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說前兩天警察在我住的小區附近找到一個人頭,上麵連帶的還有五髒六腑,看起來很惡心。
我也沒多想,我說:“不就一起凶殺案嘛,我都快死的人了,不用擔心。”
小趙卻一臉驚奇的說:“你不知道,那人頭的主人是一個泰國人,他的屍體後來在附近小區的房子裏找到,發現屍體的時候,人都已經腐爛完了。”
聽小趙說到泰國人,我大致就有了一個想法,別是之前給小孟下降頭的那個泰國人,想想這段時間我也沒見有飛頭出現,難道那名降頭師已經死了?
於是我跟小趙大致了解了一下,果然是那個小區。
由於趕著飛機,我沒有在多問,畢竟這樣的人,如果死了,對我來說顯然是件好事,至於他怎麼死的,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在飛機上我又想起這事,覺得還是挺詭異的,就問一邊的田店主,我問他:“修煉飛頭術的降頭師,有沒有可能是自己死的?”
田店主一開始沒懂我的意思,我連忙解釋,說:“就類似於電視裏的走火入魔。”
他這才笑著說:“飛頭術算是降頭術裏比較高級的了,對於這樣的降頭大師們來說,就算真的被反噬,說死也沒那麼容易,肯定有應對措施。”
我說:“如果真的會死,那是什麼情況?”
田店主想了一會,說:“如果真的死了,那隻有一個可能,被比他修為更高的降頭師弄死的。”
聽田店主這麼一說,我反而更加疑惑起來,按理說降頭師、阿讚師傅,這些能下降頭的人,很少外出走動,何況是田店主說的這樣的大師級人物。
難道給小孟下降頭的那名降頭師,得罪了什麼大人物,結果人家從泰國請來了更加厲害的降頭師幫忙?
想來想去也沒什麼端倪,我也沒在多想,反正人已經死了,隻要不會在害我就行。
一來二去我就打算看看《古城晚報》,這報紙還是田店主上飛機前買的,不得不說他的確有先見之明。
在這個環境下,報紙就相當於廁所讀物,就算房地產廣告,也能讓你看的津津有味。
我大致翻了幾頁,其中有幾條新聞吸引了我。
一條是古城一間皮革廠半夜著了大火,所有貨物廠庫,全部燒毀,周姓老板跳樓身亡。
另外一條是,一名姓周的小混混,當街猥褻少女,被路人追打,結果被渣土車撞死。
還有一條是一名開佛牌店的淘寶店主,不知道原因,忽然就瘋了,前兩天被送進精神病院。
前兩條新聞講的都是姓周的,雖然報紙上並沒有明說,但我隱約已經猜到了點什麼,在聯係那名死去的降頭師,我能猜到,這次的這人是針對周強家。
大致聯係起來想想,我心中頓覺不寒而栗,看來對周家下手的這人,顯然有著深仇大恨,上來就是死手。
隻是關於下手的人,我卻沒有眉目,也不知道周家到底得罪了什麼樣的人物。
之後我把這事講給了田店主,他聽完之後也很驚奇,他說這事不可能是一名降頭師能完成的,很有可能來的還有黑衣阿讚師傅。
他這麼一說,我心中更加震驚,能請來這些人,這人該有多大的來頭。
到曼穀以後,我和田店主又轉車去羅勇,我主要也是想跟他去見見方先生,另外羅勇也有不少佛寺,趁著機會轉轉,說不定會有收獲。
見到方先生的時候,他正坐在一間水果店跟一名穿黑西服的男人談話,方先生一臉的不屑,他說:“東西賣給你的時候,我都跟你講的很清楚了,禁忌自己注意,出事了不要找我。”
西服男人明顯很憤怒,他說:“你知道這次比賽對我有多大的意義嗎,直接損失了我幾萬美元,你說怎麼賠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