經答:“講出來就不靈了!你呢,不許願啦?”
寧浩文笑盈盈,接過筆,背過夏筱薇,刷刷刷在香案上把自己的寫好,裝進錦囊裏。
上官琦站在台階上含著笑遙遙望著寧浩文和夏筱薇,程煜峰則是低眸望著她,日光透過枝葉散落在她臉上,落下點點璀璨柔光,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凝滯。
“你不想去許個願?”程煜峰輕聲問。
“我許過了。”
“實現了嗎?”
上官琦笑笑,沒有回答。
他們兩人信步踱到月老殿,程煜峰拉她進去。殿內靜深,陽光好像隔著一段小心翼翼的距離,灑在殿外的地麵上,佛香在空氣中浮動,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程煜峰望著矗立殿中的月老塑像,在正中的蒲團跪下,“我得拜拜。”
“你別遇到神仙就拜。”上官琦以為他不懂,“這是月老!主管婚姻的紅喜神,也就是媒神。”
“我知道啊。職務和西方的丘彼特差不多嘛。”程煜峰標準姿勢三拜九叩,閉眼合十,默了一會兒。
等他睜眼了,上官琦以為要出去了,誰知他卻不起身,抬頭望著她:“琦兒,我剛剛跟月老許了個心願。”
上官琦還沒反應過來:“嗯?”低頭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身軀、英俊幹淨的容顏,這一瞬間,有些東西她似乎就要明白,可是轉眼,那種直覺又逃開。
這時,“你們在這兒啊。”寧浩文出現在殿門口,“齋飯好了,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