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我聽清楚了!你和如雪,是親親的堂姐弟。你們之間,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吧!你要是繼續糾纏我女兒,我就把你殺了!走,我們走!”
說著,他大手一揮,那些手下就跟著他走出了這個房間。
“如雪,如雪,你,你不能走啊!”天白大叫著,要衝上去。
可是,他的腰,卻被一個人給死死地抱住了。
天白回過頭,卻發現:抱住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父親齊文軒。
“爸爸,你為什麼要攔住我?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跟這個惡棍走了嗎?”天白大叫道。
齊文軒卻已經是老淚縱橫了,但他死活也不鬆開手。
“天白,你別追了!如雪她是不會回來的。你們,你們之間的緣分,就到此為止吧。這就是你的命啊,你就認命了吧!”
“什麼?”天白愣住了,“爸爸,你在說什麼?”
“如雪已經知道了你們之間的真實關係,她是不會和你繼續在一起的。你們,你們之間,已經結束了!”齊文軒的眼裏,寫滿了無奈,也寫滿了酸楚。
“為什麼?為什麼我和她結束了?爸爸,你不是也允許我和姐姐在一起的嗎?”天白使勁地搖著頭,“難道,是那個李遠東的出現?可是,他有什麼資格拆散我和如雪?”
齊文軒鬆開了手,頭卻垂了下來。
“對不起,天白,我隱瞞了你,隱瞞了你們。我,我對不起你們啊!”齊文軒一下子就癱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
天白也愣了,吃驚地看著齊文軒。
“爸爸,剛才,剛才如雪的親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說,他說我和如雪是親親的堂姐弟,這,這是什麼意思?我和如雪不就是三代以外的堂姐弟嗎?”天白冷靜了下來,在大腦裏分析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姐姐如雪,今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那表情怪極了,甚至告訴自己:他們之間完了!
接著,如雪的親爹李遠東追上門來,對著自己的父親齊文軒叫“哥哥”?
最後,就是李遠東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你們是親親的堂姐弟?”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話呀!”天白看著坐在沙發上,已經閉上眼睛的父親,問道。
齊文軒卻並不說話。
天白又看了看繼母柳英,柳英也看著他,愣愣的。
顯然,柳英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也是茫然無知。
這裏,知道事實真相的人,隻有父親齊文軒一人。
可是,父親卻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父親到底在隱瞞什麼?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告訴自己?
“爸爸,你說話呀!”天白搖著父親的手臂,說道。
“是啊,文軒,你倒是說話啊!如雪走了,你怎麼也不攔住那家夥啊?就算你攔不住,為什麼你也不幫著天白說句話啊?”柳英也困惑地問道。
過了良久,齊文軒終於睜開了半閉的雙眼,長歎了一口氣。
“哎,都怪我!當時我就應該更堅決一點就好了。”齊文軒搖了搖頭,“可我看到天白和如雪這麼相愛,我實在不願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傷。我,我就,我就心一軟,放過了他們啊!沒想到,紙還是包不住火啊!如雪她,她還是知道了這一切啊!”
“什麼?是什麼一切?”天白愣了。
“其實,其實齊遠東並不是我的堂弟,而是,而是我的親,親弟弟啊!我和他,是一對同胞兄弟啊!”齊文軒長歎了一口氣。
“什麼!”天白的腦子裏,突然空白了一塊,整個人軟了下去。
齊遠東是父親的親弟弟?
這麼說,如雪是自己的叔伯姐弟,是三代以內的堂姐弟?
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就從天白的腳跟,湧上了頭頂。
這,是他所聽到的最冰冷的一句話了。
天,仿佛一下子就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