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茅山以後,整個門派的氣氛都顯得很怪異,這是張偉第二次來茅山,上次來的時候整個門派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但這次就連打掃山門的小輩們,對他也一副不待見的表情。
當時張偉就覺得師傅一定是出事了,於是他問張勝:“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勝也覺得沒必要隱瞞張偉,就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張偉聽完以後很生氣,他說:“那是龍哥先動的手,師傅也是無奈出手的。”
張勝年紀大一些,心智也比較成熟,他說:“門派裏的那些長老師叔們都不喜歡師傅,這次明擺著是落井下石。”
張偉頓時很無奈,但奈何門中沒有人願意幫師傅,也隻能認了這事。
也是那時候,張偉知道自己的人微言輕,知道自己的渺小。
結果如呂先生所想,茅山一派眾長老,以他出手害人為理由,將他逐出茅山,不過他的兩名徒弟因為年紀小不懂事,不用被牽連,可以留下。
知道是這個結果以後,張偉說什麼都要跟著呂先生,門派的意思是,跟著呂先生,那就要離開茅山。
最終張偉決定侍奉在呂先生身邊,張勝則因為自身的很多原因,決定暫時留下。
當時張偉對張勝很不理解,他覺得呂先生對徒弟那麼好,張勝為什麼還要留在茅山那種地方,因此跟著呂先生離開茅山的時候,他就把這個疑惑告訴了師傅。
呂先生笑著說:“張勝出生貧苦,他一直想有個安穩點的歸宿,出家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好不容易學了點本事,又讓他離開,這怪不得他。”
張偉想了想,覺得師傅說的有道理,又想到當時師兄對自己的種種好,就不再想這事。
之後的幾年,張偉依舊和田先生走江湖,有時候也會在一些地方定居,但沒有在見過張勝。
師兄弟兩人的反目,還是兩年後的事,期間的三年時間呂先生帶著張偉在古城定居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裏,呂先生帶著張偉去過一趟伍鳳鎮,跟小紙人張的父親紙人張有過交手,另外張偉和郝芳的相識,也是在呂先生外出的一段時間內發生的。
行走江湖的第二年夏天,呂先生帶著張偉來到四川一個叫富衝的小城。
原本在富衝沒必要停留的,但當天晚上在富衝住店的時候,當地竟然地震了。
一旦地震很容易有人過世,這時候就會有些修煉邪術的人出沒,這些修黑法的會借著這個機會,搜集亡魂,以來修煉之用。
比如前幾年的一次大地震,就有很多降頭師、阿讚師傅遊走在當地,為的就是找到凶靈,製作陰牌或者靈降。
呂先生反對修黑法,一方麵用陰靈修黑法,是對死去的人的一種不尊敬,另外還會害活著的人。
當然在泰國有很多白衣阿讚,甚至龍婆,他們也會收集陰靈,來做佛牌,或者古曼之類的。
但很大一定程度上,他們收集的陰靈都是一些暫時不能往生的魂魄,做成佛牌、古曼,是為了讓他們自己修行功德,而不是為了害人,不過這畢竟是少數。
這幾年佛牌越來越搶手,合適的陰靈卻沒有那麼多,因此很多走邪路子的黑衣阿讚,以及其他黑法師,就會強迫一些能往生的陰靈來替自己辦事,老富也算是其中之一。
之後的幾天時間呂先生在富衝全城到處閑轉,好在地震輕微,並沒有出現人員傷亡,不過倒是有很多謠言,說是接下來幾天還會有大震,因此很多居民都不敢回去睡覺,隻能在公園支起了帳篷。
這天早起,呂先生和徒弟張偉照例在城裏閑轉,誰知道剛到公園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喊殺人了,鬼魂索命了諸如此類的喊聲。
當時也是好奇,呂先生就過去大致看了一眼,現場已經有很多人圍觀,原來是一名避震住在帳篷的中年男人出事了,他不知道被誰割掉了頭顱,現場血跡斑斑的,人頭卻一直沒找到。
這種事對於呂先生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震懾力,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人為所致,即便凶手很殘忍,自然有警察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