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直沒有動,坐在那邊的那個韓國人走了過來。
“你就是這裏的所長嗎?”這個四十來歲左右的韓國男人,操著濃重的聲音說道.
他就是車大根的父親,車佑根,韓國的跆拳道冠軍,也是韓國一個很大的幫派的首領車佐根的弟弟。在韓國的黑白兩道,沒有人敢惹他。
“我是這裏的副所長,我叫郝真,你就是車佑根先生嗎?”郝警官伸出了手。
但車佑根並沒有想和這個華夏的小警察握手的想法,依然叉著手,冷冷地看著郝警官。
此時,小風和如雪他們也走了過來。
“車先生,您過來,就是為了您兒子的事情,對嗎?”郝警官問道。
“嗯。我隻是想問一下,這位警察先生,我兒子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車佑根態度依然很冰冷,很傲慢。
“車先生,我想,我們警方已經通報給你們家屬了。”郝警官還是強裝鎮定,“您兒子車大根,是因為感情問題而跳樓自殺的。”
“什麼?因為感情問題而跳樓自殺的?”車佑根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我兒子有什麼感情問題啊?他跟誰談戀愛了?好啊,你可以把我兒子感情問題的那個對象帶來,我親自來問問她啊。到底是她踹了我兒子,我兒子想不開呢,還是我兒子踹了她,被她還恨在心,給推下了樓啊?”
車佑根這話咄咄逼人,聽得小風都覺得刺耳。
“車先生,我再說一遍:您兒子是自殺的,不是被人推下樓的!”郝警官不卑不亢地說道,“我們警方到現場,沒有發現任何他殺的跡象,所以,他就是自殺!”
“不可能!”車佑根大手一擺,坐在了那條沙發上,就是剛才那女警差點被這幾個韓國人給當眾猥褻的沙發上。
他抽出了一支雪茄煙,那個黑鐵塔走了過來,用打火機給他點上了。
車佑根抽著煙,斜睨著郝警官,根本不把這小警察放在眼裏。
“警察先生,我很了解我兒子,我兒子他可是很珍惜生命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輕生的事情呢?”
“什麼珍惜生命啊?不就是貪生怕死嗎?這做爹的,也太會用詞了。”小風抱住雙臂,冷笑了一聲。
沒想到車佑根的耳朵賊靈,也聽到了這句話。
“是誰在背後說我兒子的壞話啊?有本事,你站出來啊!”車佑根狠狠地用雪茄煙敲了敲沙發前的茶幾,顯得非常生氣。
“就是我,怎麼了?”小風居然站了出來。
“小風,你幹嗎這時候出來啊?”郝警官皺起了眉頭。這小風是怎麼了?這時候,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啊!
“你?”車佑根看了一下這黃毛小子,鄙夷地說道:“你說我兒子貪生怕死,那我兒子既然是這種人,怎麼會自殺呢?哼,你們趕快把那個女的給我交出來,我要當麵質問她!”
“很抱歉!那個女生後來得了精神病,現在已經是神智混亂了。恐怕,您就是找到她,她也想不起那晚上發生的事情了。”郝警官答道。
“什麼?她變成精神病了?”車佑根瞪大了眼睛,“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啊?跳樓自殺的是我兒子,又不是那個女的,她為什麼要發瘋啊?少廢話,你趕快告訴我,那個女的是誰?我要當麵質問她!我要把這件事情給查個水落石出!我兒子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好吧,車先生,我知道你還是不相信。那好,這位,就是當時在場的目擊證人,他叫陸小風。”郝警官指著小風,說道,“還有,那邊那位,是他的女朋友宋如雪小姐。那天晚上,他們兩個就親眼看到你兒子跳樓自殺的全過程。”
“沒錯,那天晚上我和我女朋友就是在那鬼樓的陽台上,看到你兒子跳下去的。哦,當時你兒子發瘋了,還舉起另一個女生,就是那個精神失常的女生,還好,我把她救了下來。但是,你兒子自己就跳樓了。”小風幹脆就把所有實情,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