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波夫仔細回憶了當時的場景,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明天,要我別惹事,這話說了兩次。”戈爾波夫皺著眉頭,“還捏了我一下。”
“頭!加上讓我明天一定要上班,還說預約的客人多!”瓦連京接過話頭,“可能性很大啊!不然不會同時跟們兩個說!”
“對!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戈爾波夫下定決心,他站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走!去龍那裏!通知他!”
兩人來到龍鎮海的宿舍,跟他說明情況。龍鎮海趕忙叫來老霍和陳可法,連夜商量對策。大家一致決定當晚做好準備,明天現場見機行事。
龍鎮海讓老霍帶著翻譯和設備,開車和戈爾波夫他們去一家中資企業,把設備都裝好,調試一下。這邊收聽的人員都是戈爾波夫的手下。
“幹嘛要去中資的公司?在辦事處不行嗎?”戈爾波夫不太明白。
“萬一遇到什麼事,不能讓辦事處牽扯進去。”龍鎮海解釋說。
“哦…”戈爾波夫好像明白了,和老霍他們上了一輛車。可是過了一會他突然反應過來,“遇到什麼事?會有什麼事啊?不會把我們都關進號子吧?!”
車已經開遠了,龍鎮海早就消失夜幕之中。
“頭!怕什麼!想想明天多刺激!”手下居然還有點興奮。
戈爾波夫瞪了他一眼,“放竊聽器的不是你!”
在一家中資企業的倉庫裏,老霍把設備裝好,跟戈爾波夫和瓦連京試了一下。戈爾波夫對手表悄悄說了一句話。
“科爾金?聽到了嗎?”
科爾金戴著耳機,轉過頭來,衝戈爾波夫點點頭。
“瓦利亞,你再試一下!”
瓦連京也說了一句,科爾金伸出胳膊,豎起大拇指,示意沒問題。
瓦連京再把竊聽器拿出來,打開開關,對著竊聽器說了幾句,也都能聽得見。
聽完翻譯的話,老霍把戈爾波夫和瓦連京叫過來,囑咐幾句。
“這個設備,隻能你們說,我們聽,我們沒法聯係你們。”老霍把瓦連京的手腕拽過來,對著手表說:“如果一切順利,我們會發個信號,這手表的右上方會亮一個小綠點,表示我們已經聽到,並開始錄音。鍾翻譯,你跟他說一下,按信號開關。”
翻譯對科爾金喊了一句,科爾金用右手按了一個按鈕。瓦連京把頭湊到手表前一看,果然右上方有一個小綠點亮了,還一閃一閃的。
“好,關了!”老霍喊了一句,都沒等翻譯說話,科爾金就把按鈕關了,那個小綠點也就滅了。
瓦連京再看看表,想找到剛才綠點亮的區域,發現根本找不到,現在跟一塊普通的表沒有與任何區別,就算變換手表位置,對著燈找點反光,也看不見。
瓦連京和戈爾波夫對視了一眼,“這麼神奇?”
老霍接著說:“如果出現了問題,我們會馬上通知你們,手表右下方會出現一個小紅點,這就表示我們無法收聽,需要重新放一個竊聽器。”
接著,科爾金如法炮製。
“亮了!亮了!”戈爾波夫先看到自己手表有小紅點在閃,指給瓦連京看。
“隻要看到紅點亮,你們就要再放一個竊聽器。”老霍說,“這種竊聽器的有效工作範圍是3-5米,所以在餐桌上,或是其他地方都行。不過考慮到餐廳其他人說話比較多,可能會有幹擾,所以最好還在放在餐桌上。”
戈爾波夫和瓦連京都聽明白了。老霍又問瓦連京:“上次給你的拍照的設備,帶了嗎?”
翻譯說完,瓦連京從口袋掏出一個眼鏡盒來。
“差點忘了,出門前才想起來的!”
老霍接過來,打開盒子,從裏麵拿出一副很秀氣的眼鏡,就是眼鏡架比較寬。
戈爾波夫一看,“拍照?這能拍照?開什麼玩笑?”
老霍把眼鏡戴上,看著戈爾波夫。
“它不僅能拍照,還能及時傳回圖像。”
就在翻譯說話的當兒,隻見老霍用手挪了挪眼鏡架,然後把頭轉了回去。
戈爾波夫覺得莫名其妙,發生什麼了?什麼都沒發生嘛!
他雙手一攤,聳聳肩,覺得老霍表演失敗了。就在此時,隻聽得有人一聲驚呼!