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玉一手托著那塊東西,一手輕輕撫摸著,低下頭似在呢喃著什麼,“主人,您馬上就可以一頓大餐可以享用了呢。”
洪宏感覺得到,雖然此刻淩玉沒有看他,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已經濃得讓他喘不上來氣了,手不斷地掙動,可是卻發覺越是掙紮,手腕處越是緊繃,他抬起頭,發現那根看起來和普通繩子差不多的繩索已要勒入他的皮肉——
“看看,不聽話流血了吧?”淩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笑得古怪異常,嘴角的笑早就變得仿佛是妖怪,他突然雙腿跪到床上,挨近洪宏,低下頭,衝著洪宏滲著血的手腕湊過去,琥珀色的雙眼突然泛出金黃色的光,鼻子輕輕顫動幾下,樣子是像是聞到了獵物的豹子,洪宏身體哆嗦了一下,這種任人魚肉的感覺實在太特麼憋屈了,他發誓,如果這次逃得了,他一定和宣冷好好學習太叔公留下的東西,絕對不會再讓這些怪物拿自己當娛樂玩兒。
“呐呐呐,真香啊……”淩玉又湊近了幾分,伸出舌頭,似乎是想要舔拭洪宏手腕上滲出的血液,可是那根鮮紅滴血的舌頭馬上就要落上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臉色變得奇怪而蒼白,眼睛似有一種恐懼閃過,但很快消失,又笑了。
“嗬嗬……主人不要生氣,現在屬下就讓您開始享用了哦……”說著,他轉動了方向,一把通體寒光的匕首就落在了洪宏的脖子上,寒氣順著皮膚蔓延洪宏的四肢百骸,而牆麵上那些東西似乎更加的興奮了,即使衝破不出,卻更加的瘋狂衝擊,好像洪宏被殺了,他們就會得到解脫似的。
洪宏不想認命,可是匕首已經刻進他的脖勁處的動脈,血液如泉水一般噴濺而出,溫熱的伴著血冰冷的刀刃,一刹那間讓他的神智像是飛向了某個不知名的天際,他感覺不到疼,隻能感覺到冷,生命正在他的身體裏流失,他想轉動脖子,可是發現動不了,隻是隱隱約約聽到了淩玉變了聲,著了魔的笑聲,“嗬嗬嗬……”
可是這笑聲卻又嘎然而止,他聽到了一聲驚異的喊聲,“你是誰?”
洪宏已然接近冰冷的身突然一顫,閉上的眼睛猛然瞪開,可是他卻隻看到一抹淺灰的影子,然後感覺脖間一熱,黑暗隨之襲來——
宣冷將手從洪宏的脖子動脈處離開,血止住了,可是知道必須得盡快去醫院,他冷冷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淩玉,可最後視線卻是落在了他手中那個東西上,隨即眼睛一眯,沒有任何動作卻讓淩玉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沒有多做其它想法,直接竄出了門外。
宣冷沒有追出去,隻是轉過身,抱起床上奄奄一息的洪宏,衝向門口,然後突然又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房間內的牆壁,隻一眼,房間內恢複了正常,而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