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突如起來的聲音,險些使畢羽從牆頭栽下去,他沒想到才剛擺脫了一個麻煩,又一個麻煩接踵而至,真的是流年不利啊!
剛才那黑衣人突然逃走,那是害怕他,分明是害怕他身後這個聲音冰冷的女子,
這下該怎麼辦才好?
三更半夜的,他又衣衫不整,最關鍵手裏還拿著贓物,就算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了,想到此處,畢羽頓時眉頭一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現在肯定是走不成了,隻能想辦法陳清一下自己……
這時,畢羽緩緩轉過頭來,借著遠處微弱的光芒,打量著前麵的女子,隻見她手握一把寒光閃閃的紫色長劍,看起來冷若冰霜,當真有點青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雙目如冰,月射寒影的感覺,大約二十來歲。
“叫我嗎?”
畢羽明知故問,用手指了指自己。
冷麵女子也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盯著畢凡手中的包裹,驀然用她手中那把泛著寒光的紫劍直指畢凡,冷冰冰的說了四個字:“死或者活?”
“這包裹真不是我偷的,我也是路過,卻不想撞見了一個黑衣人,二話不說就想害我性命,結果被我強了包裹,他卻突然逃走了,這時你就出現了,我說的全是事實。”
畢羽這下裝不成了,看著麵前冷若冰霜的女子,尷尬笑了笑,開口說道。
聞言,冷麵女子旋即眉頭一皺,明顯不相信畢羽說的話,那對杏眸泛著冷光,瞥著畢羽,然後冷聲嗬斥道:“跟我走,你還有機會活命,否則?”
“哼,你說跟你走,我就走啊!”
畢羽曉之以情,動之以禮,那冷麵女子還未打算放過他,這不再多說,然後畢羽冷哼了一聲,眸子中閃過一道厲冽之色,小心的防備著麵前的冷麵女子。
“找死!”
看見麵前少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冷麵女子也不言語,霎時柳眉倒豎,瞥了一眼牆上的畢羽,旋即腳尖點地,飛身而起,抬起手中那把寒光滲骨的長劍,直接對著畢羽的胸口刺去。
這娘們竟是氣府境高手,真他媽的倒黴!
見麵前的冷麵女子身上湧出的靈力波動,畢羽頓時嘴角一抽,怒罵了聲。
此刻畢羽也不敢硬拚,展開身法躲避著那直指心口的長劍,可任憑畢羽如何閃躲,那劍尖始終離他心口一寸長,一股壓抑窒息般的感覺讓畢羽渾身難受。
“啊!”
畢羽怒喊了聲,襲來的壓抑感瞬間減少,旋即舉起手中的包袱狠狠地砸在冷麵女子的劍上,霎時劍身一偏,搽著畢羽而過。
與此同時,畢羽腳底一動,趕緊往後退去,這才稍微拉開了些距離。
看見麵前的少年竟躲開了她的長劍,這時冷麵女子冷哼了聲,緊接著右臂猛地一抖,手中長劍帶著冰寒的紫光,瞬間朝畢羽襲了過來。
“哼,怕你不成!”
感受到刺來的紫劍散發著淩厲的劍氣寒芒,畢羽雙眼頓時一縮,旋即體內的靈力狂湧而出,用盡全力抵抗著劍氣。
而另一邊,江寧正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裏亂竄,尋找畢羽。
雖然江寧性子沉著冷靜,對這洛城也熟,但這偌大的地方,想找一個人卻如大海撈針,江寧心裏也著急了,沒辦法,他便索性沿著街道往江家的方向,邊走邊找了起來。
江寧一邊琢磨,一邊快步跑著,正跑到街道路口,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整齊沉重的腳步聲。
江寧沒有理會,繼續向前奔跑。
不一會兒,整齊有力的腳步聲在江寧對麵響起,這時,江寧腳步一停,抬頭看去,隻見七個人身著鮮明的甲胄,手持閃亮的刀戟,泛著冰冷的光,讓人心中生寒,不可小覷!
原來是一隊巡街的城衛軍!
見是城衛軍夜間巡視,江寧低語了聲,直接搽身走了過去。
江寧說給畢羽的“禁夜之罪”,也就是嚇唬一下,那有什麼禁令,這些城衛軍巡視街道,在洛城是很正常的一事。
“站住!”
就在江寧剛走了過去,一道怒喝聲從身後傳來,聲音中還帶著些許的興奮。
聞聲,江寧的腳步徒然一停,心想這城衛軍是吃了豹子膽了,連他都敢攔,旋即江寧目光冰冷的,回過頭去。
“是你!”
循著聲音望去,隻見從城衛軍中走出一位身著錦衣的少年,正滿臉猙獰的看著他,江寧眉頭一挑,前麵的人赫然就是數天前被他揍了的木子文。
“怎麼,還想挨揍!”
江寧眸子冰冷的望著木子文,嘴角上翹,彎起一抹弧度,譏諷的說道。
“江寧,我要你命!”
聞言,木子文不由自主的退了步,旋即臉色陰沉的看著江寧,眸子中盡是狠毒之色,手握長劍直指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