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五,這個天價,足以讓心髒不好的人立馬停止心跳。
“怎麼樣?老小子,你再出價啊,哥們我就陪你玩下去!你有多少錢,盡管砸啊!”輝哥冷笑道。
可沒想到,這次,呂東方不動了。
“好了,我服你了,今天我認栽了。年輕人,柳媚娘歸你了,我退出!”呂東方搖搖頭,走了。
“嘿,你怎麼不還價了啊?”這下,輝哥急了,“你倒是再出啊?”
呂東方早就走遠了。一萬五,這麼貴,我可玩不起,要玩,就你自己玩去吧!
其他人也都是張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今天,居然有個家夥願意出這麼高的價格,家夥是不是瘋了啊?難道,他真的是土豪?
可就是土豪,也沒有這樣燒錢的啊?
“誒,你們,都給我報價啊?都愣著幹嗎?”輝哥看著其他人,叫道。
可是,這些人看上去並沒有要和輝哥應價的想法。
“這位先生,你真是爺們!”那主持人也興奮地流出了汗,“還沒有人叫價啊,那好,一萬五第一次!”
“誒,慢著啊!這,這我反悔還不行嗎?”輝哥緊張了。
“反悔,你敢!”主持人臉色大變了,“這麼多人都在這裏,你敢耍賴呀?”
“是啊,你要反悔怎麼行啊?那我們怎麼辦啊?”有人說道。
“不許反悔,你要反悔,我們跟你沒完!”其他人都圓睜雙眼,狠狠瞪著輝哥。
這流氓頭子,這下也不敢說一句話了。
這裏不是他的地盤,而且,他身邊除了小風,沒有別人了。自己要是敢在這個地方耍賴,他們這些人,還真要用唾沫就能把自己給淹死了。
“一萬五第二次,一萬五第三次!OK!成交!這位先生,恭喜你奪得我們花滿樓桑拿城花魁——柳媚娘小姐今晚的相約相伴一夜權!柳媚娘小姐,今夜就屬於你一個人的了!祝賀,祝賀!”那主持人笑得合不攏嘴了。
一萬五,我也可以拿三千元提成啊,不錯,不錯。他心裏當然是美滋滋的。
可是,我們這位誰也不怕的輝哥,卻一下癱軟了下來。
完了,破產了!
有人可能要問了,這輝哥不是很有錢嘛,他不還有大奔嘛?他爹可也是有錢人啊?
其實,這輝哥手上的現金並不多。
這流氓也不容易啊。輝哥拿了那點錢,要上繳一部分給上級,還要給小弟們,一年到頭,輝哥自己的純收入也就是二十萬不到。
當然,二十萬的純收入,比起普通工薪階層來,那也是很可觀的了。
但是,收入不多,輝哥的花錢更大,基本上是如流水一樣花光了。
輝哥沒買房子,隻租房子,而且還怕別人報複自己,後來幹脆住到酒店去了,而且隔一陣,還要換一個酒店住。這換來換去,還是住在酒店裏,一年到頭能剩下多少錢啊?
此外,輝哥最愛兩樣:喝酒和玩女人。這兩樣可都要花錢啊。喝酒不用說了,而這女人呢,雖然輝哥可以很輕鬆地把自己玩過的女人送給兄弟們,可是在和這些女人在一起的時候,輝哥可也沒少給她們花。就是送給兄弟們,輝哥照樣也大筆一揮,愣是給送出去的這些女人一筆補償金,又給接收這個女人的兄弟一筆精神撫慰金,這兩筆錢,又是不菲的數目。
這樣一來,到了年底,輝哥基本上也是來多少出多少,沒留下一毛錢來。
留那麼多幹嘛呢?難道還等到自己帶到棺材裏去嗎?
做流氓這行,是高危職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去見上帝了,輝哥是感慨人生苦短,索性就及時行樂了。
至於他爹媽的財產,其實早就跟自己無關了,都是弟弟常光光的了。常光光跟哥哥關係不錯,但對於繼承家產這方麵,對不起,他可不會客氣。哥哥,你就靠邊站吧!
常輝輝的爸爸也是當地的有錢人,不過,他早已經發下誓言,跟這流氓兒子一刀兩斷。輝哥當然不能指望家裏還能給自己什麼依靠了
還有那大奔呢?那可是輝輝唯一的財產了,這麼多年,能算財產的,也就是這玩意。可是,這大奔,各種花銷更是多得驚人。
要想富,就買房。要想做月光族,那你就買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