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催眠師宋哥這話,頓時判斷他肯定知道寧遠大師在哪,而且跟著他說不定就能見到寧遠大師。
看著他們漸漸往遠處走去,我連忙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這座城市是哪個年代的,又有中世紀的建築,又有中國古代的風味。
我跟了一會,就發現催眠師宋哥和他那個馬仔停在了一座破舊的雜院門前,這院子就跟古城農村的一樣,門前是院子,裏麵是房屋。
院子大門敞開著,催眠師宋哥在門口站了一會,他跟馬仔說:“你在門口給我站著,有人來了給我說一聲,累死我了,這沒日沒夜的,我他媽可要休息一會。”
馬仔連忙點頭哈腰,他衝著催眠師宋哥笑嘻嘻的,說:“宋哥,您就好好休息,有人來了我一定通報。”
宋哥很開心的笑著說:“你小子真懂事,挺機靈的一個人,等回台灣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馬仔連忙道謝,他說:“宋哥您可別這麼誇我,這都是我應該的。”
宋哥笑著說:“你在高雄還有個姐姐是吧,聽說結婚了?”
馬仔愣了一會,很快就猜到宋哥的意思,他連忙笑著說:“結婚了又怎麼樣,隻要宋哥您喜歡,我就讓她過來伺候你。”
宋哥嘿嘿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一遝鈔票塞給馬仔,說:“你小子有你的,你姐姐就算了,回去了讓你妹妹過來。”
馬仔連忙答應,宋哥這才點著一根煙抽了一口,走進院子裏。
宋哥剛走沒多久,馬仔顯然也有點困了,他靠在牆跟前不斷點頭,我順手從地上撿了一根木棒慢慢往馬仔邊上移動,趁著他剛打哈欠的一瞬間,直接一棒子敲在他腦袋上,馬仔還沒反應過來,就暈暈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我這一棒子雖然敲暈了馬仔,但也驚動了屋裏的人,宋哥大喊了一聲:“怎麼回事?”
我半天大氣也不敢出,急匆匆的躲在一邊,幾分鍾以後也不見宋哥出來,我這才大了膽子,慢慢的走進院子裏。
院子左中右各有一間房子亮燈,我大致觀察了一下,最終選擇先去左邊的房間。
我趴在紙糊的窗戶往裏看,果然看到寧遠大師正盤膝閉眼坐在草垛上,在他身邊還放了幾塊麵包,以及兩瓶水,水有一瓶是半空的,麵包卻沒有動過。
我試圖去叫寧遠大師,但又怕驚動到另外兩間房子裏的其他人,於是我打算先打開門在說。
房間的門是古代的那種插鎖,想要打開其實很簡單,我之前跟張偉學過開這種一般的掛鎖,隻要一隻發卡就能開遍所有的門,而且原理很簡單,一學就上手。
三分鍾以後,我打開了房間的鎖,推門進去的時候,寧遠大師沉聲說:“我不知道什麼玄界,你們不要在問了。”
寧遠大師顯然把我當成宋哥他們了,我連忙叫了他一聲,他這才認出是我,當即寧遠大師有些發愣,我怕他說話的聲音太大驚動了外麵的人,於是我連忙低聲問他:“你這是怎麼了?”
他神色顯得很驚慌,他搖搖頭,說:“你怎麼來這了,他們要害你,你快走呀。”
我說:“到底是什麼情況,是誰讓你和張偉來新疆的?”
寧遠大師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你就別問了,快走吧,待會他們發現你,你就躲不過去了。”
我看寧遠大師還想隱瞞,我說:“我也沒什麼躲的,你也就別替你那位朋友隱瞞了,他明顯是在利用了你們。”
寧遠大師頓時一臉吃驚,他說:“這怎麼可能,他的人品我很清楚,他也不是那種人。”
我說:“那你快說他到底是誰?”
寧遠大師苦笑一聲,說:“他不讓說……唉,算了,我還是說了吧,就是張偉的師傅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