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無奈,但最終也隻能賣給她,還讓小孟親自送了過來。
之後的幾天金奶奶就沒在提這事,我也覺得這可能是她自身心理問題,倒也沒怎麼在意。
誰知道三天後金奶奶再次找到我,她說:“怎麼家裏還有鬼呀,家裏櫃子無緣無故的就開上關上,有時候半夜還有敲門聲,我打開門以後,又沒見有人。”
我想了一會,說:“護身符隻能保證邪靈不能靠近你,但不能驅除你房間裏的東西。”
其實我這也就是個很籠統的說法,因為基本來說就是這種情況,但並沒有特指金奶奶家就是這樣。
誰知道金奶奶卻認真起來,她說:“那我該怎麼辦,我幾百塊錢買的護身符不是白買了。”
我苦笑著說:“護身符當然是護身的呀,您這樣……”
金奶奶馬上就拉著我母親的手,說:“你看你這女兒,竟然坑起自己人來了,你說說她呀。”
我很無語,但也隻能說:“那您想怎麼辦,護身符你戴上了肯定退不了呀。”
金奶奶說:“那就不退了,你幫我到家裏看看,你不是會驅鬼嘛,就讓你張大爺趕緊走吧。”
我看也無法在推諉下去,就說:“那行吧,我跟你去看看,不過到時候有什麼情況,可都要聽我的。”
當天晚上十點多以後,我就跟著金奶奶來到她家,我們坐在客廳裏,她明顯有點坐立不安,我想了一會,才問她:“金奶奶你跟我說實話,張大爺到底是怎麼死的。”
金奶奶愣了好一會,才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還能是我害死的呀?”
我笑了,我說:“你要是不說實話,那我就走了。”
金奶奶頓時就哭了,她拉著我說:“這也不能怪我呀,那天我不讓他下樓晨練,他非要去,我說了他幾句,他就生氣了,也不知道後來怎麼的,他就……”
我說:“都一把年紀了,有什麼過不去的。”
正說著話,金奶奶說頭有點暈,我連忙站起來想幫她倒點水,誰知道我起身,就看到窗簾下的太師椅上坐了個老頭。
我嚇了一跳,連忙想跟金奶奶說,卻又怕嚇到她,於是隻能慢慢的坐下,金奶奶忙問我怎麼了,我說:“腿酸,剛站起來不適應。”
金奶奶也沒懷疑,我這才用餘光去看剛才那名老頭,卻發現他人已經不見了,我這才連忙站起來給金奶奶倒水。
就在我端著杯子往回走的時候,忽然發現剛才那名老頭竟然坐在了電視跟前拿著遙控器換台。
金奶奶正低著頭也沒在意這事,我嚇了一跳,可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原本一直低著頭的金奶奶,忽然抬起來頭,她大叫了一聲:“這遙控器怎麼還懸空了。”
我心想難道隻有我能看見張大爺?這又是為什麼,難道跟我腹中鬼嬰有有關?可是張偉也沒跟我提過呀。
一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連忙鼓起勇氣走過去問那老頭:“你到底要幹什麼。”
老頭嘿嘿一笑,向我比了個三,我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我跟金奶奶說:“老爺子的意思是,那三萬塊錢,你必須要還回去。”
金奶奶一聽三萬塊錢,頓時精神了,她破口大罵,大多都是指責張大爺的,還說那三萬塊錢說什麼都不會給的。
我暗自歎息,等我在看老頭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遙控器啪的一下摔在茶幾上。
金奶奶嚇了一跳,依舊不肯示弱,罵罵咧咧了半天,我也沒辦法,隻能回家睡覺。
一覺醒來,正好是周末,張偉給我發來短信,說他已經在人民公園附近了,周強那邊也聯係了我,我連忙穿好衣服,就往公園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