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坐在飯廳裏好像在談話,過了一會男人忽然站了起來,似乎在跟女人爭吵。
女人很快就開始抹眼淚,男人急忙走過去安慰,沒多久兩個人竟然擁抱起來。
一開始兩個人隻是卿卿我我,唇齒婆娑,並沒有太過激的行為,過了一會男人的手就落在了女人私密之處。
男人手上的動作很嫻熟,沒多久就將女人的裙子解開,露出一絲光潔,女人手上也不想讓,很快解開男人的襯衣,小手在某個突出之處揉搓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我一時半會也沒反應過來,隻是麵對著這一幕活春宮,我心裏莫名的恐懼。
餐廳裏沒多久就高潮迭起,不知道什麼原因,我聽不到他們一點聲音,而且他們好像也看不到我。
女人臉上表情極其陶醉,但我卻發現男人好像有點什麼問題,具體哪不對,我一時半會也說不好,應該說他跟我見過的王先生是有出入的。
大約過了有十多分鍾的樣子,女人就躺在了餐桌上,男人則坐在一邊大口的喘氣,但左手卻依舊不怎麼老實。
就在他撫慰了幾下之後,他的臉忽然變的扭曲,然後一臉吃驚的看著女人,我這才發現女人竟然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提起一把菜刀,從餐廳向我衝來,我嚇的趕緊往後退,一邊試圖叫醒楊偉,但楊偉睡的跟頭死豬一樣,怎麼都叫不醒。
慌亂之中,我一不小心踩到了什麼,一下就倒在了地上,而那男人的菜刀也臨門過來。
我驚慌之下,猛的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剛才那一切都是夢,我正躺在沙發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的。
我大概掃了一眼,發現一直坐在我旁邊的楊偉不知道哪去了,就在我到處尋找楊偉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身後有人。
情急之下,我猛的轉身,就看到楊偉正詭異的看著我笑,我嚇的大聲問:“你幹什麼呀。”
我看楊偉還在笑,而且更加詭異,心裏閃過一絲恐懼,於是我趁著他還沒對我動手的時候,連忙掏出張大仙給我的狗血咒。
張大仙交代過,這狗血咒使用方法很簡單,打開火柴盒就能用。
說來也是奇怪,我剛一打開火柴盒,楊偉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就像一瞬間卡帶了一樣,大約過了有三分鍾,楊偉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我擔心楊偉出事,急忙給張大仙打了個電話,他那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音樂聲很響,有點像KTV,時不時的還有女人的叫聲,聽的我心裏直發毛。
我簡單將這邊的情況給他說了一遍,張大仙說:“你現在可以安心睡了,明天早上我會去找你。”
他雖然這樣說,但我一想到剛才的夢,哪敢睡覺,隻能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裏的節目很無聊,是一檔親子類的節目,什麼什麼去哪兒,我看了一會,不由自主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那是在香港照的,裏麵是我和那個小男孩的一張合影。
小男孩的外表和平常的孩子其實也沒什麼太大區別,甚至眉宇之間跟我和李勇還有點相似。
說起來李勇長的也不差,這孩子的眼睛很像他,不過他眼睛無神,臉色發青,這一點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因此我連忙將照片又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電視上好像有個小燈在閃光,多年的經驗告訴我,這應該是一個攝像設備,我急忙走過去看,還真是一個正在運行的攝像機。
我心想我母親和楊老師也沒有攝像的愛好,家裏怎麼會有攝像機,而且還是開著的。
一邊想著,我一邊將帶子倒了回去,想看看到底錄了點什麼。
開始錄像的時間是在十一點整,畫麵裏我和楊偉坐在沙發上,我在看電視,他在玩手機,我看了會電視就躺下睡著了。
楊偉看了我一眼,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話,因為隻是錄像沒有錄音,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隻是沒多久,楊偉臉上忽然變的驚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