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琪拉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奸計得逞的埃裏克。
此刻,蘇克麵色發青,一步一步走了過來,拍了拍正待說話的埃裏克。眼神中又感激有憤怒還有一抹愧疚,他不待安琪拉解釋,便是擺了擺手道:“安琪拉小姐,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早說,何必虛情假意,我蘇克還不會那麼死皮賴臉。我希望你也能把剛剛這些話告訴給戈登,我不想他和我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成為你的玩偶,我蘇克還是知道廉恥的。”
安琪拉氣的急跳,還沒等她說什麼,埃裏克就搶先道:“小姐,你不能腳踩兩條船,你這樣不僅傷害了蘇克大哥……還是給男爵府丟人,有損男爵府的榮耀。”
看著埃裏克一臉痛惜鄙夷的樣子,安琪拉幾欲吐血,指著他們說不出一句話來。難道現在能讓她改口說一切都是誤會,她喜歡的是蘇克?
“走,兄弟,陪我進去喝酒……”兩人相互攬著走進教廷,埃裏克還不忘回身衝著安琪拉眨了眨眼睛,氣血攻心的她差點一頭栽倒地上。
等到埃裏克回到男爵府的時候已經吃過午飯,他渾身的酒氣,顯然配蘇克喝了不少悶酒,不過他的心情卻是大好。穿過後院的小門,埃裏克略顯迷離的眼神一亮。
“小姐,這麼晚還在這裏等我,真是令我感動呀……”看著月光下那張瑩白迷人的美麗臉頰,埃裏克輕佻的說道。
安琪拉肺都要氣炸了,自己一直等這個低賤的家奴到現在。就是為了狠狠的懲罰這個設計自己的家夥,要看到埃裏克恐懼的表情,讓對方後悔敢挑釁自己的威嚴。而埃裏克竟然有恃無恐的上下打量著自己,而且他眼神裏透發出的玩味眼神竟讓安琪拉畏懼的後退了兩步。
“埃裏克你好大的膽子,真不知道你居然還敢回來,難道你不怕我把你的皮扒了嗎……混蛋,你看什麼看。”安琪拉感覺對方的眼神越來越放肆,眼神在她的重要部位不停的流轉,心下頓時一緊。她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原本憨直的家奴了。
埃裏克嘿嘿一笑:“安琪拉小姐,終於露出真麵目了嗎,陪你演戲還真夠累的。不過你現在這樣威脅我,就不怕我一個賤奴狗急跳牆先把你的衣服給扒光了?”
“你……”安琪拉臉色大變,護著胸口向後退了兩步,她不知道對方哪裏來的膽量。敢對能夠隨意處決他的主子這般挑釁,她正待說什麼,忽然男爵府內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響,一團火光閃耀在男爵府內,看位置應該是男爵宅院。
“發生了什麼……”安琪拉心中一緊,也沒顧埃裏克匆匆朝著火光的方向跑去。
埃裏克也緊隨其後,趕到宅院時,埃裏克發現四周已經占滿了人。身負甲胄的中年男子和一群府中侍衛圍在庭院,而老管家唐納德正從容的站在他們中間,平淡的看著這位男爵府裏的真正主人。埃裏克認得那男子正是他們的主子威利斯男爵。
現場的氣氛卻讓他感到一絲不妙,老家夥雖然氣定神閑,不過層層將他包圍在其中的侍衛卻一臉冷酷,顯然是不懷好意。威利斯男爵正冷漠著看著老家夥,眼神中卻透露出複雜的目光。
“唐納德,你在府上待了這麼多年,我何曾虧待過你,今天你居然辦出這種事情,哼,今天被我找到府上丟失的珍寶,你做何解釋……”威利斯臉上表情極為憤怒,不過埃裏克卻發現這位男爵眼神閃爍,似乎並不敢直視老家夥。
侍衛長麵色猶豫,但還是將一個木盒子扔在了地上。等看清裏麵盛放的東西,所有人忍不住驚呼起來,火光之下一層淡淡的五彩光環繚繞在木盒上方,裏麵竟然上古滿滿的一盒金銀珠寶。
唐納德挑眉靜靜的看著男爵,忽地一笑:“那不知道男爵大人想如何懲罰我。”
埃裏克眉間一跳,他認出那個木盒,那是老家夥隨意放在書案下的。平日裏並沒有絲毫的掩飾,他相信事情並不像男爵所說,但卻不明白老家夥為什麼不解釋,就這麼簡簡單單就認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