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朱老太太讓我們在院子裏堆了一堆柴火,而且要求火苗有一人高度,我在老家的時候燒過柴和,這難不到我。
誰知道等我真正燒起來的時候,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一開始我是用打火機點柴和的,誰知道打火機剛一打著,火就被吹滅了,最初我還以為是風太大的緣故,但我用手擋住之後,依舊還是被吹滅。
我連忙問朱老太太這是什麼情況,朱老太太冷笑著說:“鬼吹燈,你沒聽過?”
我搖搖頭,問她:“那我怎麼才能點著?”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火柴,然後又給我一支白蠟燭,說:“既然是給死人燒的火,當然要用這些東西了。”
我接過火柴和蠟燭以後,果然不再被吹滅,隻是柴火點著以後,怎麼都燒不起來,一直都是很小的火。
朱老太太說:“這是因為你沒給錢,鬼不答應放人,找人去買幾捆紙錢,一定要今天才印的新錢。”
站在一邊的李朵好奇的問:“為什麼要新錢,不都是紙錢,鬼還管這事。”
朱老太太瞪了一眼李朵,沉聲說:“你不喜歡新錢呀。”
李朵被頂了一句,半天也不敢說話。
沒多久紙錢就買了回來,我拿著紙錢一點,火勢果然旺了起來,紙錢燒了一半,火就燒到一人多高。
朱老太太這才慢悠悠的坐了起來,我正想問她想要幹什麼,卻發現她竟然在臉上塗抹了很多血,樣子十分可怕。
塗抹完畢以後,朱老太太開始圍著火堆跳了起來,這場麵隻存在於我小時候生病,那時候農村醫療條件差,我一生命,奶奶就會叫來神婆給我跳大神。
朱老太太跟神婆跳的類似,但動作明顯更加豐富,而且自然的多。
她一邊跳,嘴裏一邊念著些什麼,因為不是普通話,所以我也聽不懂。
沒多久,我就聽有人喊:“陳警官醒了。”
又過了一會,朱老太太才慢慢的停了下來,她氣喘籲籲的走到我麵前,說:“接下來三天找他兒子每天中午十二點,放一小杯血喝下去就行了。”
我很無奈,我說:“陳警官單身一個,無兒無女,從哪給他找兒子去呀?”
朱老太太瞪了我一眼,說:“我問過他的魂了,他說他有個兒子,在當法醫,好像是小陳吧?”
我不由想起來幾個月前,張偉來警局給陳警官驅邪的時候,他們兩個的對話,現在看來竟然有這檔子事。
我尷尬的看了一眼李朵,她臉色也不大好看,她低聲跟我說:“陳警官這是……怎麼還有這事?”
我連忙搖頭,說:“顧不上那麼多了,就照朱老太太說的去辦吧。”
之後三天陳警官喝了小陳的血以後,身體果然康複起來了,雖然我和李朵並沒有說出這其中的隱秘,但因為當時朱老太太說話的時候,還有其他人在場,所以小陳是陳警官兒子的事很快就傳遍警局。
陳警官麵子上過不去,就申請調職,後來具體調到哪了我也不清楚,至今已經多年過去,我們也沒有在聯係。
陳警官調走後沒幾天,李朵也來跟我辭別,臨行前我還的確有點舍不得她,畢竟我倆經曆過很多事,於是簡單吃了頓飯,就送她上了火車。
到家以後已經是下午,正好順路去一趟張偉的店裏,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小趙。
到店裏以後,小趙就跟我抱怨,說現在這些人素質真差。
我笑著問她怎麼了,哪個顧客惹你生氣了。
小趙生氣的說:“前兩天來了個外國人,他說要買護身符,還說他撞鬼了,要讓我幫他驅鬼。我當時就跟他說,我們老板沒在,護身符有,但驅鬼不行。他當時就把我罵了一頓,還說我不幫他就別找這麼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