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連忙掏出手機給李朵打電話,電話那邊響了幾聲,李朵慵懶的說:“我跟馮凱在外麵玩呢,今天不回去了。”
一聽她聲音我就知道她喝醉了,正準備叮囑她幾句,她卻掛了電話,在打的時候,就無人接聽了。
我心裏未免對李朵有點擔心,因為我總覺得馮凱不像是好人,想到這,我連忙又給李朵發了個短信算是提醒,畢竟李朵的身手很不錯,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我也沒必要太多的幹涉對方的生活。
就在我發短信的時候,忽然一輛公交車開了過來,因為經曆過一次趕屍車的事,所以我上車前很慎重。
司機當時就不耐煩了,他罵罵咧咧的說:“你上不上車了,我還等著回家睡老婆呢。”
我苦笑一聲,連忙走進車裏。
車裏的乘客不多,除了跟司機嘴炮的一名中年婦女以外,還有一名老太太正在抱著手機看。
我下意識的坐在了老太太的身後,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她衝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什麼意思,就向她點點頭算是回敬。
過了一會,車上又上來了一男一女兩名青年,兩個人穿著民國裝扮,我心想不愧是北京,這個點還有拍電視劇的,真是敬業。
隻是那兩個人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我還是嚇了一跳,那兩個臉色蒼白,就跟白紙一樣。
我心裏害怕,也不敢做聲,直到過了幾站,兩個下車以後,我這才鬆了口氣。
車又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我越坐越不對勁,因為我也不知道這趟車到底能不能到雍和宮,萬一在南轅北轍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我連忙問前麵的老太太,我說我想去雍和宮附近,該怎麼走,到哪一站下車?
老太太熱心的給我說:“這輛車不到雍和宮,你要是想去那邊等會跟我一起下車就行了,我就住在那附近。”
我連忙答應了她,沒多久公交車就停了下來,老太太拉著我說:“跟我下車吧。”
我也沒多想,就跟著她下去了,隻是下車以後我就懵了,這裏就是一片墳場,連個人影都沒有,我連忙問老太太:“從這怎麼到雍和宮呀?”
老太太笑了笑,說:“你還想去雍和宮呀,你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我驚訝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太太說:“你是不是坐了十一點以後的地鐵?”
我連忙點點頭,老太太輕笑一聲,又說:“你有沒有遇到什麼事?”
我看這事的確有問題,就把地鐵上的事給她說了一遍,她笑了笑,說:“你八成遇到了小鬼抬轎,不過我看你身上好像有護身符保護,所以你能活著……隻是你身上……”
她看了我一會,忽然大聲說:“你中了血咒,誰給你下的?”
我很好奇,連忙問她:“怎麼,你能看出來我被下了血咒?”
老太太嘿嘿笑了笑,卻沒搭理我,我正想在多問她一些,她忽然用一個手絹蒙在我鼻子上,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床上,而且我手腳都被綁上了。
我用我的餘光看去,發現之前的那名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喝水。
我很生氣,連忙問她:“你想幹什麼呀,快放了我。”
老太太瞪了我一眼,說:“你都快死的人了,還叫什麼……這樣吧,你把你朋友電話給我,我問他點情況。”
我心想這不是綁架勒索嘛,想到我現在這情況,也不打算在給別人添麻煩了,就說:“我沒電話。”
老太太頓時很生氣,她走到我身邊掏我口袋,嘴裏嘟囔著說:“你以為我不會查手機?”
她掏了半天也沒找到我手機,我這才想起來我的包落在了公交車上。
就在這時,她忽然掏出一張紙,我一看竟然是張偉的名片,頓時很無奈,看來又要麻煩張偉了。
誰知道老太太盯著名片看了半天也沒說話,我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她忽然說:“名片上的電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