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車上,天白和如雪雖然坐在一起,卻彼此都不說話。
那個出租司機見這一對男女不說話,還以為他們是鬧別扭的小情侶,就自己一個人在那裏說了起來。
可是,天白和如雪並沒有和他很好的互動,這司機聊了幾句,自覺無趣,隻好打開了音樂。
“那隻是一場遊戲一場夢,雖然你影子還出現我眼裏,在我的歌聲中早已沒有你。”
歌曲中的詞,仿佛就在訴說著兩個人心中的那段故事。
“姐,我們還是回家吧。”天白終於打破了沉默,說道。
“不,我不想回家,我已經沒有家了。”如雪顯得特別的憂鬱,此刻的她,與以往都截然不同。
兩個人要前往的是南水湖,這個地方,是如雪提出來的。
天白沒有再說什麼了,雖然他並不想再回到那裏。他們曾經就在那裏,偎依在一起,憧憬著兩個人美好的時光。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永遠回不去的夢。
車子到了南水湖邊,兩個人都下了車,緩緩地朝湖邊走去。
就在他們身後不遠,另一輛汽車也停了下來,走下來兩個人。
這兩個人,就是穆迪和他的助手小劉,不過,此時的他們已經都換上了便衣。
“探長,他們都這裏來幹嘛?怎麼感覺這兩人像是在談戀愛啊?”小劉警察詫異地問道。
“瞎扯,人家是姐弟,談什麼戀愛?”穆迪狠狠瞪了小劉一眼。
“探長,我沒有瞎扯。他們兩個不是親姐弟,沒有血緣關係的,為什麼不能談戀愛啊?”
“是嗎?”穆迪皺了皺眉,他想起天白說過的一句話“我的爸爸和我的繼母都在家裏,他們可以證明我那天沒出去過。”
是啊,繼母?這麼說來,這齊天白和齊如雪並不是親姐弟啊,我怎麼把這細節給忽略了呢?
不過,這齊天白和齊如雪是不是親姐弟,跟這個案情,又有什麼關係呢?
穆迪並不是那種什麼事情都記得住,都關注到的警察。甚至,他的記憶力還有點差。
對他來說,隻有和案情有關的細節,他才會注意到。
“探長,你看啊,他們兩個坐在那裏,頭都靠在一起了,那不是談情說愛那還是什麼?傻瓜都看得出來啊。”更關注這種事情的小劉說道。
穆迪向前這麼一看,驚訝了。
隻見,那一對姐弟,竟然一起坐在一張長椅上。而更令他吃驚的是,那個齊如雪竟然把頭斜靠在弟弟齊天白的肩膀上。
這下,就是傻瓜都不懷疑,這一對男女真的就是情侶。
“探長,怎麼樣?你輸了吧?”小劉樂了,“我就說嘛,他們兩個人在我們那裏一見麵的時候,那眼神就不對啊。這哪裏是姐弟之間的眼神啊,這簡直就像是牛郎看見織女,王八看到綠豆的眼神啊。”
“你少說兩句好不好啊!”穆迪惱了。
他為自己竟然沒有判斷對這一對繼姐弟之間的真實關係而懊惱,看來,自己真是連傻瓜都不如啊!
怪不得自己的前妻老說自己不夠浪漫呢,看來,這男女之間微妙的情感,自己真的是太遲鈍了。
不過,天白和如雪之間是不是情侶,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探長,我們還要在這裏繼續看他們談情說愛嗎?”過了好一陣,小劉轉過頭,問道。
“看,看個毛啊?走,收隊!”穆迪懊惱地擺了擺手,扭頭就走。
小劉吐了吐舌頭,低著頭,跟著穆迪走了。
湖邊,又隻剩下那一對男女,偎依在一起了。
這,也許是他們最後一次這樣緊緊地貼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