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戰”過後,天白和劉玲玲都無力地倒在沙發上。
天白摟著劉玲玲的肩頭,目光卻直愣愣的。
“天白,你怎麼了?”劉玲玲依偎在天白的懷裏,關切地問道。
“哦,沒什麼。”天白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這是他的第一次,這種初體驗算不上溫馨,也算不上激動。就在匆忙與焦灼之中,他結束了自己的第一次。
“你不會是第一次吧?”劉玲玲笑了。
根據她自己的經驗,這個天白之前肯定沒有這方麵的經驗。他顯得很青澀,甚至有點笨拙,不過,還是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這是她以前的那些客人身上所沒有的東西。
“你,你會不會懷孕啊?”天白終於想到了這個重要的問題。
“不會了,我今天是安全期。”劉玲玲又笑了。
“安全期?什麼是安全期?”天白竟然問了一個幼稚的問題。
劉玲玲笑了,也不正麵回答,“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懷孕就不會懷孕。我還真希望你能讓我懷上一個屬於我的寶寶,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真正地做一次媽媽。”
“啊?”天白聽出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你,你不是做過媽媽了嗎?小明不就是你的兒子嗎?”
劉玲玲沉默了一下,搖搖頭。
“其實,我並不是他的親媽媽,我還從未懷過自己的小孩。”
“什麼?”天白愣住了,“小明,小明他不是你的???????”
劉玲玲點了點頭,“小明他是一個孤兒,被人遺棄了,是我抱養了他。”
“啊?”天白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不是我親生的,但這麼多年,我和他之間,就跟親母子一樣。”劉玲玲咳嗽了一聲,“可是,我擔心,我擔心我走了之後,他會沒人照料啊。”
“你別說那種傻話,你會沒事的。”天白寬慰道,“小明他需要你這個媽媽。”
“我不會活多久了。”劉玲玲輕輕地搖著頭,“我的病,我自己心裏有數。但我不怕死,我怕的隻是這孩子以後孤苦伶仃的,他,他??????”
說著說著,劉玲玲竟然哭了起來。
“玲玲,你別哭啊!”天白將她摟得更緊了。
女人的眼淚是一件可怕的武器,它能讓所有鐵石心腸的男人都為之動容。
“天白,你喜歡小明這孩子嗎?”劉玲玲抬起頭,擦去了眼角的淚痕。
“嗯。”天白點點頭。
“天白,我,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哎,可我也很為難啊。”劉玲玲抿著嘴,猶豫了一下。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天白,要是我死了,你能繼續照顧小明嗎?可以嗎?”劉玲玲抬起頭,那誠摯的目光看著天白。
“什麼?你讓我照顧他?”天白愣了。
突然,他有點明白了。
天白轉過頭,目光正落在盆裏的那一束百合花上。
百合百合,百年好合。今天,劉玲玲會那麼輕易地和我合在一起?難道,就是因為她想對我提出這個要求?
天白忽然感到心頭一涼,一種受騙的感覺油然而生。
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讓自己送出了第一次的女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這個要求。
天白一直希望將自己的第一次送給姐姐如雪,但,最終,他還是把這一次送給了這個叫劉玲玲的女人。他們見過麵的次數,還不到十次。
不管你說是激情迸發也好,還是同情報恩也好,天白都走出了這一步。可是,令天白沒有想到的是,對方要的,並不是自己對她的愛,也不是自己對她的負責,而是讓她收養一個小孩。
收養小明?
天白可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這實在是太難了。
當然,天白並不是沒有撫養小明的經濟能力,他的錢,至少可以撫養這孩子到十八周六。但,未婚的他,一個24歲的大小夥子,卻突然有了一個7歲大的兒子。這也太讓他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