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集:學徒工(1 / 2)

傍晚,戈爾波夫和瓦連京回到辦事處,不過絲毫沒有得到一份工作的喜悅。

聽完他們的講述,龍鎮海和陳可法憋不住笑了。戈爾波夫越想越氣,拿起一罐啤酒就喝,一口氣喝完,又拿了一瓶。

“憑什麼我去當廚子!這小子當招待!我每天5點不到就得起來!”

他仰著脖子喝完,發現沒有啤酒了,就低著頭在桌子底下找。

“May I help you, sir?”瓦連京也憋不住笑,用英語調侃著來了句,“頭,誰讓你不會英語呢!敖德薩可是高級餐廳!”

“混蛋!啤酒在哪?!”戈爾波夫找了半天沒找到,回頭看了一下瓦連京,“瓦利亞,你知道嗎?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哈哈…”

“哈哈哈…”

辦公室裏笑聲一片。

龍鎮海走到臉紅脖子粗的戈爾波夫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這樣,我教你功夫,免費的。”

戈爾波夫白了他一眼,“誰要你教!”

龍鎮海把瓦連京也叫了過來,“我們商量商量。”

“第一,你們倆把手機都交出來。”龍鎮海伸出右手,做了個收東西的手勢。

“幹嘛?”戈爾波夫和瓦連京都很奇怪。

“你見過餐廳幫廚的,拿著摩托羅拉的手機?”龍鎮海衝他們眯著眼,“400盧布一個月,這手機夠你們兩年的工資了。”

戈爾波夫和瓦連京互相看了一眼,隻好很不情願的地把手機拿出來,交給龍鎮海。

“反正你們也是順帶拿人家的,不心疼。”龍鎮海做了個鬼臉。

“那我們要有急事彙報,怎麼辦?!”戈爾波夫問,“總不能去打公共電話吧?”

“是啊!”瓦連京也附和著,還把手伸了出來,那意思是工作很重要,手機很關鍵。

“基輔也沒幾個公用電話亭,是不?”

龍鎮海早就猜到了他們的反應,他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拿出兩樣東西,放到他倆麵前。

“給你們更高級的。”

兩人低頭一看,是兩塊手表,做工還算過得去,還是俄羅斯的牌子。

“咦?手表?好像是火箭牌的。”戈爾波夫比較識貨。

Raketa火箭牌,俄羅斯字母Paкeтa,算是比較早創立的一個手表牌子,是俄羅斯曆史上最悠久的,其曆史可上溯到1721年彼得大帝創辦的夏宮。

他們把表拿了起來,戈爾波夫有手表,瓦連京沒有,所以一個很喜歡,一個無所謂。

“真不錯啊!”

“給我們這個幹嗎?這玩意又不能當電話使。”

“這是手表步話機,隻要把它放到嘴邊,就可以跟我們說話。”龍鎮海說,“說話前把發條按一下就行,一會老霍會教你們怎麼用。”

“這麼神奇?!”戈爾波夫和瓦連京都張著嘴巴,不敢相信。

“這表也就300盧布不到,你們都買得起。”看來連手表的牌子,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我估計要是賣,得有幾千盧布吧?”瓦連京把表上下反複撫摸打量,驚歎這表做的跟真的幾乎一模一樣,“這標誌,一點都看不出來是仿的!”他捅了捅戈爾波夫,把他那塊也拿過來瞅了瞅。

龍鎮海笑著說:“問題是,沒得賣,哈哈。”

“那…上次霍教我們用的相機和竊聽器,這次要帶上嗎?”戈爾波夫問。

“暫時不用,等確定他們會麵的具體時間再帶。”龍鎮海搖搖頭,“你們先把這表熟悉一下。”

半小時後,老霍來到辦事處。他帶來了一個收聽裝置,在教完戈爾波夫和瓦連京後,試了試收聽裝置,沒問題。

“你們倆說的話,這裏能聽到,但是你們之間聽不到。”老霍對他們說。

“我們就在同一家餐廳,也用不著這個。”戈爾波夫聳聳肩。

“對,我在大廳,他在後廚。”

第二天,是7月12號。

徐小平定好第二天回國。這天早上,他來到辦事處,準備跟龍鎮海商量一下後續工作安排。到辦公室的時候,恰巧龍鎮海去外麵買東西去了。徐小平習慣性地打開電視,看看央視4套的新聞。

沒想到央視報的第二條新聞,就讓徐小平一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