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叫了幾聲,就暈了過去。
接下來房間裏又安靜下來,大約過了五分鍾,我竟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這種感覺很詭異,畫麵中的我雖然睜著眼睛,但就像機器人一樣,慢慢的走向飯廳。
過了一會,我慌慌張張的往後退,可以說跟我夢裏經曆的畫麵一模一樣,或者說我剛才根本不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經曆了那一幕。
我看著害怕,就打算把攝像關了找張大仙問問緣由。
隻是就在這時,畫麵裏忽然多出了一隻手擋住了鏡頭,這隻手是從下麵伸出來的,按照角度,應該是才打開攝像的時候錄上的。
我心裏也好奇是到底誰放的攝像機,所以就盯著看了一會,很快一個人影就慢慢的出現了,我心中害怕,但就是忍不住想要看下去。
最終結果讓我很驚訝,那個出現的人影竟然是張大仙。
我很生氣,連忙又給張大仙打了個電話,張大仙一開始還有點不耐煩,想要推諉,但一聽到我提到攝像機的事,頓時笑了起來,他說:“你別著急呀,你聽我解釋。”
我說:“你捉鬼就捉鬼,放什麼攝像機呀,你這人別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張大仙訕笑:“看你說的,我說我捉鬼,可別人不信呀,因此我必須要錄像,這樣大家一看就清楚了。“
我一想也是這個理,不然楊老師到時候肯定不會相信,也就不再多問。
忙了半天,我也有點困了,就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楊偉還躺在地上,我連忙把他叫醒,他對昨天晚上的事基本沒什麼印象,隻是說當時看到飯廳有人影,後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暈了過去。
我看從楊偉那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就讓他先回去。
楊偉走後沒多久張大仙就過來了,他先是在茶幾底下找到了火柴盒遞給我。
我接過火柴盒一看,昨天的那塊黑狗血就剩下半塊了,的確是有使用過的跡象。
張大仙又給我指了指飯廳那塊多出來的兩攤血汙,笑著說:“大功告成,可以請二老回來住了。”
我心裏還是有點不信,畢竟他驅鬼的方法也太過簡單了,於是拿著青玉吊墜在房間裏走了一圈,發現的確沒問題,這才放心一些,於是我連忙跟張大仙道謝。
張大仙得意的說:“區區兩隻小鬼,算不了什麼。”
我心裏還有疑問,就繼續問他:“你說我死去孩子的骨灰,是誰拿走的?”
張大仙臉色一變,說:“這是兩碼事。”
我還想追問,張大仙卻皺著眉頭:“首先他不是你孩子,另外我已經說了,那是個龍胎。”
我連忙問:“什麼是龍胎。”
張大仙說:“龍胎就是你腹中的死嬰。”
我苦笑:“你這不是廢話嘛,龍胎能幹什麼,有什麼用,是怎麼變成的。”
張大仙沒回答我,隻是說:“我之前讓你幫我說句話嘛,現在你就幫我跟張偉說說,就說我求他原諒。”
我怔了怔,好奇的問:“你認識張偉呀,你倆……你不會是寧遠大師提到的,張偉的師兄吧。”
張大仙點點頭,說:“勞煩寧遠大師還記得我……”
我當時覺得張大仙這人也挺可憐的,一個師兄求師弟原諒,他也的確不容易,就打算幫幫他。
隻是張偉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隻能跟張大仙保證,說一定會求張偉原諒他,那時候我也隻是覺得師兄弟能有多大的仇恨,直到後來我跟張偉提到這事的時候,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遠非我想的那麼簡單。
之後幾天我母親和楊老師又搬了回來,果然什麼事都沒在發生,隻是一個星期後的一天下午,楊偉忽然給我打來電話,他說:“喬治好像發瘋了,一直在撞牆,我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你快來幫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