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雨,難道你也要造反不成?”紫月一臉怒色怒喝道。
原來,剛剛劍雨用劍切斷了縛住唐郎他們的繩子。
而在他們被從大牢押來的路上,那個挨著唐郎的衛兵讓唐郎吸的就是花骨散的解藥,這些衛兵都是白晴花王的貼身侍衛,平時除了聽命於花王外,也歸花雨管理,花雨昨晚拿到了花骨散的解藥,不料被紫月得知,危機之下她隻好將解藥交給自己的貼身侍衛讓她第二天一定要想方設法交給唐郎。
本來這名侍衛是無從下手,沒想到紫月派去帶唐郎他們的正巧有她,更幸運的是,被派去的所有衛兵都對唐郎十分敬佩,得知這名侍衛的計劃,紛紛答應幫助她。
所以,唐郎他們這才解開了花骨散,洛媛才得以變化成龍身。
“紫月陛下,劍雨不敢,隻是這幾人的確是生肖院的學生,劍雨認為不能拿他們祭旗。”劍雨突然一改先前一定要殺死唐郎他們的態度,反而維護期唐郎他們,令人摸不到頭腦。
唐郎他們是最感到驚訝的,剛才劍雨要落劍的時候,他們是準備先發製人把他製服,作為人質的,沒想到心中突然傳來劍雨的聲音,告訴他們他等下會斬斷他們的繩索,幫助他們,幾人正驚訝和猶豫之時,繩索已經被劍雨切斷。
雖然心中十分吃驚,不過眼下不是吃驚的時候,幾人迅速做好防禦狀態。
“哼,劍雨,難到連你和花雨一樣也被這些人蒙騙了,我命令你立刻將這些人拿下,不然的話以欺君之罪論處。”紫月眼神冰冷沉聲喝道。
“紫月陛下,恕劍雨不能從命。”劍雨恭敬的說道,臉色卻十分堅定。
眾人都無法理解為何劍雨的態度突然轉變的這麼大,隻有劍雨自己心裏清楚。
“好,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也別怪我不念及你的情麵,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紫月對著周圍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衛兵們喝道。
被紫月這一聲如雷聲般的怒喝,那些呆愣的士兵方才回過神,隨後迅速將唐郎他們包圍起來,但是由於洛媛龐大的龍身,加上劍雨在祭台上,一時竟沒人敢上前。
紫月怒色更盛。
雙方劍弩拔張,氣氛十分緊張。
唐郎上前一步高聲說道:“紫月陛下,我們的確是生肖院的學生,紫月陛下既然和白晴陛下是一體,想必心中其實已然認同我們的身份,何必還要為難我們,殺了我們,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這一點紫月陛下應該十分清楚。”
紫月冷哼一聲冷笑道:“你以為我會像白晴一樣相信你們的鬼話麼?”
“紫月陛下,我知道你和白晴陛下行事向來相反,但我覺得有必要勸你一句,不是什麼事情,都一定要對著幹的,有些事情執意行之,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恐怕還會殃及他人。”
“哈哈哈,唐郎,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唐郎不敢威脅陛下,但想必陛下很清楚生肖學院對於花境的重要性,如果今日我們命喪於此,他日生肖院追究起來,這個後果紫月陛下你能承擔?不說生肖院,你們眼前這條白龍,乃是我們守護者聖域聖河清江龍族的公主,試想一下,他們的公主在此被你們殺了,清江龍族會怎麼樣?你可以不在乎生死,但是你要晴國乃至整個花境都跟著你受罪嗎?”
這一番話說的周圍的士兵都是一陣動容,生肖院對於他們而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紫月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後仍然強裝淡然的說道:“你覺得如此危言聳聽的話能嚇到我們麼?”
“不是我危言聳聽,而是事實如此。”
“哼,如果我現在把你們殺了,生肖院又怎麼會知道,我們花境與你們外界隔絕,不開啟門界什麼信息都無法傳出去,同樣也休想從外麵得到這裏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