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他壓力大是正常的,好不容易找到工作,還不拚一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這說明他在為你奮鬥。”
小趙想了一會,苦笑著說:“我這不是怕出事嘛,最近幾天經常電話都聯係不上他。”
我說:“你怕什麼,你那麼優秀,還怕勾不住他?”
小趙怔了怔,半天沒說話,我忽然覺得小趙好像有什麼話想說,於是我連忙問:“到底出什麼事了,他是不是外麵有人了,我看他不像這樣的人呀?”
小趙歎了口氣,說:“我說不好,隻是心裏總擔心會出事,到底因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想了一會,連忙問小趙:“你們是不是觸犯佛牌的禁忌了?”
小趙臉頓時陰沉下來,我頓時覺得可能真讓我說中了,於是連忙問小趙是什麼情況。
小趙臉憋的通紅,半天才跟我講:“那天咱們不是出去吃飯了嘛,後來你回家了,我倆又找了個地方喝了點酒,高興嘛,誰知道就喝多了。”
我說:“你不會吧……”
小趙皺著眉頭,說:“我哪能想到,喝完酒以後,我倆迷迷糊糊的就在附近開了房,進屋以後他說熱就開始脫衣服,我當時也是沒忍住,又借著酒意……反正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很想要,就……”
我很無奈,我說:“你意思小孟當時還不是主動的,主動的是你呀。”
小趙說:“我當時給他弄的,然後就……我其實也是第一次,什麼都不懂,誰知道弄了一會真進去了,我當時疼的沒辦法,弄了一會也沒什麼意思,就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說到這,小趙捂著臉,說:“你別這樣想我,我真是……第二天醒來以後我倆都很尷尬,穿衣服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竟然戴著佛牌。”
我想了一會,說:“你也別心急,我先問問田店主,看看這事該怎麼辦吧。”
小趙一臉苦澀的說:“我真是……”
我連忙打斷她的話說:“年輕人擦槍走火很正常的,也沒什麼,畢竟真愛嘛……”
之後我給田店主打了個電話,就把小孟的情況給他說了一遍,他那邊也是很無奈,說:“現在這些年輕人也的確開放呀。”
我訕笑一聲,連忙問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他說:“肯定會出問題,不行的話,你讓小孟多討好討好佛牌,每天說點好話,經常更換供奉。”
既然如此,我就把田店主的話轉交給了小趙,小趙當即就找到了小孟,具體怎麼實施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們的確按這個說法去做了。
後來幾天小趙也沒在提這事,時不時的還跟小孟打個電話,聽說沒幾天小孟又升職了,把小趙樂的合不攏嘴。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小麗忽然帶著錢昊來我們店裏,一開始我還以為又是來跟我炫耀的,誰知道剛進鋪子小麗和錢昊兩個人就給我跪下了,還直呼恩人。
我一時挺惶恐的,連忙將兩個人攙扶起來,問:“出什麼事了?”
錢昊早就泣不成聲了,小麗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之前不是在你這給我女兒求了一張保平安的護身符嘛。”
我說:“起作用了呀。”
小麗連忙點頭,說:“那天我正好上街買菜去了,就把女兒放在了家裏,哪想到她竟然從七樓掉了下去,萬幸的是,她隻是腿受了一些輕傷,當時我和錢昊一直忙著女兒治病的事,後來才發現她一直佩戴的那張護身符,竟然從中間斷開,於是我就尋思,她的命可能是護身符救的。”
我說:“靈符倒也沒那麼神奇,可能你女兒她自身的運氣也不錯,不過人沒事就好了。”
錢昊和小麗當即又連連跟我道謝,還為上次同學聚會的事跟我道歉,走的時候又留下了幾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